第265章 初战告捷,挫敌锋芒(1/2)
天边刚泛出灰白,东厢门开,张林走出。门外青石板上还凝着夜露,典韦、许褚、张辽、高顺已在阶下列队等候。他没多言,只将手中竹筒递出,典韦接下,破封抽出竹简迅速扫过,抬头看主公示意。
“按计行事。”张林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
典韦抱拳,转身大步而去。许褚紧随其后,两人各率三百精锐,披轻甲、执短兵,不举旗、不鸣鼓,悄然绕出营后小道,直扑断涧口外预设伏点。张林未动,立于高岭指挥台,手扶木栏,目光紧盯北方营地动静。
风自北来,吹得岭上旌旗微摆。原定以烟雾遮营门视线,可今晨风势偏西,烟难以聚拢。张林皱眉,估算辰时将至,粮车入营在即,不能再等。
“吹号。”
亲卫递上青铜号角,张林一手握住,贴唇轻吹。无声无息,却见远处袁军左翼营门处,几名传令兵脚步忽然迟疑,一人竟转身往回走,与另一名持令而出者撞个正着。片刻间,哨卡前人影错乱,喝令声此起彼落。
机会来了。
典韦率部现身断涧口外,点燃草堆,火光冲起数尺。他故意暴露身形,挥刀砍倒一面残破战旗,又命人抛洒粮袋,做出溃逃模样。许褚带亲卫突前百步,掷出几支火箭,射中空置粮车,随即急速后撤。
袁军左翼果然骚动。本就因号角声波干扰而传令失序,此刻见火光、粮车起火、敌踪闪现,误报连连。有兵卒喊“敌袭粮道”,有传令官急调前锋追击。主将帐中尚未确认,前锋试图整队,却已有人擅自出营。
张林在高岭看得分明:袁军前锋两千余人脱离主营阵型,沿狭道南下追击,队列拉长,左右脱节。
“时机到了。”他对身边传令兵点头。
红旗三展,南坡埋伏处鼓声骤起。张辽率三千轻骑自侧翼杀出,马蹄踏地如雷,直插敌军右翼空虚之处。骑兵未正面冲阵,而是绕行南坡缓坡,避开石障陡地,由斜侧切入,瞬间截断追兵退路。
与此同时,高顺立于陷阵营前,黑甲覆身,手持重盾。他一声令下,五千步卒列成锥形阵,以百人为锋,重盾在前,短戟藏后,踏步推进。地面震动,脚步整齐划一,如墙而进。
袁军前锋本为追击而来,阵型松散,猝然遭两翼夹击,顿时大乱。前头部队欲回援,却被张辽骑兵封锁归路;中间士卒慌忙结阵,仓促间盾未合、弓未张,已被陷阵营逼至坡底狭窄地带。
高顺亲自带队冲锋。他率百名精锐陷阵死士,以铁盾撞开敌方前排,短戟自盾隙刺出,专取咽喉、腋下。一名敌将挺枪来迎,高顺侧身避过,左手盾猛推,右手戟反手一撩,对方肩甲崩裂,惨叫倒地。陷阵营如刀切豆腐,硬生生撕开敌阵中央。
袁军指挥系统早已混乱。主将未发令,前锋已溃;传令兵跑错方向,旗号错乱。有部曲试图集结,却被骑兵从侧翼扫荡;有小队退守高地,又被陷阵营步步压迫,最终弃械投降。
战局不到半个时辰便定。
张林始终立于高岭,未下指挥台一步。他见敌阵彻底崩溃,才缓缓抬手,挥动绿旗。鼓声止,号角鸣金,追击令收。张辽勒马停于断涧口南端,派人清点俘虏;高顺命陷阵营收拢阵型,收敛己方伤亡,押送降卒。
战场渐静。尸横遍野,血渗黄土,破损兵器散落各处。幸存袁军或跪地抱头,或蜷缩树下,无人再敢反抗。
张林这才走下高岭,步行至主战场。典韦迎上,脸上溅有血点,咧嘴一笑:“烧了三辆粮车,引他们出来了。”
张林点头:“做得好。”
许褚随后赶来,喘着粗气:“巡了两圈,没漏网的。”
“继续戒备,”张林道,“残部可能藏林。”
他走向缴获区。十七辆粮车完整留存,车上米麦满载;另搜得战马八十三匹,皆体壮毛亮,应是袁军新征之骑。兵器盔甲堆积如山,刀矛箭矢俱全,另有鼓一面、令旗三杆。
张林亲手翻开一辆粮车上的麻布,抓起一把粟米细看,又走到马旁摸了摸鬃毛。他回头对身后文书官道:“记:粮十七车,马八十三,甲五十具,兵刃若干。伤卒名单稍后报上来。”
文书低头疾书。
日头渐高,阳光照在战场上,蒸起一层薄雾。有伤兵被抬出,由随军医者包扎。张林走过一处临时安置点,见两名陷阵营士卒腿上有伤,仍坐着包扎伤口。他停下,从腰间解下一枚铜牌递过去:“你们的名字,记下了。”
两人愣住,随即激动起身,被同伴按住肩膀才没站起来。
“谢主公!”
张林未多言,只点头,继续前行。
正午前,全军收拢完毕。张辽率骑兵轮值警戒,沿狭道设三道哨卡;高顺命人焚烧敌军尸体,就地挖坑掩埋己方阵亡者,并立木牌写姓名籍贯,待日后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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