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系统助力，战术制定（2/2）

- 所有部队通讯以哨音为准，一声收束，两声前进，三声合击；

- 主帐设观察哨，由亲卫轮值，随时通报敌情变动。

命令写完，他逐一念给众人听。

每念一条，就有谋士点头记录。没有人反对。

最后一位谋士合上竹简，低声说：“这一仗，不在力拼，而在算准时机。”

张林把笔放下。“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要么一击制胜，要么退回原地，重新积攒力量。所以每一环都必须严丝合缝。”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后天清晨。”张林说，“他们早上开寨门放风，马匹出栏饮水。那时戒备最松。”

帐外传来脚步声，是亲卫送热水进来。水汽升腾，模糊了铜灯的光。

张林端起碗喝了一口，放下时碗底碰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知道你们怀疑。”他说，“这个计划太巧，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怎么反应。但我不靠猜测。我看过他们的布防，听过他们的传话，也试过他们的底线。他们不是不懂兵法，而是太信地形。”

他停顿一下。“而我要告诉他们，地形救不了蠢人。”

众人都没说话。

其中一人忽然抬头。“将军，若敌将不上当，坚守不出，我们是否还有后手？”

“有。”张林伸手，在沙盘边缘摆上五个小木人。“我会让辅役队中的百姓举家迁徙，做出逃难模样，从正面路过。他们若不开门救人，失民心；若开门放行，便露出破绽。那时再攻，名正言顺。”

“百姓愿意配合？”

“愿意。”张林说，“他们跟着我们走了一路，不是为了多活几天，是为了活得有尊严。现在给他们一个机会，去拿回自己的路。”

帐内再次安静。

有人低头写字，笔尖顿了一下，又继续滑动。

张林走到地图前，用朱笔在三个地点画圈：左翼山道、右岸浅滩、中军门前。然后他在敌寨背后写下一个字——“断”。

“这不是攻寨。”他说，“是斩头。”

谋士们陆续起身，带着命令离开。没人多问，也没人回头。

最后一个走出帐门的人停下脚步。“将军。”他转身，“这一战之后，边山盟若降，如何处置？”

“愿降者编入辅役，发粮供食。有技者授职，无罪者赦免。拒降者，格杀勿论。”

那人点头，掀帘而出。

帐内只剩张林一人。

他坐回案前，翻开调兵文书，提笔准备抄录最终版本。笔尖蘸墨，刚落下第一个字，帐外传来一声短促的哨音。

他抬眼。

亲卫掀帘半寸，低声报：“徐晃已领人出发，沿河而去，未惊动巡哨。”

张林点头，继续写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稳定的声音。

油灯闪了一下。

他的左手还缠着布条，血迹已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