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徐晃关羽,巡域探情(1/2)
传令兵勒住马,离张林五步远。他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声音急促:“北岭三屯粮道这几日有生人出入,守卒说那些人用的旗号不是我们这边的。”
张林抬手,示意亲卫不必再靠近。他站在马旁,手指轻轻敲了下剑柄。清晨出发时的风还吹在脸上,校场上的口号声已经听不见了。
他转头看向徐晃和关羽:“子远,云长,你们随我走一趟。”
徐晃抱拳领命。关羽点头,翻身上马,手按刀柄,目光扫过四周。
一行人沿山路向北行进。道路狭窄,两侧是低矮石坡。队伍不快,但走得稳。张林没有骑在最前,而是走在中间,随时观察路边村落的情况。
途经第一个县城,市集正在开张。摊贩摆好货物,百姓来往买米买盐。张林换上粗布衣,混入人群。徐晃跟在后面,不动声色记下几个铺面位置。
一个老农蹲在角落,手里捏着半块干饼。他低声对旁边人说:“说是减赋,可里正又收新钱,叫什么建设捐。不交就不让用水渠。”
那人摇头:“我家也交了。听说城东那几家大户没出一文,全压在我们这些小户头上。”
徐晃走过去,假装问价,顺口打听:“这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个月底。”老农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们不是本地人吧?劝你们别多问,问多了麻烦。”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队穿皮甲的人骑马穿过集市,腰间佩刀,旗帜上写着“巡防”二字。但他们不去查商贩,反而盯着几个衣衫破旧的村民看。
关羽骑马绕城一圈回来,脸色沉了下来:“城东角楼新修了,但没人值守。墙根堆着木料和麻袋,像是藏东西的地方。守门的兵见我靠近,立刻挥手让我离开。”
张林听完两人汇报,没说话。他让亲卫调出最近三个月的税册副本,发现这个县上报的收入比邻县高出两成,但粮食产量并无增加。
当天夜里,队伍继续前行,直奔北岭要塞。
要塞守将亲自出迎,摆酒接风。席间谈笑风生,提到粮道安全时,守将只说一切正常,损耗都在合理范围。
张林不动声色,饭后回房休息。徐晃却未入睡。他借着巡查名义,在营区外围走了一圈。走到一处废弃仓廪时,发现里面透出微弱灯火。他退回暗处,派人盯住。
半个时辰后,四名黑衣人抬着木箱从侧门出来,装上一辆无标记马车。箱子很重,搬运时发出金属碰撞声。其中一人不小心摔了一跤,箱子翻倒,盖子松开,露出一角铁器残件。
徐晃看清了箱底印记——一道弯曲的蛇形纹路,不像本部制式。
他回到房间,取出一张旧地图,在边缘空白处画下印记轮廓。
第二天一早,徐晃以检查后勤为由,调阅账册。账上写着:三个月内共报损兵器一千三百件,甲胄四百七十副,全部因“潮湿锈蚀”销毁。
他算了一下,这些数量足够武装一支千人队伍。
与此同时,关羽去了附近几个村子。他在一家酒肆坐下,听老兵们聊天。有人说:“前些日子来了个外乡商人,到处收旧甲片、断箭头,说是炼铁厂要用。给的钱比市价高一倍。”
“哪有炼铁厂要这种破烂?”另一人冷笑,“分明是想看看我们还有多少存底。”
关羽追问那个商人的样子。有人描述:“三十多岁,左耳缺了一小块,说话带西北口音。身边跟着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总拿着一把旧铜铃。”
关羽眼神一紧。
那天晚上,他和徐晃在营帐密谈。
“我见过那个道士。”关羽说,“三天前在另一个镇上,他也出现了。当时他在城门口贴符纸,说能避灾。但我注意到,他每贴一张,都会在
徐晃拿出账册和印记图:“这个蛇形纹,我在并州打过一次仗时见过。那是西境一个诸侯的秘密分支所用标记。他们专门做军械走私,后来被朝廷剿灭,但残部一直没抓完。”
“现在这些人收旧兵器,查税外收费,修墙不设岗。”关羽说,“这不是贪财这么简单。他们在试探我们的管理漏洞,也在收集情报。”
两人连夜写好报告,呈给张林。
张林坐在灯下看完,把纸放在桌上。他拿起笔,在地图上标出三个点:出问题的县城、北岭要塞、以及那个商人出现过的村庄。
他又加了三个点——都是沿途其他小屯田地,之前不在巡视计划内。
“把路线改一下。”他对亲卫说,“先去这三个地方看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