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典韦许褚，训卫精强（2/2）

“训练不能减，但也不能只靠压。”他说，“他们怕的不是累，是看不到希望。你要让他们知道，每流一滴汗，都是在变强。”

典韦低头想了想：“我只知道怎么打胜仗，不知道怎么说人话。”

“不用说。”张林说，“你做就是了。你做到，他们就跟。”

许褚插话：“我见主公今日跑步，到最后也没慢。他们心里都记着。”

张林点头：“人心不是管出来的，是带出来的。”

两人肃然站立，不再言语。

第二天清晨，校场比往常早一刻钟响起了集合鼓声。

张林到场时，护卫队已经列队完毕。队伍站得笔直，眼神有了不同。那个曾倒下的士兵站在前排，肩膀挺起，目光坚定。

训练开始。

负重冲刺、近身格斗、反应对抗，一项项进行。强度没变，可气氛变了。有人动作失误，旁边的人主动帮他纠正。有人体力不支，立刻有人递水搀扶。

中午休整时，张林看到几个士兵围在一起，用木棍练习拆招。

他没打扰，只对典韦说：“今晚加一场夜训。”

典韦愣了一下：“还加？”

“加一炷香时间。”张林说，“不为多练，只为让他们自己愿意留下来。”

当晚，鼓声再响。

校场上火把点燃，照得通明。本该解散的士兵，多数主动归队。他们排成两列，对着沙袋反复冲拳踢腿。有人练到手臂发抖，仍不停下。

张林站在高台，俯视全场。

典韦走上来，低声说：“这些人……有点不一样了。”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为何而练。”张林说。

许褚也来了，站在他另一侧。三人并立，看着底下挥汗如雨的身影。

夜训结束，士兵列队退场。没人喊口号，可步伐整齐划一。

张林正要转身，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

典韦脱下上衣，露出结实的背部肌肉。他走到一根木桩前，拿起沙袋，绑在自己双臂上，开始原地冲刺。

许褚看了他一眼，也走过去，绑上更重的沙袋，站到他旁边一起跑。

一圈，两圈，三圈……

张林站在原地，没有阻止。

火光照在两人身上，汗水不断滴落，在泥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第四圈时，有几个刚回帐的士兵看见了，默默走回来，绑上沙袋，跟在后面跑。

第五圈，人数越来越多。

张林终于转身，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路上，他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响。

回到帐中，他取来护卫轮值表，摊开在案上。笔尖蘸墨，开始勾画新的排班安排。

外面的跑步声仍在继续。

他写完最后一行，抬头望向帐门。

火光映在帘布上，晃动不止。

一支火把倒了，有人立刻拾起重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