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沮授规划，蓝图初现（2/2）

不是激动，是一种终于看清前路的感觉。

以前他像在夜里走路，只能看到脚下一小块地。现在有人给他点了灯，照出了十里之外的路。

“这个计划，需要什么？”他问。

“人、资料、时间。”沮授说，“我要看所有户籍册、田亩账、仓储记录、税收明细。还要调几个可靠的小吏协助整理。十天内，我可以拿出一份详细实施纲要。”

张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去拿吧。”他说，“所有资料，你随时可调。我给你配五个文书，专听你差遣。这件事，由你牵头，直接对我负责。”

沮授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惊喜，也没有谦让。只有一种沉静的认可。

他起身，拱手：“谢主公信任。我必不负所托。”

张林摆手：“不用多礼。我只想问一句——你觉得，我们能做到吗？”

沮授没犹豫。

“能。”他说，“只要不贪快，不冒进，一步一个脚印，五年之内，可成根基。十年之内，可争天下。”

张林笑了。

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笑。

他走回案后，拿起笔，在空白竹简上写下四个字：稳根基，蓄力量，图外扩。

写完，他把笔放下。

“就按你说的办。”他说，“从今天起，我们的事，不只是守住这一片地。是要让它变大，变强，变成能让所有人活下去的地方。”

沮授点头。

他把地图卷好，抱在怀里。

“我这就回去准备。”

张林送他到门口。

“晚上别熬夜。”他说，“我们需要你长久做事，不是做一阵子。”

沮授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张林站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厅内又安静下来。

他回到案前，把那张写了方针的竹简摆在正中。旁边放着地图，阳川谷和南坞原的红点格外显眼。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文书来送今日的巡查报告。他没接，只说：“放那儿吧。”

文书退出去。

他没再看任何公文。

他就坐在那里，手放在案上，眼睛盯着地图。

太阳慢慢偏西，光线斜照进来，落在竹简上。那行字越来越亮。

稳根基，蓄力量，图外扩。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第一锤，已经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