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张林布局，反制之招（2/2）

帐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灯被重新点亮，油火跳了一下。

张林转身对亲兵下令：“传令各部，按计划行动。任何人不得提前暴露位置，违令者斩。”

亲兵应声而去。

戏志才没动，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明日午时前，必有消息。”

张林看他。

“我不是算命。”戏志才嘴角微动，“我是知道，人一旦觉得自己赢定了，就会松劲。而松劲的时候，最容易犯错。”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脚步有些虚，但走得稳。

张林没送，只是盯着沙盘。他的手指慢慢移向白河谷深处，停在一条隐蔽山道上。

那里还没放旗。

但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人走这条路。

帐内只剩他一人。文书还在抄录最后一份密令，笔尖划过竹简的声音清晰可闻。

张林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大口。水已经凉了，他不在意。

外面传来轻微响动，是换岗的士兵走过。脚步整齐，没有说话。

他放下茶碗，看向门口。

“准备接见那个逃兵。”他对守卫说，“来的时候直接带进来，不要盘问，不要搜身。”

守卫点头退下。

张林坐回案后，打开新的空白卷轴。他没有写字，只是把手放在上面，等着。

灯影晃动，映在墙上，像一道裂开的口子。

远处传来一声马嘶，很快被压了下去。

他知道，各部已经在路上。

白河谷的伏兵正在摸黑前进，典韦和许褚的队伍已经离开营地，耳目营的人混进了商队，药丸的苦味还在戏志才舌根残留。

一切都在动。

但他必须静。

因为他是一局之首，动了，全盘就乱了。

他抬起手，看了看掌心的老茧。那是练剑留下的，也是批文书磨的。

现在，这双手要写的不是字，是命。

谁的命？

敌人的。

还是自己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一局，不能输。

文书终于写完最后一行字，吹干墨迹，双手呈上。

张林接过，看了一眼，盖上帅印。

“送出去。”

文书接过令函，快步走出帐门。

风再次灌进来，灯焰猛地一抖。

张林没有去挡。

他只是盯着地图，低声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