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灵枢暗流与数据道痕（2/2）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一些能量流的节点，或是某些行人的身上，他偶尔能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但却与葬龙回廊中感应到的、属于龙凤阁的那种扭曲能量频率相似的波动！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混杂在庞大的城市能量背景噪音中，但镜心不会错认！

“龙凤阁的触角，果然已经深入了这里…”狐九心中凛然。这座看似繁荣和谐的都市，水面之下，恐怕暗流汹涌。

就在这时，前方街道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几名秩序司的队员正在驱赶一个摊位。那摊主是个头发乱如鸡窝、戴着厚厚水晶眼镜的老头，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锈迹斑斑的金属零件和残破玉简。

“老曲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里是主街，不准摆摊！你再这样，这些东西全给你没收了！”一个队长模样的秩序司队员呵斥道。

那被叫做老曲头的老头却浑不在意，挥舞着一个像是烧焦了的罗盘状物体，唾沫横飞地嚷嚷：“你们懂什么！这是古董！是‘矩阵理事会’的遗产！里面藏着惊天大秘密！错过了你们要后悔一辈子！”

“矩阵理事会？”狐九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但能与“遗产”和“秘密”挂钩，或许值得留意。他示意同伴稍等，走了过去。

“老先生，您刚才说…矩阵理事会？”狐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好奇。

老曲头抬头瞥了狐九一眼，浑浊的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打量着他，哼了一声：“年轻人，有眼光！比这些只会赶人的家伙强多了！”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矩阵理事会，可是灵枢市建立前的传说组织！据说他们能沟通数据幽冥，掌控灵网根源！可惜啊，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留下不少好东西…”

他拿起那个烧焦的罗盘：“瞧见没？这可是‘数据罗盘’的残件！据说能窥探灵网底层代码！便宜卖你，只要三百…不，五百灵石！”

秩序司的队员不耐烦地打断：“老曲头，你又骗人！这破烂玩意你见人就吹！快收摊走人！”说着就要动手。

狐九目光扫过那罗盘，镜心微微一动，竟从那焦黑的痕迹下，感应到一丝极其古老且异常纯净的数据波动，与当前灵网的感觉截然不同！他心中讶异，但面上不动声色，取出五块下品灵石递给老曲头：“老先生，这东西我要了，就当结个善缘。”

老曲头一愣，似乎没想到真有人买，一把抓过灵石，把罗盘塞给狐九，嘿嘿笑着，飞快地卷起摊子跑了，留下一句话：“年轻人，好眼光！小心‘数据幽灵’…”

秩序司队员摇摇头，也离开了。鼠大凑过来，看着狐九手里那个黑乎乎的罗盘：“公子，你买这破烂干啥？五百灵石能买多少胡萝卜了！”

熊二也嘟囔：“就是，能买好几罐上等蜂蜜了…”

小玉则若有所思：“公子，此人言语癫狂，但‘矩阵理事会’和‘数据幽灵’…似乎并非空穴来风。”

狐九摩挲着手中微凉的罗盘残件，感受着那丝奇异的波动，轻声道：“初来乍到，多个线索总是好的。或许…这座城市遗忘的历史，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当前威胁的事情。”

他抬起头，望向城市中心那最为密集、能量流动也最汹涌的区域，那里高耸入云的建筑群，在镜心的视野中，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阵法核心。

“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我们去会一会这座灵枢市，看看这数据与道法交织的迷城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与…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