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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皇宫里的金丝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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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大殿内,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液体滴落声。

那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散发着神圣金光的、属于六翼天使武魂的最纯粹本源!

倒刺如同贪婪的水蛭,正疯狂地从千仞雪体内抽取着金红色的天使神力。

每抽取一分,千仞雪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下,锁链随之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摩擦声。

被抽出的神力顺着黑色的锁链一路向上,最终融入穹顶那片深不见底的暗影之中,成为了维持整个天斗城天幕阵法运转的绝佳“充电宝”。

曾经高高在上、将整个天斗帝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太子殿下,如今却像是一只被折断了双翼、关在漆黑铁笼里放血的金丝雀。

听到大殿内突然响起的沉稳脚步声,悬吊在半空中的千仞雪浑身猛地一颤。

她艰难地睁开那双已经布满血丝的金色眼眸,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由于失血过多和神力的疯狂流失,她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但在看清来人那张俊美却透着极致冷漠的脸庞时,她的瞳孔依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瀚……宇……辰……”

她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声音沙哑得就像是砂纸在摩擦玻璃,带着三分难以置信,三分屈辱,以及四分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在绝境中看到一丝光亮的本能求生欲。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连她信奉的天使神都似乎抛弃了她的绝望时刻,第一个穿透结界站在她面前的,竟然会是这个屡次看穿她伪装、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深不可测的男人。

他是来杀自己的吗?还是来看笑话的?

千仞雪咬紧了牙关,强行挺直了因为剧痛而佝偻的脊背。

哪怕深陷泥沼,她骨子里的骄傲也不允许她在一个外人面前露出软弱的姿态。

背后的空气微微扭曲,一道极其黯淡、甚至残缺不全的六翼天使虚影在暗影的压制下若隐若现,试图维持着她最后的尊严。

然而,面对千仞雪那充满复杂情绪的注视,瀚宇辰的反应,却给了她比肉体折磨更深一万倍的暴击。

他根本没有理她。

瀚宇辰的目光仅仅在千仞雪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就像是看路边一块稍显别致的石头一样,毫无波澜地移开了。

他停下脚步,微微低下头,将一缕温和的心神探入了胸口位置的“次元空间”。

在那个时间流速缓慢、被纯粹星光填满的绝对领域里,万年寒玉床上,冷月白依然在沉睡。虽

然之前注入的星辰之力让她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但在瀚宇辰的感知中,她似乎觉得周围的温度有些低,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

瀚宇辰那双原本深邃冰冷的眼眸,在感知到这一幕的瞬间,仿佛春风化雨般,融化出了一抹极其罕见的极致温柔。

他站在大殿中央,周围是蠕动的暗影藤蔓和刺鼻的血腥味,但他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他从次元空间里,慢条斯理地取出了一张由极北之地十万年雪蚕丝手工织就的纯白毛毯。

他闭着眼睛,用精神力极其细致、极其轻柔地将毛毯盖在冷月白的身上,甚至还小心翼翼地帮她掖了掖冰床边缘的被角,生怕有一丝寒气侵入她受损的神魂。

做完这一切,他又引动了一丝最纯净的“星光鲁斯王”本源,化作一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微型星辰,悬浮在冷月白的额头上方,为她安神。

直到确认冷月白的呼吸彻底变得平稳绵长,紧蹙的眉头也完全舒展后,瀚宇辰这才满意地切断了精神连接。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千仞雪被吊在半空中,将瀚宇辰刚才那一系列虽然看不见具体动作、但却能清晰感受到情绪变化的举动,尽收眼底。

她不是傻子,她能感觉到瀚宇辰刚才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心悸的温柔与呵护。但这份温柔,显然不是给她的。

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彻头彻尾的无视。

在瀚宇辰眼里,她这个武魂殿的少主、天使神的传人,此刻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惨状,甚至比不上他为某个人盖一下被子来得重要!

“你……你到底……”千仞雪气得浑身发抖,牵扯到四肢的锁链,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大滴大滴的金红色血液顺着她的脚尖滴落在地砖上,砸出刺目的血花。

瀚宇辰终于重新抬起了头。

眼底的温柔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源自灵魂深处、对斗罗大陆一切所谓神只与强者的极致傲慢。

他看着半空中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挣扎的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没有出手斩断那些锁链,也没有释放魂技去攻击周围的暗影阵法。

在千仞雪逐渐瞪大的、充满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瀚宇辰手腕一翻,竟然从次元空间里,掏出了一把做工极其考究的黄花梨太师椅。

“砰。”

太师椅稳稳地落在了那张被暗影藤蔓缠绕的纯金王座正下方,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瀚宇辰撩起长袍的下摆,大马金刀地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他双腿交叠,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身体向后靠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然后,他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去剧院看戏般充满兴致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悬吊在半空、因为愤怒和羞辱而胸口剧烈起伏的千仞雪。

“别停啊,殿下。”

瀚宇辰慵懒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杀人诛心的空灵感。

“你刚才咬牙切齿叫我名字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继续,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今天,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欣赏你是怎么被这阵法,一滴、一滴,抽干最后一点骨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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