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两头笛(2/2)
大家一看,果然如此。
“既然是两头笛,笛子的另外一头去哪里了?”
黄云思问到了点子上。
“另外一头应该落到了和赵小丁关系匪浅的人身上。”小雪推测,“说不定就是供给他汲灵笔和空白甲马纸的那个人?”
“你说茶老倌儿?”尹降吉道。
小雪:“茶老倌儿只是我们查到的交付汲灵笔和空白甲马纸给赵小丁的人。真正的供货商八成不是他。也不大可能是他。”
小雪这么说,其他人立马就悟了。
空白甲马纸是梦神院的管制物品,明令禁止外流。
如果不是有人长期从梦神院偷盗空白甲马纸,那就是梦神院的人监守自盗,把空白甲马纸卖到了外界。
而且这个内贼很有可能出在思梦司。
退一万步,就算是有外贼入院偷纸,思梦司也要负管不严的罪责。
怪不得赵小丁覆灭之后,常离还要盯着黑纸作坊的事情不放。
内贼不除,家宅难安啊!
“还有一种可能。”姜梦文补充,“笛子的另一头在给赵小丁搜罗纸奴的拍花婆子,兰姨娘的手上。”
违禁甲马纸和贩卖人口,两桩事情纠缠得越来越深,还有跑路的镜佬。
姜梦文说:“赵大人曾经查出来,兰姨娘手下的人借助镜佬伪造的南柯镜做了假身份。
造假镜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造镜的工艺是从哪里学来的?
镜子造好以后,镜佬又是如何将假的身份信息和人物生平铸造在镜子里的?
再者,赵大人拿到的那面伪镜,镜子里的人可是真实存在的。
镜佬怎么能做到将已经有主的镜子里铸藏的信息挪做它用,还不被发现的?
他又是怎么得到这些信息的?”
华胥人的户籍是归惧梦司管的。
铸造南柯镜,在镜中储藏信息的也是惧梦司。
姜梦文的话不言自明。
惧梦司的内部出了问题。
怪不得惧梦神会那么积极的配合赵子缨查案,都是在堵自家水池破掉的窟窿呀!
“梦神院究竟怎么了?怎么会一下子出了这么多的问题?简直就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筛子!”
黄云思无心的一句话,却在众人的心头激起了千层浪。
梦神院在所有华胥人的心中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它固若金汤,它无懈可击,它永远都不会出错。
它是整个华胥境的保护伞。
如果让院外的人知道梦神院出了这么多的问题,华胥境也该变得像现在的人间一样混乱不堪了。
徐开物问尹降吉:“你在赵小丁那里当纸奴时,有没有听他吹奏过这只笛子?”
尹降吉搜索回忆。
赵小丁从来不当着他们这些纸奴的面吹奏这支笛子。
只有一次,他听过这只笛子的笛音。
当时,赵小丁是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吹笛子。要不是他有听梦,他不可能听见笛音。
尹降吉试着把他记忆里的笛声哼了出来。
徐开物道:“我不善音律。等到长柳兄回来了,你把曲子哼给他听听。也许他知道这是什么曲子。”
提到姬旦,小雪顺嘴问道:“四公子去哪里了?”
黄云思说:“惧梦神大人带着姬公子、清涟姐姐和芙生姐姐去太虚学宫拜访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