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的第一（2/2）

“是咱们的絮絮，”

说这话时，那少女有点害怕。

生怕顾牵云破防，把她揍了。

顾牵云那边也听到她们的话，她没什么反应，神情依然淡淡的。

倒是她旁边的小姐妹有点害怕，绞尽脑汁的想安慰她。

“我的第一……”顾牵云突然说了句。

“老大，你不要沮丧，下次第一一定会是你的，”

“嗯嗯，虽然你没有得到第一，但是跟白校花就差12分，一道数学大题的分而已，”

顾牵云没说话，把奖金塞口袋里：“我没事，你们去选野炊的地方吧。”

顾牵云并没有觉得失落，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谁说，第一不是她的？

这才是她想要的第一。

考试的成绩并没有出来，只有两人特殊，老师优先批改两人的试卷，分数自然会先出。

聊两句她们的成绩，接下来聊得更多的是野炊的地点。

这是她们高三生最后一次参加篮球比赛的机会，这最终的奖品她们当然要好好选。

周五晚上的晚自习白绾絮没有上，周六是马来娣十八岁生日，她要留一个晚自习的时间去准备。

之前她过十八成人礼时，马来娣很羡慕，羡慕的眼神和语气她一直记得。

马来娣只感叹了一句：“好盛大的生日宴啊，比我们那边结婚还好，如果不是有絮絮，我这辈子都没资格见到这场面。”

她的感叹白绾絮当时没说什么，只是记在心里。

她的成人礼是带有商业目的，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商业大佬，她自己的朋友很少。

谈的大部分是关于生意上的事情，做的是人情世故，言语间的内涵很深，自然相处得很累。

看着场面很大，实际上并不好玩。

白绾絮当然没有能力给马来娣办一个很盛大的生日宴，但包一个酒店，办一个简单的生日宴还是可以的。

她把马来娣当成朋友，跟与江栀的关系一样。

当时江栀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她亲自给江栀准备了生日宴，到马来娣生日她也会亲自准备。

白绾絮没来上晚自习，顾牵云也没来。

看着白绾絮给一个女孩办生日宴忙前忙后，打电话订酒店又订花，真的很酸。

她见不得这样的场面，心里很不舒服，一股强烈的念头在心底疯长，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

白绾絮订好酒店，跟酒店管理者商讨好大概布置，定好第二天的菜品，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她洗完澡出来，热了一杯温牛奶。

第二天要上课，她尽量弄得小心翼翼，不搞出动静吵醒顾牵云。

“咚”的一声闷响从顾牵云的房间里传来。

白绾絮的心一紧，她忙走过去：“顾牵云？你怎么了？”

“……没事，”里面传来顾牵云的沉闷的声音。

哪怕她在极力压制自己痛苦的声音，白绾絮还是一听就知道不对劲。

手搭在门把手，用力的扭动。

平时顾牵云没有锁过的门，今天完全锁死。

“顾牵云，开门！”

“阿云，开门！”

白绾絮心慌得不行，眼看着顾牵云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她直接抬脚，一脚将门踹开。

“嘭”的一声，房门应声打开。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客厅的灯光从破开的房门照进去。

能看到房间的一处角落，照不亮全部。

顾牵云坐在地上，低着头，照进去的灯光只能落在她的腿上，照不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