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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渔村线索,神权初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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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图案……是东海神教高阶信徒的标志。”他说,“普通信徒只能佩戴简单的火焰符号,只有那些立下‘功绩’——也就是杀死足够多‘异端’的人,才有资格绣上眼睛。”

“所以打伤庙祝的,是神教的高阶信徒?”

“不止。”海星摇头,“庙祝虽然年老,但年轻时也是出过海、见过风浪的人。普通信徒不可能轻易将他伤成这样。除非……”他看向庙祝额头渗血的布条,“除非来的人很多,或者……有特殊的手段。”

沈若锦想起洞穴岩壁上的抓痕。那些抓痕很深,边缘有黑色焦痕,不像是普通武器造成的。

“神教信徒用什么武器?”

“法器。”海星说,“他们有一种特制的法器,据说能发出扰乱心神的声音和光芒。我族里有几个年轻人遇到过他们,回来都说,听到那种声音就会头痛欲裂,看到光芒就会眼花缭乱。交手时根本发挥不出实力。”

沈若锦的心沉了下去。如果东海神教真有这样的手段,那黑袍人能在他们手中逃脱,要么实力极强,要么……有别的依仗。

她重新蹲到庙祝身边,仔细观察老人的脸。庙祝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说什么。沈若锦凑近去听。

“……亵渎……真神……不容……”

声音很微弱,断断续续。

“庙祝,你能听到吗?”沈若锦轻声问,“三天前发生了什么?谁打伤了你?”

庙祝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但没有睁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冷汗。老妇人赶紧用湿布擦拭,嘴里念叨着安抚的话。

沈若锦握住庙祝的手。老人的手很凉,皮肤粗糙得像砂纸。她将一丝微弱的内力输进去——这是她现在能做到的极限。内力进入庙祝体内,像一滴水落入干涸的河床,几乎瞬间就被吸收殆尽。

但庙祝的反应很剧烈。

他的身体猛地抽搐,眼睛突然睁开!

那是一双浑浊的眼睛,瞳孔涣散,没有焦距。但庙祝的嘴巴张开,发出嘶哑的声音:“黑袍……外乡人……逃……他们追……神罚……火焰……眼睛……”

“他们是谁?”沈若锦追问,“东海神教的人?”

庙祝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窗外的光线,也倒映着沈若锦的脸。几息之后,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是人……是……怪物……”

话音落下,庙祝的眼睛重新闭上,身体软了下去。呼吸变得更加微弱,几乎察觉不到。

老妇人哭了出来:“他又昏过去了……郎中说他不能再受刺激了……”

沈若锦松开手,站起身。她的掌心全是冷汗。

不是人,是怪物。

庙祝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她想起洞穴里那些诡异的抓痕,想起海灵族血迹的特殊味道,想起东海神教那些能扰乱心神的法器。

“海星。”她转身,“东海神教……和黑暗势力有关系吗?”

海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你是说……他们可能……”

“黑袍人盗走潮汐之泪,是为了黑暗势力的仪式。东海神教追捕黑袍人,可能不是为了圣物本身,而是为了阻止仪式——或者,为了将圣物夺走,用于他们自己的目的。”沈若锦的语速很快,思绪在飞速运转,“但庙祝说他们‘不是人’。如果东海神教的高阶信徒真的拥有某种……非人的力量,那他们和黑暗势力的关系就复杂了。可能是敌对,也可能是……同源。”

同源。

这个词让海星打了个寒颤。他想起族里古老的传说,关于深海之下的黑暗,关于那些被封印的恐怖存在。如果东海神教信奉的“真神”,就是那些存在之一……

“我们必须找到黑袍人。”海星的声音带着紧迫感,“如果圣物落在东海神教手里,后果可能比黑暗势力举行仪式更可怕。”

沈若锦点头。她看向手中的碎布,深蓝色的粗布,火焰眼睛的图案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这块布是从谁身上撕下来的?是黑袍人反抗时撕下的,还是东海神教信徒内讧时留下的?

她将碎布收好,看向渔民:“庙祝说黑袍人往北边山里去了。具体是哪个方向?”

渔民想了想:“北边……有一座废弃的灯塔,很多年没人用了。黑袍人问的就是去灯塔的路。”

“灯塔?”海星皱眉,“那里地势很高,能看到很远的海面。但为什么要去那里?”

沈若锦心中一动:“如果黑袍人想躲藏,或者……想观察什么,灯塔是绝佳的位置。而且如果他想和什么人汇合,那里也很隐蔽。”

她看向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平面,天色暗了下来,深蓝色的夜幕上开始浮现星星。海风吹进小庙,带着夜晚的凉意,也带着远方海浪拍岸的声音。

子时正在逼近。

观星台的仪式,潮汐之泪的下落,东海神教的威胁,海灵族可能的叛徒——所有这些像一张大网,正在收紧。

“我们去灯塔。”沈若锦说。

海星点头,但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担忧:“你的伤……”

“还能撑。”沈若锦打断他,“时间不多了。”

两人向渔民夫妇道谢,留下一些银两作为庙祝的医药费,然后离开了小庙。走出庙门时,沈若锦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光线中,祭坛上那块刻着神徽的石板泛着冰冷的光泽,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她转身,踏入渐浓的夜色。

渔村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去,前方是漆黑的山路和未知的黑暗。海风呼啸而过,带着海水的咸腥,也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沈若锦握紧匕首,骨牌在怀中微微发烫,像一颗不安的心跳。

灯塔的轮廓在远山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像一柄指向夜空的利剑。

而在那黑暗之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是逃亡的黑袍人,是追击的东海神教,还是更可怕的、庙祝口中“不是人”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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