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物归原主后还回来吗(1/2)
就在他伸手去够一根横枝时,左脚踝猛地传来一下尖锐的刺痛,像被烧红的针扎了。
牧初心里一紧,立刻低头,看见一条翠绿色的蛇尾巴迅速消失在浓密的枝叶后面。
竹叶青。
竹叶青是当地雨林里常见的毒蛇,毒性猛烈,被咬后若不及时处理,很快就会出现头晕、恶心、伤口溃烂等症状,甚至危及生命。
牧初只觉得脚踝处麻痒难忍,紧接着一股剧痛顺着腿往上蔓延,他心里一紧,连忙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稳住呼吸,抓住一根结实的树枝,慢慢从树上滑下来。左脚刚一沾地,就感到一阵麻木,使不上劲,身体晃了晃。
“怎么了?”坡下的牧恩立刻察觉不对,几步冲了上来。
“让蛇咬了。”牧初靠着树干坐下,声音还算平稳,但额头已经见了汗。
牧恩蹲下身,小心地卷起他的裤腿。脚踝上方有两个细小的牙印,周围一片正迅速红肿起来,颜色发暗。
“完了!”牧恩急红了眼,“我们带的药全都用在那个偷木头的贼身上了!要早知道会这样,就该让那贼人自生自灭。”
这时波叔也上来了,看了一眼伤口,神色凝重起来。“扶他躺下,脚放平。”
波叔从随身的旧布袋里拿出一把小刀,在火上烧了烧,然后捏起牧初伤口处的皮肤,稳稳地划了个小十字。黑红的血珠渗出来,他用手指从四周向伤口小心地挤压,让毒血流出来一些。
挤完毒血后,波叔立刻跑到草药园里,采来几株新鲜的七叶一枝花、半边莲和白花蛇舌草,这几种都是解蛇毒的良药,是这一片雨林里特有的草药。他将草药放在嘴里嚼烂,嚼出浓浓的药汁,然后敷在沐初的伤口上,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包扎好。
他又找来几片薄荷和艾草,放在陶罐里加水煮着。火光映着他安静的脸。
“疼得厉害吗?”他问牧初,声音平缓。
“还能忍。”牧初说,脸色有些发白。
“嗯,”波叔点点头,“这毒来得快,去得也快。药敷上,再喝点汤,把毒气往下引引,就不碍事了。”
药汤煮好后,波叔晾了晾,扶起牧初,让他小口小口喝下去。汤很苦,牧初慢慢喝完,额头的汗少了些。
波叔又用温水拧了布巾,给他擦了擦脸和脖子。做完这些,他在牧初旁边坐下,摸出烟斗,慢慢装上一撮烟丝,却没点,只是拿在手里。
林子里渐渐暗下来,鸟叫一声接一声。牧恩守着火堆,不时添点柴。牧初觉得脚上的胀痛似乎缓了些,那股往上窜的麻木感也停住了。
波叔看着渐渐黑下来的林子,慢慢说:“这雨林里,有毒的,不止是蛇。人有时候,比蛇还毒。”他停了停,“但能解毒的,也总在这林子里。就看找不找得到,会不会用。”
牧初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休息。波叔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夜色漫上来,木屋的方向亮起一点暖黄的光,是牧恩点的灯。
天一亮,牧初就醒了。
山里的夜晚,很安静,牧初睡得很踏实。
有人可能会觉得这种地方实在不适合生活,住在这里与山鸟鱼虫无异,得不到半点人间烟火的快乐,可是,他却很喜欢这个地方。
老人比牧初醒得更早,他从弯腰从木板床的床底下拖出一个老旧的木箱。
木箱上落了一层薄灰,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老人打开木箱,里面装着一些旧衣服,一些磨旧的工具,还有几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包裹。他翻找了一会儿,从最底下拿出一个铝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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