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民国军阀强占娇纵美人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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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是被一场梦惊醒的。
那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醒来之后,盯着头顶那根发黑的房梁,足足愣了一盏茶的功夫,后背的冷汗把薄衫都浸透了。
梦里她看见苏府被抄了。
官兵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火把映红了半边天,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子们一个个被按跪在地上,钗环散落,哭喊声震天。
而苏淡月——那个平日里对她呼来喝去的苏家大小姐,披头散发地跪在泥地里,身上的绫罗绸缎皱皱巴巴,脸上全是泥和泪,狼狈得像个乞丐。
春桃在梦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点解气,又有点慌。
解气的是那个眼高于顶的大小姐终于摔下来了,慌的是她自己也是苏府的奴婢,主子倒了,她能有什么好下场?
然后她看见了沈渡。
那个沉默寡言、整日与马棚打交道的马夫,穿着一身笔挺的墨蓝色军装,脚蹬长靴,肩章上的金星刺得人眼睛疼。
他站在抄家的队伍最前面,身后是黑压压一片荷枪实弹的士兵,那些平日里在苏府耀武扬威的护院,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沈渡。
马夫沈渡。
他竟然是军阀大帅沈啸山的儿子。三年前遭人暗算受了重伤,流落街头,失了记忆,阴差阳错进了苏府当马夫。
春桃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传来几声鸡鸣。
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攥着被角,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梦里的每一个画面。
她八岁被卖进苏府,在大小姐身边伺候了整整十年。
十年。
挨过多少骂、受过多少气,她数都数不清。
苏淡月心情不好了拿她撒气,茶水烫了要骂,凉了也要骂。
有一回不过是因为梳头时扯断了她两根头发,被劈手夺过梳子砸在额角上,血珠子顺着眉骨往下淌,她捂着头跪在地上,苏淡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丢下一句“没用的东西,滚出去”。
十年里这样的日子太多了,多到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知道未来了。
春桃的手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她慢慢攥紧被角,指节用力到泛白,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砰砰砰地跳,快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想起梦里的另一个画面。
沈渡走过苏淡月身边的时候,脸色阴沉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来人,把苏大小姐单独关押下去,鞭刑伺候。”
春桃当时在梦里看见这一幕,心里头“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沈渡在苏府当马夫的时候,苏淡月对他非打即骂,动辄罚他不许吃饭,大冬天让他跪在雪地里擦马车,有一回还拿鞭子抽过他。
沈渡跪在地上,一声不吭,脊背挺得笔直,鞭子落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衣服破了,血渗出来。
苏淡月打累了才收手,喘着气把鞭子往地上一扔,说了一句“贱骨头”,转身走了。
春桃当时站在旁边,看着沈渡从地里慢慢站起来,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捡起鞭子,继续干活。
堂堂大帅之子,失忆的三年间被如此羞辱,他在苏府寄人篱下,不过是没有想起来罢了。
等他功成名就之时,自然睚眦必报。
春桃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拿出一块破旧的铜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清秀的脸,算不上多好看,但胜在年轻,胜在白净。
她今年十八岁,腰细,胸脯也鼓鼓的,比苏淡月那个干巴巴的大小姐丰腴多了。
春桃对着镜子看了许久,慢慢挺直了腰背。
她哪点比苏淡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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