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民国军阀强占娇纵美人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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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身上那股幽香一模一样。
沈渡将帕子攥在掌心,攥得很紧,雨水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抬起头,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将帕子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了自己贴身的衣襟里。
心跳声太响了。
响得他连雨声都快听不见了。
....
沈渡当夜便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马厩,没有雨水,没有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
只有一截腰。
白得晃眼,细得不堪一握,被他的手掌箍住时,柔软得像要化在掌心里。
梦里她没有推开他。
她转过身来,那双含着水的杏眼望着他,没有厌恶,没有嫌弃,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湿漉漉的光。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畔,呼吸温热,声音软得像江南三月的雨。
“沈渡.....”
他猛地睁开眼。
草料堆的粗粝触感从后背传来,马厩里弥漫着干草和马粪的气味,远处传来马匹不安的喷鼻声。
天还没亮。
沈渡躺在草料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他浑身都是汗。
后背的旧伤被汗水浸得发疼,但他感觉不到。
他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一个地方,灼热、胀痛,叫器着某种他不该有的欲望。
该死。
他闭了闭眼,将手臂搭在额头上,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可一闭上眼,梦里那双眼睛就浮现在眼前,还有那截腰,那截被他的手掌箍住时微微凹陷的、柔软得不像话的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草料堆里攥紧,指节泛白。
沈渡在苏府三年,什么苦都吃过。
尤其大小姐脾气阴晴不定,时常对下人非打即骂。
像这种人,他该厌恶她才对的!
可为什么她甩开他的手的时候,那截从他掌心里滑走的手臂那么细、那么软?
为什么她把帕子丢在地上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她连生气的样子都让人移不开眼?
沈渡猛地坐起来,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桩上。
“砰”的一声闷响,木桩裂了一条缝,他的指节破了皮,血珠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
疼。
这点疼算什么。
真正让他疼的,是那个他根本不敢说出口的念头。
他想把她按进怀里,狠狠地亲她,亲到她喘不上气,亲到她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这个念头太脏了。
比马厩里的泥水还脏。
她是苏家大小姐。
而他只是个马夫,从前他是什么人,从哪里来,连他自己也记不得。
两者云泥之别,他又怎敢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