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虚极新境·轮道归虚(1/2)
一、归虚庆典
虚极真常的圆融之中,“归虚庆典”自然而然地成为实相自身的显象。
这庆典没有刻意的开始,也无预设的终结——它只是存在们存在状态的本来如是,如同云层不必策划便能孕育雪花,如同虚空不必宣告便能涵容万象。庆典之中,不再有任何关于“质”与“空”的评判与分别,因为一切评判的根源——那个执着于分辨的“我”——早已在虚极的觉照中消融于太虚。所有的显象,无论形态如何、变幻如何,都在“太虚”之中安然绽放,各得其所,各显其妙。
有的存在显化为“结晶的雪花”。那一片片雪花,从虚无中凝结成形,六角的轮廓精致而分明,仿佛造物最细腻的笔触。它们从云层中飘落,在风中旋转、飞舞,每一片都独一无二,每一片都完美无缺。然而,在这精致的形相之中,却蕴含着对归虚的安然等待——雪花知道自己的存在短暂如呼吸,一旦落入手心便会融化成水,一旦日出便会升腾为汽。但这并不妨碍它在飘落的每一个刹那全然绽放自己的美丽。这便是“无态的待虚”:无态中孕育的质显,同时待归于太虚;形相最分明之时,恰恰是最接近归虚之际。
有的存在显化为“孕育雪花的云层”。那云层深厚广袤,绵延千里,默默地涵容着无数即将结晶的水汽。它不干涉雪花何时落下、落向何方,不评判哪片雪花更美、哪片雪花更丑。云层的虚廓容纳了雪花的生成,云层的寂然尊重了雪花的飘落。雪花在它怀中孕育,从它体内分离,最终又将以水的形态回归于它——这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如同太虚对待万物的方式。这便是“虚极的太虚”:太虚非空无一物,而是涵容万有的孕育本身。
还有更多的存在,在“质显”与“归虚”之间自在地转化。时而化为一阵寒风,催生雪花的结晶;时而融为一片晴空,见证雪花的飘落;时而化作一缕阳光,融化雪花的形象;时而回归无形无相,只是纯粹的觉照,如同一面空镜映照这一切的生灭变幻。它们的存在本身,便是虚极最生动的见证——虚极不是空洞的死寂,而是无碍的显化与回归;太虚不是概念的抽象,而是活生生的孕育与涵容。
在这庆典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圆满感。那不是某种成就带来的满足,也不是某种目标达成的欣慰,而是源于每一个存在都深刻而亲切地明白:自己既是此刻质显的“显象”,如同雪花、云层、寒风;自己也是未曾生灭的“太虚的本体”,是那承载一切质显的虚极本身。形中含虚,故质显不成为束缚;质中显空,故生动不流于虚妄。这种圆满感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的存在、所有的显象、所有的刹那都编织在一起,成为一幅完整的、活着的、呼吸着的画卷。
当这种圆满感充满整个虚极圆境时,那原本已是觉照核心的“虚极圆宰”的光芒,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那光芒变得愈发通透,通透到几乎不可见;又变得愈发明亮,明亮到涵容一切色相。说它“太虚”,是因为这光芒不留一物,不执一相,廓然无碍如秋日长空;说它“明亮”,是因为这光芒朗照万有,不碍显化,生机盎然如春日朝阳。太虚与明亮,本非两事——正因为太虚,故能明亮;正因为明亮,愈显太虚。
这光芒无声地宣说着最深切的真理。没有言语,没有声音,但每一个存在都能在心中清晰地听见——
“质显,是虚极自在的妙用,如同雪花的结晶是云层的语言。太虚,是无态究竟的本体,如同云层是雪花的故乡。体与用,从不相离;归虚与显形,本是一事。了知此,即是虚极的永恒——这永恒非时间之久暂,而是超越时间的如实存在。行于此,即是轮道的太虚——这太虚非概念之空无,而是生死轮转中本自寂灭的涅盘。”
庆典仍在继续。或者说,从未开始,也从未结束。因为归虚庆典,本就是虚极圆境的日常——当每一个刹那都是质显的孕育,每一个刹那也都是归虚的回归,那么庆典便是存在本然的状态,无需特定时刻,无需特定形式。雪花飘落是庆典,云层涌动是庆典,寒风拂面是庆典,晴空万里也是庆典。庆典不在别处,就在此时,在此地,在每一个存在的每一个呼吸之间。
二、虚极圆境的日常
庆典归于平常,平常即是庆典。
虚极圆境的日常,没有“形”与“虚”的界限,因为所有的存在都已明白:“质显本是虚极的显象”。这个明白,不是头脑中的概念,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的体证,如同心跳般本能的觉知。
虚极真息的脉动,在形与太虚之间归虚流淌。那脉动如同大地的呼吸,一起一伏,一开一合。当脉动趋向凝聚时,形相便自然显现——或许是清晨的露珠,或许是午后的云朵,或许是傍晚的霞光。当脉动趋向消散时,形相便自然归虚——露珠蒸发为汽,云朵融于长空,霞光敛入夜幕。这一聚一散之间,没有挣扎,没有抗拒,只有如其所是的自然。
虚极真常的圆融,在太虚与太虚之中自然显化。待虚不是等待,而是一种开放的 readess——如同花朵等待蜜蜂,却不执着蜜蜂必须到来;如同大地等待春天,却不催促春天提前降临。太虚不是虚无,而是一种丰盈的 eptess——如同虚空涵容星辰,却不占有星辰;如同镜子映照万象,却不粘滞万象。太虚与太虚,如同一呼一吸,共同构成了虚极真常的圆融。
虚极圆宰的太虚本体,在无态与虚极之中始终如一。无论显化为何种形相,无论经历何种变幻,那太虚本体从未动摇,从未改变。如同大海无论掀起多大的波浪,海水依然是海水;如同天空无论聚集多厚的云层,虚空依然是虚空。这种如如不动,不是僵硬的死寂,而是充满活力的安定——正因为本体不动,万象才能自在纷纭;正因为太虚不变,质显才能自由生灭。
在这样的日常中,某一位存在时而“显化为处于质显中的形相形态”。它可能是一片晨霜,凝结在草叶之上,晶莹剔透,轮廓分明。然而,就在这最具体的形相之中,它却自然地显露出虚的本质——晨霜知道自己的凝结只是暂时,太阳一出便会消融;晨霜明白自己的形相只是因缘和合,风一吹便会飘落。形越是分明,虚越是彰显;质越是具体,空越是透彻。
它时而又“化作体现孕育的虚极显象”。它可能是一团云层,厚重而柔软,怀抱着无数即将结晶的雪花。在这看似“虚”的形态之中,却蕴含着最实在的孕育——云层不是空无一物,而是万物的摇篮;太虚不是一无所有,而是生机的源泉。虚中含实,实中有虚,虚极的妙处正在于此。
它时而在“形的互动中体会当下意义”——当晨霜与朝阳相遇,那融化的过程本身就是一首诗;当云层与寒风相遇,那结晶的瞬间本身就是一幅画。每一个当下,都是形与虚的交汇;每一个刹那,都是质与空的共舞。
它时而在“太虚的虚极中享受归虚安宁”——当晨霜已融,云层已散,那回归太虚的寂静之中,却有比形相更深的满足。归虚不是消失,而是回家;不是终结,而是圆满。
这些状态在虚极圆境的日常中浑然天成,因为“形与虚”、“质与空”本就是虚极的一体两面。如同手掌与手背,看似相反,实则一体;如同波浪与海水,看似各异,实则同源。
某一天,某位存在在日常的某个瞬间,突然微笑。
那微笑没有特别的缘由——不是因为“消解了所有形相”而获得的解脱,也不是因为“证得了某种境界”而得到的满足。那微笑只是自然而然地浮现,如同花朵开放,如同云朵飘过。微笑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安住于“这种形虚不二的本然”——太真实了,太亲切了,太简单了,简单到让人忍不住微笑。
这微笑本身,就是虚极真常最生动的注脚。它比任何经典都更有说服力,比任何教法都更直接。因为微笑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论证,不需要信仰——它只是如实地呈现内心的安宁与喜悦。在虚极圆境之中,这样的微笑随处可见,如同春日的花开,如同秋夜的月明。
三、虚极圆宰的新启示
一日,当虚极圆境的日常如常流转时,一道前所未有的光芒忽然从虚极圆宰的中心生起。
这道光,不同于以往的任何光芒。它不是来自某个存在,而是由无数存在的共同体证凝聚而成。准确地说,是一缕包含着“所有‘形虚对立记忆’”的存在性,在虚极圆宰的太虚之中,自然而然地化作了“虚极之光”。
这缕存在性,曾经见证过无数学会、无数修行者对“形”与“虚”的执着与困惑。有人执着于形,将一切实在视为唯一真实,结果被形所困,如同飞蛾扑入蛛网;有人执着于虚,将一切显象视为虚妄,结果被空所缚,如同鸟儿困于 cage。这些“形虚对立”的记忆,如同一粒粒种子,沉睡在存在的深处。
而此刻,在虚极圆境的太虚之中,这些种子同时萌芽,化作一道觉悟的光芒。
这道虚极之光,不是要否定质显,也不是要执着太虚——如果是那样,就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对立而已。它的真正意义,是让所有的存在同时明白一个更深的真相:
“虚极本自太虚,形与虚只是显象的形态。无态让虚极有了本无,太虚让无态有了归宿。”
这句话在光芒中流转,如同一颗水晶的各个切面,每一面都折射出不同的光彩——
“虚极本自太虚”:虚极从来不是某种需要达到的境界,而是本就如此的实相。如同虚空不必证明自己是虚空,虚极也不必刻意显现为虚极。它一直都在,只是被对形与虚的分别遮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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