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启明正在被强力压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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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清晰中带着一种奇怪的虚弱感。

“深渊系统的能量层级持续攀升，它在压制我。”

夏如棠的瞳孔微微缩紧。

“你说过，你们同源。但它的能量层级比我高。”

“是。但不仅仅是层级的问题。”

启明的波动变得更稳定了一些，像是在刚才那段沉默中完成了某种自我修复。

“深渊系统不仅在积累能量，它在主动压制我。”

“每当我试图调动更多系统资源为你提供支持，它就会干扰我的核心进程。”

“干扰？怎么干扰？”

“它阻塞了我的数据通道。”

“就像一条河流，被人为地截断了上游。”

“我能收到的信息越来越少，能调用的资源也越来越少。”

夏如棠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自从激活系统以来，启明随时都能召唤。

独独在接触到牧羊犬之后，启明开始出现明显异常。

那时候她虽猜测启明有受影响，但不知道影响会这么深远。

“你被压制了多久？”夏如棠问。

“从宿主在兰城军区医院发现婴儿贩卖线索开始，压制就在逐步加剧。”

“起初只是轻微的延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延迟越来越长，数据丢失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

“到宿主在城西儿童福利院发现拐卖网络时，系统已经丢失了大约百分之四十的数据。”

夏如棠的手攥紧了。

“那些丢失的数据，还能恢复吗？”

“理论上可以。”

“但需要系统核心模块稳定运行，并且有足够的能量来回溯和修复那些被阻塞的数据通道。”

“而目前，深渊的能量层级正在以指数级增长。”

“每过一天，压制就会加重一分。”

夏如棠闭上眼睛。

她想起了狐狸。

他比她早重生到这个世界。

他有更长的时间来布局。

有更长的时间来积累能量，有更长的时间来建立他的网络，发展势力，制造混乱。

而深渊系统靠制造混乱收割能量。

世界越乱，它越强。

它越强，狐狸能制造的混乱就越大。

这是一个可怕的，不断加速的正向循环。

与此同时，她的功勋系统在被压制。

她每做一件事，能获得的功勋值都在打折扣。

她积累的速度在减慢，而对方积累的速度在加快。

此消彼长。

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

“现在深渊系统的能量层级，比我高多少？”

启明沉默了几秒。

“无法精确测算。”

“但从压制强度反推，深渊系统的当前能量层级大约是功勋系统的……七十到八十倍。”

夏如棠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墙上那张中国地图上。

那些用红笔画出来的圈，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她。

七到八十倍，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狐狸如果想对她动手，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意味着他如果想干扰她的任务，破坏她的计划，摧毁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他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