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淬火试炼6（2/2）

“龙马。”清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越前龙马抬了抬帽檐，目光在清风脸上停留一瞬，那份属于强者的锐利探究稍稍软化，变成一种熟人间的确认。“……清风？”他似乎有点意外会在这里遇见，“你的气息变化很大。”他顿了顿，补充道，“和进U17训练营前，完全不一样。”

清风心中一凛。不愧是越前龙马，感知竟敏锐至此。

“经历了一些事。”清风没有过多解释，目光落在越前左手腕上那两个微微发光的淬火印记上，“你已经集齐两个了？”

“啊。”越前应了一声，语气随意，“刚刚从那边那个人、但打法很‘计算’的家伙手里拿到一个。”他用球拍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被轰出的深坑。

清风走到坑边，看到昏迷不醒、伤痕累累的高桥智，印证了自己的猜测。“高桥智？你没下重手吧？”他问。毕竟高桥智也是U-17的选手，虽然分属不同阵营，但并无私人恩怨。

“AdA AdA dANE。”越前习惯性地回了一句，扛着球拍走过来，“那家伙的‘数据网球’和‘绝对预告’在这里效果打了折扣，但应变很快。他想用环境里的不稳定能量流设陷阱，被我提前看破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清风能想象那是一场何等惊心动魄的智斗与速攻。

“能从高桥智正面博弈中夺取印记……”清风暗自评估着越前如今的实力。参加U17训练营训练后，这个少年的成长速度简直匪夷所思，恐怕早已超越了国内常规A级选手的范畴，触及到了某种更本质的“境界”。

“清风，你需要印记吧？”越前看向清风空无一物的手腕，直接问道，“还差几个？”

“两个。”清风坦诚道，“集齐三个才能进入核心区。”

“核心区？”越前微微偏头，“那里有什么特别的？”

清风略作沉吟。越前龙马虽然年纪小，但心性纯粹，直觉敏锐，且背后站着越前南次郎那样深不可测的人物，或许知道一些内情。“这里不仅仅是‘花园’的选拔场，”他选择透露部分信息，“它的底层规则，源自某个上古时代的‘共鸣者’试炼场残片。核心区沉睡着未被完全控制的旧核心。‘花园’想掌控它，而它……在等待真正的共鸣。”

“‘共鸣者’……”越前低声重复这个词，琥珀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了然，“老头子提过。他说真正的网球，到最后是和自己、和球、和整个场地‘对话’。他还说，有些人天生就能‘听’到网球的‘声音’，甚至……‘光’的声音。”他看向清风，眼神变得认真了些，“前辈，你现在能‘听’到了，对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清风没有否认。在结晶回廊的经历，两个灵魂的融合，让他对能量、对“声音”的感知发生了质变。“算是吧。所以，核心区可能有危险，也可能有机遇。‘花园’的监管者或许会出现，旧核心的状态也不稳定。”

越前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球拍弦上拨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嗡鸣。片刻后，他忽然扬起一个带着少年锐气的笑容：“听起来比单纯打败所有对手更有挑战性。”他话锋一转，但眼中那簇熟悉的、遇见强者时才会燃起的火焰并未熄灭，“不过，在那之前——”

他举起球拍，并非指向清风要害，更像是一种邀请的姿势。

“清风，来打一场吧。我想确认一下，”他帽檐下的目光灼灼，“你现在‘听’到的网球，是什么样子的。”

这不是挑衅，而是来自越前龙马独特的、对网球极致可能性的纯粹探求与验证。清风了解他，拒绝这种邀请，反而会失去这位弟弟的尊重和信任。

“好。”清风抽出自己的球拍，真气自然流转，与拍柄仿佛融为一体，“但这里环境特殊，我们控制一下——只打七球，点到为止，如何？”

“可以。”越前压低帽檐，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先发球。”

两人拉开距离，在这片飘浮着能量幽灵、龟裂大地涌动着暗紫流光的灰烬平原上，相对而立。一场超出常规网球定义，却又关乎彼此道路确认的七球对决，即将开始。

清风抛起手中用环境能量临时凝成的“球”，感受着它与周遭空间的微弱共鸣，目光沉静地望向对面那道蓄势待发的墨绿色身影。

越前龙马，就让我看看，你在U17训练后，又将网球演绎到了何种境地。而我这融合了异世灵魂与本源感知的“网球”，在你眼中，又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