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年轻的疯党与年老的近卫军（2/2）

但在高强度作战，又分神驱散突然出现的黑焰后，再面对完全以体术见长的宪兵大队长时，他确实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所以他此时并没有贸然发起攻击，而是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观察着对方下一步动作。

格尔德也没让他等太久，埃洛伊丝尚未完全调整过来之前，格尔德的身影便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埃洛伊丝便感觉到攻击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落了下来。

埃洛伊丝也用老近卫军之锋一一抵挡了下来，但他能感觉到，对方刻意维持着攻击的频率，使他只能疲于应对，无法主动发起攻击。

长此以往，比拼的便是双方的体力，先支撑不住的一方，便会成为这场战斗中的失败者。

‘什么都不懂的蠢货，明明失败过了，还敢踏足陛下的土地。’

看着疲于应对的埃洛伊丝，格尔德在内心冷笑道。

‘高卢人也好，双子的走狗也罢，无论是谁，只要敢阻拦我们的事业，都只有被解决掉这一个下场。

毕竟，我所效忠的可是那两位大人啊，那两位，莱塔尼亚的父亲。’

或许正是这种信念支撑着他，格尔德哪怕在攻击中也有过被老近卫军之锋击中的情况，他依然像没感觉到痛苦一样维持着自身的攻击。

攻击中，格尔德的回忆也慢慢涌上心头。

在过去的莱塔尼亚，没有施法天赋是一件极为羞耻的事，特别是在那两位天才横空出世的背景下，整个莱塔尼亚社会对源石技艺的研究氛围也彻底到了一个狂热的地步。

在这种背景下，一位出生施彤领的，平民之子无论怎么看未来都是一片暗淡的。

他对大多数源石技艺都一窍不通，唯一颇有天赋的生理变化系法术，也被认为过于粗鲁，难登大雅之堂。

就在这位平民之子自己都准备放弃，庸庸碌碌地度过一生时，他却在报纸上看到了那位照耀整个施彤领的人的一段事迹。

那位大人明明自身掌握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伟大力量，依然亲自接见了一位不掌握任何源石技艺的卡普里尼。

报道中并未详细描写这场接见的细节，年轻的平民只知道那位大人称那位卡普里尼为‘天生的武者’。

在得知那位卡普里尼在莱塔尼亚不太受欢迎后，那位大人开玩笑般提到

“要不去卡西米尔参加那边的骑士竞标赛试试？我妹妹很喜欢骑士所以我也稍微了解了一下，我想会适合你的。”

后来，那位卡普里尼好像确实在卡西米尔取得了成功，只是她没回莱塔尼亚为帝国宫廷效力，而是去了别处。

年轻的平民自然不理解那名卡普里尼的选择，但报道中那位大人的一句话却永远烙印在了年轻人心中。

“源石技艺不重要，甚至有没有源石技艺都不重要，只要咏唱金律乐章者，只要是莱塔尼亚人，都会得到高塔的荫蔽。”

那日起，平民感觉到身边人看他的眼神变了，其中的不屑与恶意少了许多，相反，当地宪兵队还因为他卓越的身体素质录用了他。

自那时起，那位平民就相信了命运，只是与传统的莱塔尼亚人不同，他相信的命运不叫金律乐章，他眼中的命运，叫古斯塔夫与赫尔昏佐伦。

所以，在他听到选帝侯叛乱被平息，那两位大人依然选择了隐退，将政务交给了名为摄政的两名反贼打理时，已经成为宪兵小队长的平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他明白，是莱塔尼亚让那两位感到了失望，他希望告诉他们，依然有忠于他们的莱塔尼亚人，不知感恩的乱臣只是少数。

但他找不到任何办法将自己的声音传入崔林特尔梅的高塔中。

不满的种子在日后的一次围剿恐怖分子的行动中破土而出，在与那些带着面具的人交谈后，这位平民出身的宪兵有了新的身份，被人称作疯党的，巫王与乐师的忠仆——格尔德。

他无法忍受生活在没有漆黑高塔与红黑高塔笼罩的天空下，他必须为了莱塔尼亚，为了自己的命运，将一切带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