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家庭会议定乾坤(1/2)
一凡送走了马文轩,召集全家人开会。
这是一凡在舅娘去世后,第一次召集全家人开会商量家事。
在西安,家家军有一凡正式挂帅了,一凡感到身上的担子很重很重,以前有事找舅舅、舅娘商量,心里有个靠山,现在靠山没了,自己就是山了,成为李家军的靠山。一凡已经六十六多岁了。
亮亮提前打了电话,告诉远在马六甲海峡的姐姐,剌一块好肉,为爹爹祝福、祝爹爹福寿安康。
还是在舅舅舅娘的院落,为了方便,我们就叫东院吧,一凡的院子就叫西院。
东院里,大家还是坐在那个大圆桌前,只是没有了曾先生和曾太太,只有两副碗筷、一个斟满酒的酒杯,两把靠背椅空空荡荡。
一凡要求每次吃饭,都要留出舅舅和舅娘的坐位,还是正坐,舅舅舅娘常坐的地,一凡要求大家在用餐前,一定先敬老,向老人请安。
一凡带着大家,双手合十,静静默念请安语。
一凡请大家坐下,“用餐前,先和大家商量个事。
成儒和成雅都上小学了,我和彬娘和跟亮、建敏商量,想把他她们两个送到北京去学习,那边各方面师资要强一些,为了孩子的前程,也为了外公外婆晚年,能看着外孙外孙女茁壮成长,心里有个安慰。
今天请大家都说说好赖、利弊。
亮亮说:“成儒和成雅,到了学习的最佳年龄,我们和爹爹、彬娘商量想把孩子送到北京学习,北京最大的优势是师资雄厚,人才济济,好学校众多,我们可选择的余地会多一些;另外,我和姐姐、建敏都是中央美术学院毕业的,我们的老师也在帮助我们,挑学校、找老师,为我们助力;再者孩子的外公外婆都退休了,休闲在家,也总想外孙外孙女,也刚好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也可以适当照顾孩子的生活;最后呢,我和建敏也想过去,建敏生在北京,长在北京,所以解决户口问题,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我的户口问题就无所谓了,我在哪里都行。就是这么个想法。请姑姑、姑父小叔、小婶给出出主意。
小云说:“亮亮都说清楚了,我同意,就是会从情感上会有个接受过程。我最喜爱的雯雯,也由不得我。你们去北京,同样也由不得我,但为了孩子,我还是欣然接受。这就是我的个人想法,支持。”
王颖也举手:“同意,我又有了北京的孙子和孙女。这是我的幸福。支持。”
小静、秋花都笑着说:“支持。”
大家都同意,全体通过。
石头婶和石头叔端着饭菜也说了句,我们也同意,孩子前途无量,我们李家人才层出不穷。
哈哈,大家都抢着端盘子,美食也再次挑出了家人们的味蕾。
亮亮给舅舅舅娘的酒杯斟满。
大家敬老人、向舅舅舅娘的彩色画像,高高举杯。
大家吃美了,喝好了,都散了。
只有一凡、谢彬、小云、亮亮、建敏还坐在那里,没有走。
一凡看着大家,“那我们就做准备吧,我亲自送孙子和孙女去北京。亲手交给外公外婆。
一凡淌着泪花,“这样就释然了。”
“爹爹,书院门的门市还留着吧。”亮亮看着爹爹。
“留着,我最后的归属。”
谢彬说:“我该退休了,提了几次都不通过,我再提一次,不同意,我就辞职。我陪着你。”
小云说:“看来,我还得扛几年。”
小云知道,要想让谢彬顺利退下来,自己留就得主动接着校长这份担子。
一凡看着小云,轻轻地拍了两下小云的肩膀,起身去了石头叔石头婶那里。
亮亮和建敏围着彬娘和小姑,说着情深意切的贴心话,剪不断的是情;分不开的是心;挡不住的是泪水。
“叔、婶,以后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跟我说,我有时候可能忘事,您二位可提醒我。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我们没有带沟,一切照旧。”
石头叔、石头婶点点头:“放心吧,我看着这个家,一茬儿一茬儿孩子们长大,我们就是家里的成员,我们有责任有义务尽职尽责,维护这个家。支持一凡的一切决定。”
一凡双手握住石头叔石头婶的双手,使劲儿摇晃一下,出门走了,满含热泪。
事儿就这么定了。
雯雯的班主任,于老师联系了北京的学校,先学习,再办相关手续。
建敏的外公和外婆先去派出所落实孩子们的户口问题,负责户籍的同志,把一切手续都为老人安排好,就等孩子的户口一到,办理手续。
亮亮订了三张42次快车车票,两张儿童票。
一凡嘱咐玉梅,把门市部打理好。让首一帮忙照顾一下,晓龙也答应关照。
家里事安排好了,三个人带着孩子就出发了。
西安火车站,越来越热闹。七八条火车线路让车站停车站台,满满当当。
谢彬、小云、玉梅、小静、秋花、王颖来送站。
列车起动了,大家挥手道别。
两个孩子特别高兴,来回跑来跑去,上下铺跳来跳去。一凡看着孩子们,孩子们是第一次坐火车出远门,还是去北京。
何曾孩子们是第一次,就是他们的爷爷一凡,也是娶媳妇坐轿头一回。
列车到洛阳站,天已经黑下来,车下有叫卖袋装食品的,一凡下车,买了几袋小食品,买了两只烧鸡。买了一瓶低度白酒。上车,还没到自己的卧铺,车就动了起来。
两个孩子老远就看到了爷爷,跑过来。拉着爷爷的衣袖,成雅说:“爷爷,差点丢了。”一凡笑着说:“爷爷是识路的马,丢不了。”
回到座位,一凡把烧鸡拆开,放在垫着纸袋的桌上,找出两个纸杯。斟满两杯酒。
“爹爹,您也喝白酒啦?”亮亮笑道。
一凡笑道:“往北走,讲究喝白酒,抗寒,先喝点适应一下。你也来一杯,低度数的。”
“行,我也来一杯。”亮亮接过酒杯。
两个孩子要和爷爷碰杯,建敏给孩子拿出专用水杯,倒上红果水,两个孩子拿起水杯,和爷爷、爹爹干杯。老少三辈儿,难得的聚会,在这特别的日子,特别的场合,特别的绿皮火车上,也是其乐融融。
“爷爷也是跟我们去看外公外婆吗?”
“是啊,我也看你们外公外婆。”
“那爷爷叫外公外婆什么?”孩子的一句话,提醒了一凡。
一凡问建敏,“你父亲母亲是哪一年的?”
“欧,好像爹爹是30年的吧,母亲是32年的,差两岁。”
“欧,一直没问,行了,可以回答孩子们了。
成儒、成雅,我叫你们的外公外婆叫“亲家”,就是亲属的亲,亲戚的亲,这里就叫“庆”,就是“庆”祝的那个“庆”的音,叫“庆”家。
也可以叫弟弟、弟妹,因为他们都比我小,知道了吗?”
“知道了爷爷,叫“庆”家。”成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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