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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忙乱时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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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梅跟一凡说给娘打了电话。娘说考虑一下。

一凡忽然感觉头疼,要犯病,马上跟玉梅说“马上找个车,头疼,要犯病。”

玉梅和店员马上搀扶一凡走向安居巷,只有这个小巷方便,其它地方都在施工。

走到小巷口,一凡感觉有点乏力,玉梅马上截到一个电瓶车,三个人上车,一凡就昏迷了。

到了家,司机下来帮忙把一凡背进了家,放在床上,问用不用去医院?玉梅说不用,老毛病,过会儿就好。

谢了司机,并结了账。

玉梅给一凡盖好被子,又打了水,给一凡擦擦脸,又打了一杯姜糖水。

等待一凡醒来。

谢彬和小云也马上回来了。

大家碰了碰头。觉得最近一凡比较累,想的事非常多。累着了。

玉梅说:“刚才一凡哥哥说,让我娘来一趟,他觉得最近会出大事儿。”

谢彬说:“他脑袋里装的事,太多,最近可能家里会有事,他的预感总是准的。”

小云说:“会出什么事呐?”

亮亮和建敏也回来了,发现爹爹又昏迷了,愣了。刚才还没事,怎么突然又出问题了?

玉梅说了情况。

谢彬说:“你们俩个马上去外婆家,看看外婆有啥事没有?”

亮亮和建敏马上去了外婆家。

大家静等了一个时辰,一凡醒了。

一凡第一句话就说:“舅娘没事吧?”

“嗯,亮亮和建敏去了,马上就回来。”谢彬说。

玉梅突然明白了,是舅娘的事,舅娘要出问题?

亮亮和建敏回来了,看到一凡醒了,马上过来,趴在爹爹身边,轻轻问:“好点吗?心里紧张了吧?外婆没事,我没有告诉外婆。”

一凡点点头,又问:“孩子们怎么样?”

“纪老师病了,我们去了医院,目前纪老师还在重症监护室,大夫说心脏有问题。我们明天还去,看来纪老师挺严重的。”亮亮说。

一凡一下坐起来,“孩子们怎么样?”

建敏忙说,“孩子们都在幼儿园,都挺好的,没事,幼儿园园长是亮亮的小班学友,是很负责任的,教孩子们画画没有问题。”

亮亮也说:“孩子们很健康,我们去看他她们都特别高兴。”

一凡点点头。一凡喝了点水,起身站了会儿,“走,跟我去外婆家。”

亮亮和建敏跟了出去。

玉梅感到压力很大,特别是感觉舅娘的身体状况,可能会出问题,一凡这方面是很敏感的。

玉梅跟谢彬和小云说:“一凡哥直觉,很敏感。他觉得咱家要出事。”

谢彬和小云也很惊讶。

几个人忙去舅娘家。

一凡见到舅娘,坐在沙发里,看不出什么问题。一凡走近舅娘,用手握住舅娘的手:“舅娘,您感觉怎么样?”

舅娘看着一凡两行泪水流下。舅娘知道一凡有第六感觉。一凡也觉得舅娘手特别的凉。感觉舅娘表情很怪,跟平时不一样。

一凡,舅娘不行了,我动不了了,是石头婶和石头叔把握拖到沙发上的,你去抽屉里,拿我的电话本来。

一凡忙去拿电话本。

“打开,第一页的曾安民电话。这是部队电话,需要总机专接,我从来都没打过。你说我要见他。就行了。”

一凡点点头,回头跟亮亮轻声说叫你曾山姑父全家和魏铭姑父全家马上来,然后去打电话去了。

“喂喂喂,我找曾安民。”

“您是?”

“我是家里。”

“接首长办公室,首长您好,我准备专接您家里电话,请您接听。”

“接过来吧。”

“喂,您好,接通了,您可以说话了。”

“喂,您是哪位?”

“您好,我是李一凡,我有急事找您。”

“欧,一凡呀,你好,说吧,是不是娘有问题了?”

“是,是,是。”一凡连说了好几个是。不知说什么好。

“我说你就说是、不是,就行了。”

“嗯,知道。”

“是不是娘病危了?”

“是!”

“行了,我知道了,一凡辛苦你啦!”

对方把电话挂了。

一凡回到舅娘身边。

舅娘点点头,“行了,这是第一次给你二哥打电话,每次都是他打过来。我们从不打扰他,他是军人,又是高官,太忙了,我都怕他身体吃不消。”

一个时辰过去了,曾山全家,魏铭全家都来了。

魏铭忙过来用听诊器听舅娘的心脉,用手号脉。然后给舅娘服用几片药,又打了一针。舅娘感觉舒服多了,想解手(就是小便的意思)。

一凡忙让谢彬和小云玉梅,来帮忙。其他人都在门外等候。

半天过去了,魏铭说“准备送医院吧“。

一凡看看表,“舅娘想在家,等待二哥回来。”

门口一阵汽车的声音,四辆车停在大门口。

一辆伏尔加轿车、一辆红旗轿车、一辆上海轿车、一辆军用急救车,车上下来的都是军人,有十几位,军人下车后,在门外站两排,一位微胖的军人从红旗车下来,后面还跟着两位军人,径直走进院。

这位微胖的军官,就是曾安民,是曾太太的二公子,是某部队首长,军级干部。

安民一进屋,就跪在曾太太脚下,“儿子不孝。”

曾太太抚摸着安民的脸颊,“儿呀,娘不怪你,谁让你走上这条路那,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娘懂。你看我一眼,我就踏实了。曾太太过于激动,心跳过快,慢慢有些吃不住了,魏铭忙又打了一针,两名军医忙放下担架,将曾太太架上,抬出去,上了军车。

安民,向家人们说:“我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对爹爹和娘的照顾,我谢谢大家了,”说着安民给大家深深鞠了一躬,又行了军礼。

安民要大家好好生活,说:“我祝我们大家庭的人,都幸福安康。我是军人,大家懂的。军人有军人的纪律和责任,我谢谢大家的理解。一凡、曾山、魏铭哥跟着我。对,还有亮亮跟着,车地方有限。其他人都在家里,听信儿,谢谢大家。说着又给大家敬了军礼,大家挥手道别。安民两行热泪滚落,忙拭去,转头大步上了急救车,所有军人迅速上车,四辆车同时起动走了。

一凡、曾山、魏铭、亮亮都坐在急救车上,安民一直跪在娘的边,轻轻的抚摸着娘的头,说着悄悄话,曾太太面带微笑。

一凡、曾山、魏铭、亮亮左右两侧也都跪着。

大约开了有半个多小时,车停在了部队医院急诊室。

曾太太被直接送到抢救室,魏铭和安民进了抢救室,一凡曾山亮亮在门外等候,亮亮痛哭不止。一凡和曾山拍着亮亮的肩膀,也泪流满面。

这是西京医院,是第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是全军顶级三甲医院,在长乐西路。

过了足足两个时辰,安民和魏铭出来了。

两个人泪流满面。安民告诉一凡、曾山、亮亮,娘仙逝了,几个人都扑通跪下了,安民是军人,这时候不能没有军纪,安民把大家都扶起来,告诉大家,不要悲痛过力,要安排好后事。

安民从兜里拿出一个信袋交给一凡,“这个你们拿着,办事用,我是国家的人。我还要去办公差,娘的事,就委托各位了。和爹葬在一起,我时间我去看他她们。就谢谢你们了,一凡,我走了。”安民和大家一一握手,亮亮只感觉大手有力而炽热。安民向大家行军礼,转身离去,那是军人特有的品质。义无反顾,勇往直前,无所畏惧,这是军人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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