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抑郁症(1/2)
一凡大病一场,大夫也没有查出什么毛病,魏铭请了最好的大夫,来会诊,都没有查出器质性病变,中医大夫说调理吧,气滞性痹症,吃理气袪瘀的中药调理,应该没事大事。
舅娘找出舅舅留下来的一些药物,有理气的,让魏铭看看能不能用,魏铭挑出两副,跟谢彬说:“最近心里事太多,都不顺畅,堵在心里了。气顺了,病就好了。”
亮亮和建敏也很着急。
亮亮让玉梅小姑最近多费费心,玉梅让亮亮多陪陪爹爹,给他舒舒心,让他多笑笑,别压在心里,“他是有块石头在心里,你得把石头掀下去。”
亮亮每天陪着爹爹,给他熬药、烫脚、刮痧、打饭。陪着爹爹散散步。
魏铭请了天主教堂的老师,前来义诊。
老师问了问病情,查了查身体的各个部位,是否有异常。又看了看病历。最后对魏铭说:“他这是抑郁症,是精神压力过大造成的,睡觉比较差吧?”
魏铭说:“对,睡眠差。”
魏铭小声对老师讲:“他的两个上级领导,因为经济问题,都判刑了,还有一位自杀了。他是受了点刺激。”
“欧,那问题就明白了,这是个精神障碍问题。我开几副药,先解决睡觉问题,然后你再用中医调理一下。主要是让紧张的神经,安静下来,我开的药,主管睡觉,调理的药,吃中药。没大事,要两三个月的恢复期。急不得,另外把他的心结打开。这是关键。一定要有家人的陪伴。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家,容易出事故。”
老师开完药,特别强调安排家人陪伴。
然后就和魏铭离开了,魏铭按照老师的嘱咐,去中药房请了朗中,把病情讲了,朗中开了几副药,主要是调节神经的药。
魏铭用一个大笔记本,将所有的药,都抄写在本上,并让亮亮记录每一天的服药情况,还要记录每天服药后的病人表现,特别注意有没有异常情况?都要详细记录。我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你的记录。”
亮亮点点头,“好,知道了,姑父。”
舅娘也过来看一凡来了,舅娘没想到一凡竟然走不出来这个阴影了。
舅娘对亮亮说:“你用一切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把他从朱主任的事上拖出来,不让他一直往里钻。”
亮亮认真地听外婆讲,并一一记下了。
全家人都非常焦急。谢彬也找了朗中,最后都统一了认识,睡觉、吃药、调理、开导、引导、转移注意力、多做高兴的事、多说高兴的话。24小时有人监护。
这个重任就放在了亮亮和谢彬身上,白天亮亮全程陪伴。晚上,谢彬安排睡觉休息,准时服药,准时睡觉。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
每天8点半安排入睡,早8点起床,谢彬做好早点上班。亮亮开始接班。
亮亮的两个娃娃,一大早,就有老师来接,不太远,就在城隍庙附近。
亮亮和建敏晚上给孩子洗洗涮涮,还要陪孩子玩会儿,特别是画画,亮亮和建敏采用自然式,就是让他们随便画,画完了,在教他她们画一遍,让他她们能够分辨好坏。玩够,画够,睡觉。两个孩子很听话。
在幼儿园,两个孩子,经常为孩子们进行现场画画表演,两个孩子都很得意。经常回家炫耀。
亮亮和建敏,因势利导,夸奖多,让孩子们有自豪感,幸福感。
近期,亮亮和建敏小两口非常累,主要是累心、劳神。
亮亮陪爹爹一起,吃、喝、服药、拍打周身,上午还要陪爹爹逛逛街,尽可能地让爹爹分散一下注意力。
服中药大约十天左右,一凡感觉全身轻松了很多,脑袋也清醒了很多。一凡问亮亮,“我是病了吗?”
亮亮说:“您是累着了,身体透支了,现在给您补补身子。”
一凡问:“你怎么不上班?”
亮亮笑着说:“您身体透支,没力气,怕您摔倒,我陪陪您,我没事,最近不忙,有建敏、玉梅小姑在门市,没有事。”
“那我们去转一圈去看看?”
“行啊,那咱们就去。”亮亮一边应着,一边用背包把要吃的药都装起来。
两个人走在东关大街上,从东大街,穿行安居巷来到书院门街,看着门市前来来往往的人群,一凡有了精神,问亮亮,“每天来门店的人多不多?”
亮亮说:“还可以,每天有几十位客人来参观,能留下十个八个的客人。”
一凡点点头,“这边应该比西一路强,门店扎堆儿”。
亮亮附和着:“是的,爹爹,人流量大一些。”
“好好,那就好,建敏她们累吧?”爹爹开始关心起家人们。
“嗯,还可以,能够接受,有玉梅姑姑在,很是轻松。”亮亮边说边看着爹爹的表情。
“欧,你玉梅小姑也在?看看她去。”
“好的爹爹,走,看看去。”
爷俩一前一后进了门店。
“诶?今天是哪阵风把贵客吹来啦?”玉梅小姑调侃着。
建敏也忙过来,搀扶爹爹:“您今天怎么有时间呀?”
“嗯,我今天不忙,来看看你们,都好吧?生意怎么样?”一凡满天笑容。
大家觉得很是轻松、温馨。
玉梅看着一凡哥哥,觉得这是高转的节奏。
建敏也感觉爹爹这是向好的方向转化。
大家都配合着说话。
来了个客人,指着几款雕漆作品,问这问那,问为什么皇帝喜欢玩意儿?
一凡看着这位客人,笑着说:“皇帝喜欢的玩意儿,一定是最好的,不单单他是至高无上的,还因为这雕漆确实好。能给皇帝带来好运,还能让皇上长寿。为什么呀?
先说这雕漆的是啥材料?您知道吗?”
客人说:“就是油漆呗?”
“错了,1500年前,还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化工漆,这漆呀,是最原始、最天然的漆树上的漆。您是陕西人吗?”一凡探着头问客人。
客人说:“我是讶,正宗的陕北人,黄土高坡的人。”
“欧,您是羊官吧?”
“诶?您怎么知道?”客人惊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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