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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逛书院步行街回忆北京见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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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外公对不起,您别生气。”

外婆把药锅拿出来,耐心地把一包一包药,取出来,放进药锅,在加入水,告诉亮亮和建敏,水要加到没过药,适可而止。用大火烧开,改小火慢熬。开始要用筷子搅拌一下,怕锅底糊,改小火后就少搅动。建敏认真地听着,用笔记录了怎么煮,多长时间,煮好后怎么用纱布控药,煮出的药汤多少为宜,全部认真地记录下来。

外婆夸赞建敏认真负责,并把建敏教会教透。

药也煮完了,爹爹带着小姑和姑父、孩子们都来了,有孩子就热闹。

亮亮看着两个弟弟,魏忠、学仕过来,这是你们的敏姐姐,“敏姐姐好。”“敏姐姐好。”

两个大小伙子,都快一米八的大个子。

“诶,你们女朋友什么时候带来?”亮亮问。

“嗨,拿不出手,哪能跟敏姐比呀,一看就是个大学生。”魏忠说。

学士瞪他一眼,“还带勾人的那?”

“欧,对了你叫学仕,谁给你起的名字呀,搅乱呀”。魏忠调侃地说。

学仕比魏忠大一个月。

魏忠活跃,一直跟着爹爹学医,上大学也学的医。

曾学仕学的设计,大学学的是土木建筑学,都准备接爹爹的班。曾学仕现在搞家具设计,为爹爹设计新时代家具,曾山很满意。

曾先生看着一个一个大小伙子,真是打心眼里高兴。

李静在家给曾山打理内务,做账,统计活,

秋花在医院做后勤工作,不去临床了。

每个家庭都很安定。

一凡也很高兴。看着一个个大小伙子,都高兴唯一的缺点,就是都是大男,都不结婚。有女朋友都不着急,新社会要求男28岁为晚婚,女25为晚婚,晚婚政府给予鼓励,提倡晚婚晚育。

孩子们可能都受影响。

饭桌上外公让亮亮、学仕、魏忠都介绍自己的情况。

曾学仕和魏忠都敷衍了几句,外公不太满意。

外公让亮亮说说。

亮亮说:“我介绍一下大北京吧,过去叫元大都,现在叫大北京。

我在北京想找找元大都的影子,真费劲儿,元朝是个游牧民族,走到哪儿都不是定数。

我在书上找到了两个有代表性的建筑。一个是在广安门附近。一个是在右安门外是金大都遗址,正在修缮。

可以说在明朝以前就没有留下什么,跟游牧民族的特点有关,据说,元朝的君王过世后,不管在哪里,就地掩埋,不留痕迹。最后让万马踏平墓地不留任何痕迹。叫秘密土葬。不封不树无迹可寻。

北京是明朝后由朱棣建都,最早叫燕京,朱棣叫燕王。

朱棣有个特殊贡献,那就是把南方的很多优秀工匠,都请到北京来了,其中就有雕漆工匠,这是北京雕漆形成的真正原因。

北京雕漆,完全靠人的智慧和人的技艺加上各种特殊刀具的使用,就形成了北京雕漆的宫廷烙印的艺术珍品。”

外公听的津津有味;外婆听的是津津乐道;一凡听的是如醉如痴;小云和谢彬听的是惊喜不断;建敏听的是满心欢喜;小小、王颖、玉梅听的聚精会神;曾山、小静听的夸口称赞;魏铭、秋花听的津津有味儿;学仕、曾忠听的是天马行空、晕头转向。

每个人对雕漆和宫廷艺术的理解和认知的差异,就形成了不同的感受和表现。

外公说“我的孙儿呀,你怎么晓得这么多这么丰富呀?”

亮亮说:“外公,在北京呆久了,自觉不自觉的就感受到了宫廷文化和北京特有的民间文化,因为北京有故宫博物院;北京有长城;北京有’?王府’;北京有颐和园;北京有圆明园;北京有天安门;北京有中国最大的北京雕漆厂;北京还有金漆相嵌;花丝相嵌、景泰蓝、京绣、宫毯、玉雕、牙雕。这些号称’燕京八绝’,是北京最具代表性的北京艺术佳作。”

一凡问“你都走访了谁?见到了哪位名人?”

“爹爹,见的人可不少,我有时间慢慢说吧。”

“说几个主要的,对你印象深刻的”“对,有什么印象深刻的,说说”。彬娘和小云姑姑急切地说。

去雕漆厂印象深刻,那里规模大,工序分的细,人多,有几十个加工分支,都加在一起,据说有一千五百多人,太庞大了。”

“这么大?”“诶呦,太大了”。“诶呦,妈呀!”

大家都惊呆了。

“你进去看了?”外公问。

我们几个同学以中央美术学院的名义进去参观,从设计、调漆、光漆、制胎、上首雕刻、下首雕刻、窨房、烘干、完成修饰、打磨、打蜡、最后完成全看了。

外公、外婆、一凡、谢彬、小云都对亮亮对工序的深刻理解而赞叹不已。

亮亮说,“我见到了李厂长、文老师、王老师,文老师是设计专家,也亲自下手制胎和雕刻,王老师是个小妹妹,可人家是大漆专家,和我们家一样,都是对大漆源头非常熟悉的行家里手。一看一闻就知道大漆的好坏,真是厉害。

外公,爹爹,我还特意跑了几家加工点,就是雕漆厂忙不过来,会分配一些业务到加工点来。

我去了东坝、去了小营,都在朝阳区,和相邻不远的通州。

我去小营的一家,师父姓魏,魏师父可热情了,我说是中央美术学院的学生,去了雕漆厂,是雕漆厂的领导指点我们过来的,想向您学习学习,魏师父说您别客气,都是互相学习。

我们参观了魏师父的加工工坊。有三十多人,魏师父任厂长。年轻人居多。

魏太太姓张,也是快言快语,说老家是河北人。

魏师父做了很多雕漆摆件,都是非常精美绝伦的艺术品。我看的如痴如醉。真是太漂亮了,可谓美不胜收。

魏师父说:“这么多做雕漆的加工厂家,每家都有每家的特点。我喜爱摆件,所以做的就多些。还喜欢插屏,也做了不少。我看到的都是半成品,魏师父说,基本做完就有人取走,供不应求。

我觉得魏师父说的对,每家必须要有自己的风格和特点。

我看了北京雕漆和一系列工序,我的感受就是我们做的还是太小了。我们要在一个雕漆行业搞的更好,必须要向北京人学习,我们和北京雕漆比较起来,就是小打小闹。”

外公和一凡、谢彬、小云、王颖、小小、大家都听傻了。

一凡觉得用自己大半生的精力,为之奋斗的雕漆事业,和北京雕漆一比较,就是小巫见大巫啥也不是。

一桌子酒席,成了亮亮给大人们开反思会的一个会场。

在亮亮看来,我们做了几十年的雕漆事业,就是个小作坊,就是个雕漆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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