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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曾先生在平遥古城普及文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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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也是惊叹不已,舅舅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儒,学问太大了,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舅舅。

一凡心里也在想,跟着老师学一辈子,怎么总是差一点点,赶超前辈那是太难了,可望不可及呀,文天祥的那个魁字,太有意义了,我就是那个永远要少一点的’魁’字。

第二天大家逛县衙。

早早的就来到县衙,还没开门。

门口有介绍牌牌,工友们都聚到了牌牌那,看个明白。

曾先生说“这就是昨天晚上留的作业,起作用了,以后他们就会成习惯了,就知道看介绍牌的主要性了。旅游逛庙,得有心,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能傻玩傻乐,去过的地方,一凡三不知,这叫什么旅游逛庙呀,干脆在家门口玩沙土堆吧。”

雯雯问外公,“怎么叫平遥县署呀,不是县衙吗。”

外公说:“清朝中期,平遥古城是非常繁华的,她是晋商的一个代表,是非常重要的古城县,为了区别一般的县衙,平遥古城的县衙就用了官方的用语叫署,而一般的县衙,多为老百姓的称呼。”

小云问,“这大门口这个影壁是啥意思?写的这个字是啥意思?”

大家这才注意到,大门口对面,还有个影壁。

舅舅问一凡“你跟她们说说。”

一凡说:“我只认识叫’犭贪’

放在这里是个提醒吧。具体的我也说不清。”

对了,这是个提示,或者说叫警示。是告诫那些太贪的人,告诫官员们不要太贪,贪的后果进了县署就知道了,里面有大刑伺候着。

这个犭贪,是个象征,它是两个字组成的一个意思,不要像狗一样的贪婪,或者说你太贪了就如同狗一样的,最后要惩戒你。

雯雯、小云、一凡、小小、王颖都听的笑了,都对老人异常敬佩。

门开了,工友们鱼贯而入。

大家优先看到了,三个门。

雯雯问:“外公,这三个门,中间是当官的走的,我知道,那两边的门,就是老百姓走的呗,对吧?”

对了一半,你看右边这个小门,写着宣化。这个是走老百姓的,左边的这个写着什么?是不是威风呀,这叫煞煞你的威风,让你老实点,这是鬼门呀。这个是走死刑犯的。这个左右是从我们这边看的,按房间结构正好相反,懂了吧。中间是官员走的门叫仪门。”

“欧,还这么多讲那?”小云叨咕着。

往里走,来我们把雯雯抬过去,抬轿子吧。

大家一块把雯雯抬过门槛。“大家注意,不要踩门槛,踩门槛是个不好的习惯,会倒大霉的。”

“看看这个轿子,是蓝色的,这是谁坐的呀?雯雯?”

“县太爷呗。”

“对了,三品以下的官做蓝泥轿,就是这个轿。县衙级别不太高,就是三品以下了,叫七品芝麻官。

三品以上的轿,叫绿泥轿。

古代的等级是很严格的。”

“外公这两排字是什么意思?”

门的两侧,有两排字。公生明,廉生威。

曾先生说:“顾名思义,只有公平才会有光明,只有清廉的官不言自威。”

大家进了院子,就是真正的县衙门了。

雯雯指着三个大字:“’亲民堂’,这是爱护百姓的意思对吧,可怎么民字多了一点呢?外公。”

这叫县太爷要爱民如子多一点,这一点,就是多一点的意思。这个点代表的意义可就深刻多了。

雯雯,你看你右边有一个鼔,这叫鸣冤鼔。又叫击鼔鸣冤。你要告状,就去敲这个鼔。

来,咱看看里面。

抬头看,明镜高悬。

底下叫海水江衙,这个海水是波浪形的,代表人间不平事,抬头有县太爷的明镜高悬,意思就是告诉你,不要怕,有我县太爷那,我替你做主,我县太爷是主持公道的。我是明白官,我是清官。

你们看,这台上有两着签儿,一个是红头,这是死签,县太爷把这个红头签扔在地上,那就是砍头。

另一侧是黑头签,这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个是可以有商量的。可以择期再审的意思。那边有个黄布盖着的,是县太爷的大印。

雯雯看地下的砖,都是大坑,这有多少人下跪呀。可见这县衙有多忙。

原告在左侧,被告在右侧。

咱们看着的位置正相反,因为我们是面对着县太爷。

再看那两种长长的棍子。

上红头下黑色,这叫水火无情棍。

这是打犯人的棍子。有轻打重打,还有小心打之分。最重的叫’着实打’,这个可是要命了,真打。

这边那个长长的板凳,叫老虎凳,把人绑在那,脚下不停地垫砖,把人的骨头和筋能拉断了。可厉害了。

这就是大堂,主要是刑事案子。

这边还有儿堂,主要是处理民事案件的。

二堂有对联。上面有扁牌叫《天理国法人情》。

雯雯问“外公这是什么意思呀,天理难容还讲什么人情呀?这不是矛盾吗?”

“什么意思呀,就是既要说法又要讲人情。这就是中国特色,你想老百姓平时那鸡毛蒜皮的事,能有什么大事,既然是小事,中国有句古语,叫和为贵,对不对,就是人情世故,就是小事互相让一让,退一步天地宽,对不对,那衙门也会双方劝一劝,不要把小事搞大,底下可私下解决的事,就不要闹大了,出格了,就由法律解决了,那就是上升到刑式案件,就是另一回事了。就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出现了。对不对。劳民伤财、你死我活、就会有皮肉之苦,甚至砍头。

那就不值当了。对不对。这就是人情世故和法律之间的微妙关系。

所以,百姓的事,要多谈人情世故。

走吧,我们往外走吧。快中午了。

一凡提议在外面吃吧,小小和王颖都爱吃羊肉,今天涮牛羊肉吧。曾先生和太太说随大家。

就到了涮肉馆。

一凡先叫了五斤羊肉,又叫了两斤牛肉,要肥瘦搭配好的。又叫了配菜,两大桌,热气腾腾,看着就热闹,开胃,大家都坐下。

杨小棣说“今天还提问吗?”

曾先生笑了:“晚上再说吧,今天不提就攒到明天,反正我不会放过你们。“

“哈哈,好呦,就尽情地吃吧。”

“好呦” 工友们一阵骚动。这不太大小馆,把其他几个小桌吃饭的人话语声都掩没了。

曾先生和太太看着他们,也很开心,问一凡“这些娃跟着干雕漆有多久了?”

一凡掐指一算“诶呦,也快二十年了,他们也都三十多了,我都快四十五了,雯雯都快二十五了。真快。”

曾先生说“我都快七十了,真感觉老了,没有精神头了,更没有力气了。下午孩子们去吧,我要休息了。”

一凡说:“好,是得多注意身体了,年龄不饶人呀。”舅娘说:“是得休息,我也走不动了。”

“好,下午我也休息,我睡一会儿就行。“

“没事,你可以陪着他们。我和舅娘没事,睡醒了,我们就在南大街散步。”

“没事,他们有小小和王颖呢”一凡说。

“外公,我和小姑转一圈就出来,下午我陪您和外婆。”雯雯说。

“没事,随你们自己怎么安排吧。”舅娘说。

工友们真能吃,两桌的牛羊肉都吃了,一凡说不够再叫。

王颖说:“可别叫了,下走不了路,都得跑回。就这多。吃饱喝足,我带他们去’日昇昌’。”

好,注意安全。去吧。

工友们拍拍屁股又踮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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