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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商议亮亮去北京深造之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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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师顺口说着打油诗。

老师们都笑了。

大家都做学问,心都是很重的,都是重情重义的人。

一凡的担子可就重了,这是一份责任,照顾管理好这些鱼儿,就成了一凡的每天必察看的任务。

投喂完食物,老师看着欢快的鱼儿,心情也是格外的爽快。

朱老师说:“走吧,我们以后再来看你们,你们可要听主人的话,一定不许调皮。比如乱跳,跳到地上,没有水,那就意味着。哈哈,我不说了。”

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回到曾先生家,饭熟了。又要饱餐一顿了。

曾先生让大家坐下,曾先生说:各位老师,来了半个来月了,把西安也弄的基本明白了,现在回去要做更多工作了。我为大家饯行。来吧,我祝各位老师一路顺风,请吧。”

老师们和曾先生一饮而尽。

朱老师回敬:“谢谢曾先生一直陪伴着我们,还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还有一些钱款和全国粮票,我们不用了,都给您留下,也算我们的一点心意了。”说着朱老师就把一个信封给了曾先生。

曾先生生气了。把信封推回来。一句话没说。

气氛很尴尬。

于老师打圆场,曾先生说到家了,不要见外。朱老师您收起来吧。

我们都是家里人了,就不外套了。

一凡笑着说:“都不是外人,我老师不愿意大家推来推去,我已经是挨批评很多年了,我现在就一个字’好’,所以这么多年安然无恙。比较踏实。”

“好”众老师齐声叫到。

哈哈哈哈哈,笑声一片。

曾先生也笑了。“好好好。”

请各位大师容我不讲理了。我无意让各位大师尴尬。

我祝各位一切都顺。

大家又开始了热情豪爽的欢笑。

纪老师说:“曾老先生,亮亮我们推荐,朱老师马老师于老师特别邀请去中央美术学院深造,又把您的心肝送去学习,您要想开呀,学几年就回来,您可要保护好自己,想孩子,孩子就回来了,现在方便多了。”

“嗯,我晓得,你们也费心了,我得好好谢谢你们了。让老师们费心了,我的孙子由你们管理了。”

“您放心吧,我们会安排好亮亮的一切。”朱老师说。

纪老师说:“我把亮亮委托给各位了,请各位老师能担起责任。把我的好学生带好。“

雯雯也说:“谢谢各位老师,我的弟弟活泼开朗、好动,免不了给老师找麻烦,我先请各位老师,留个余地,容他点不足。我先谢谢啦。“

亮亮也回来了,向纪老师汇报了情况。

纪老师宣布:亮亮从现在开始,归属朱老师、马老师、于老师了,由你们各位签字邀请函,在学校通过了。

全家人开始鼓掌。亮亮表态:

我知道我的任务有多重,我要向外公外婆保证,决不辜负外公外婆的殷切期望。

我向爹爹保证,我一定把好的东西学到手。

我向姐姐保证,一定把姐姐的未完成的事业,进行到位。

我向纪老师保证,我要认认真真地学习新知识,掌握新技能,不虚度光阴,用优异成绩完成学业。

我也向朱老师、马老师、于老师保证,我保证认真学好每一节课,用最完美的成绩,答谢老师的培育之恩。

曾先生说:“行啦,看我们亮亮的实际行动吧。

困难会有的。不可预知的事会有的,做好准备就行了。

曾先生取出七包写着药茶字样的茶包。

分别递给朱老师、马老师、于老师、纪老师,最后三包递给亮亮,嘱咐亮亮一包给温师傅的,一包是温公子的,最后一包亮亮自己带着备用。

朱老师问:“先生,这是好茶呀。药食同源的好茶。”

对了,老师说的对。这是顶级的七叶草,就是姣股蓝药茶。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诶呦这么贵重的药,让先生破费了。”马老师说。

这是我自己采集的,不是买的。我自己经常备用一些。我看病用的着。每年我都要进山去采集一些,现在老了,腿脚不行了,这两年没进山,我准备再进山西次,以后就给一凡魏铭和曾山去进山采集,他们还可以代劳,再以后就指着我们亮亮啦,这次亮亮学成归来,我将把郎中医者之事,传授给他,让亮亮同时兼顾着周边人的健康,医者仁心,是行医准则。等着吧,亮亮的担子很重,年轻人准备担着吧。”

老师们看着亮亮,挺拔的身躯,明亮的眼睛,似乎在说:我行。

老师们不由得拍起了巴掌。雯雯也为弟弟鼔劲儿,一样弟弟也好像一下子长大成人了。按年龄说也该成事了。今年已经21岁了,旧社会应该是生儿育女的年龄了。可一凡家的儿女都还在知识、学识、漆艺的海洋里翱翔。

一凡递分发每位老师一只精美的派克笔,老师们接过来,看到派克两个字,手有些颤抖,朱老师说:“一凡老师,这太贵重了吧。受之不起呀。”

一凡说:“各位老师请收下,这还是我在解放前特制了一批,那时和魏铭医生经常有外事活动,我一直收藏着,今天交由各位老师,代我收藏管理了。请收下。”

纪老师说“谢谢一凡老师了,我也收藏了。舍不得使。”

于老师和马老师都表示好好收藏。

马老师问:“一凡老师,您不刻活吗?”

平时还真没有人问这个问题。

一凡说:“我以前也刻,但不是非常精,我是二流刻工,光漆我可以说是专业水平。哈哈,如果活不是特别紧张,我不出手,活太多了,我就上手,手感还可以。我右手不太好使,所以把刻活的事,就放下了。”

曾先生补充说“一凡的手,是因为我而受伤,所以我欠一凡一双巧手。

那年我们在镇政府,和一帮杀人犯的家属,对簿公堂,家属理屈词穷,竞然动起刀来,是一凡一把夺过刀,才避免了一场灾难,这场灾难就应该是我。刀是冲着我来的。一凡的手抓住的是刀刃,所以手被刀剌成了两半,虽然接好了,可是我们学医的都懂,皮肤解好了,筋是接不好的,我们还没有这个能力接好筋还有经络。

所以一凡的右手基本上只能自理,做些简单的动作,局限在生活自理的范围了。写个字,吃饭、洗澡都没有问题,雕刻不行了,抓不住刀,用力推刀,刀就转,就这样,把雕刻的事,耽误了。所以一凡大部分时间是进行雕漆工作的管理、开发、设计方面的事。

所以说,我欠一凡一双手。”

大家为一凡的勇敢和无畏精神所感动。

掌声响起来。

朱老师说:“你们一家人的故事,真可以上吉尼斯世界大全了。”

曾先生说“怎么讲?”

“欧,这是世界上专门纪录人类新奇特故事和人类极限的组织机构。就叫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朱老师说。

“欧,没那么高大,这个太高了。我们还够不上,我们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故事。谁家都会有故事,不足为奇。”曾先生笑着说。

“这是个普通人都应该做事,谁在那个场景都会这么做,只要他是正常人。”一凡用非常平淡的语气,诠释着一个勇敢者不平凡故事。

老师们被以曾先生、一凡为代表的大户人家的事迹所感动,多好的家庭,多好的正能量的家风,多好的几辈儿人,多好的雕漆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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