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获奖(1/2)
北京大展结束了,亮亮带着浑身的疲惫,回到家中。
全家人为亮亮接风洗尘。
曾先生和太太老早就在一凡家等候外孙归来。
谢彬、小云、王颖忙着做饭,小小和晓雨、晓晴也跟着帮厨。
一凡把亮亮的衣服全部换掉。让亮亮洗漱干净。亮亮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
来到客厅,拜见了外公、外婆。
外公说:“看我外孙的脸色,不太高兴呀,怎么样?不太顺利?受挫折啦?”
“没有,就是有点累。没事,外公。”亮亮回外公。
外公眼里不揉沙子,看亮亮的样子,不打算多说展会的事,外公也不问了,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吧。
大家都凑齐了,饭也做完了,饭菜上桌。
小小给曾老师斟满酒,又给一凡斟满酒。
给亮亮斟了一杯饮料。亮亮谢过小叔。
谢彬也斟满了一杯黄酒。
大家正准备举杯庆祝亮亮凯旋归来。
亮亮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大家一下都愣住了。
曾先生摆摆手:“我外孙一定有委屈事,让他哭吧痛快、痛快,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大家不劝,谢彬搀扶着亮亮,玉梅也忙过来扶着亮亮。
亮亮哭了足足五分钟。
渐渐哭声弱了下来。
外公问“亮亮,为什么委屈,是不是没拿到金奖呀?”
亮亮抬头看着外公,点点头“只得了个银奖。”
玉梅一跳老高“得银奖有什么不好?非常好了,得开心才对。”玉梅没有深刻体会到亮亮的心情。”
一凡说:“是不是和你同去的同学们,不少得金奖的呀!”
亮亮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
“行啦,我们知道了,问题就在这儿。”
曾先生和太太明白了。大家都明白了。
玉梅不说话了,知道一凡是个要强的孩子。
一凡说:“行啦,不哭啦,都是大人了,这点事儿不叫事儿。”
外公说:“亮亮,听外公几句话。
第一,我们获得了银奖,也是得到了组委会专家评比出来的。是得到认可的。说明我们是有一定功底的。
第二说明还有比我们更高水平的队伍。
我们不能不承认这一点,自己总觉得冤。
第三你们学院得了不少金奖,是多方面的原因的。
比如竞争没有那么激烈。
也不能否认确实作品不错。
我们不能简单地认为得银奖就比别人低一档。
那个金奖是哪个单位拿走的?”
“外公,是北京的一个大厂摘走了金奖。主事的姓孙。说是继古斋的第几代传人。作品是丰收,一群农民收割麦子的场景,也有人物,也有麦浪,有飞鸟,人物近距离有二十几个人,远处还有人影,隐隐约约。我承认刻的不错,可我们的也不差,我认为应该并列第一。”亮亮满脸的不服气。
一凡说:“亮亮,继古斋的传人,那可是名师出高徒。继古斋传承了近60来年了,是雕漆记载下来,最具权威的工坊。现在在北京成立了第二家大型雕漆厂家,实力相当雄厚。不像我们单枪匹马,一枝独秀。
人家的是大型雕漆厂,有几百号人员。分工细致,每道工序都十分讲究和规范。
你说的那位孙先生,也是我们的指路人,是孙先生把我们带入雕漆这条路上来的,是我们的导师。我们可得向人家学习才对。”
曾先生说:“人家的选材很准,丰收,大家割麦子的场景,多么令人欢欣鼓舞呀,我们国家,非常缺粮食。这正好应了当前的发展形式,对接国家政策非常准,起到了鼔舞人心的目的。是应该获金奖,让我当评委,我也选这样的作品做金奖得主。你爹爹说,我们是向人家学习来的技艺,我们获得个银奖,真的不错了。”
亮亮听了外公和爹爹的话,似乎也有道理,不再哭了。
外公接着说:“具体到你们其他有不少金奖得主,也是有具体原因的,不要一概而论。”
亮亮想了想,也确实有具体原因。有几个项目,全国也没有几家。那人家评奖就相对容易些,这些都不能足以说明问题。
亮亮渐渐地气也消了不少,也有些笑容了。
大家开始高兴起来,不管怎么样,获银奖都值得庆祝。
亮亮也把奖状和银牌拿出来。
奖状写着,本届全国艺术大赛,雕漆作品银奖得主:李亮 范玉梅 银牌是银质大长方匾额,上面刻着银奖 李亮 范玉梅 选送的苏武牧羊雕漆插屏。
大家热烈鼔掌,祝贺李亮和玉梅。
把玉梅也整个大红脸。
本来就是高兴事,李亮这一哭,大家感觉气氛掉了一半。
曾山和小静带着女儿、魏铭和秋花也带着女儿来了。看到大家在庆贺,也就跟着庆祝起来。
两个女娃,一般大,都是四岁了。正淘气的时候,跑来跑去,逗着大家。
亮亮看着两个小妹妹,乐了,亮亮最爱逗她们玩儿。
小静的女儿叫曾静红。
秋花的女儿叫魏晨。
小名分别叫静红和晨晨。
亮亮一手搂着一个,两个小妹妹纠着亮亮的耳朵,拧着玩,疼的亮亮龇牙咧嘴。
大家一阵哄笑。
玉霞也敲门进来了,这下人都齐了。
谢彬忙去厨房,有端上了一盆热羊肉。
大家人人盛了一碗。玉霞闻着肉香,先来一碗,真香呀,再来一碗,这是玉霞饿了。
大家吃着羊肉,看着银奖奖牌,曾山两口子,魏铭两口子和玉霞都大加赞赏。
还特别夸奖了玉梅。玉梅确实不容易,和全国那么多行家里手去抢夺银奖,也确实不容易。值得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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