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攻克雕刻难题(1/2)
姊妹篇雕漆作品,进入最关键的时间段、也是最艰难的时刻。
顺手的活都先刻了,为迎得时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大部分难点,都集中在水上面。
软水都雕刻完毕,软水就是非常平缓无浪花的波澜不惊的水面,一般平缓一些的骨水也刻完了,只剩下浪花湍急的骨水窝,太难刻了,没敢下刀。黄河图案比较多,长江图案相对少一些。
谢彬、小云、小小、晓雨、晓晴都不敢下刀。
这是一个大难题,谁也不愿千刀顺一刀毁。
两三天都在修饰边边角角的辅助图案。
一凡马上和谢彬、小云、小小碰头。
想找出解决的方案和办法。
大家都不做声了。
小云说“要不我把方案改了?变成软一些的水,别那么凶涌?老虎变绵羊?”
“那还参什么展呀?就没有这个特点了,不行!”谢彬首先就否定了
“我想能不能做个套板,做成和图案骨水一比一的比例,强行推行刀具,让刀具被动地跟紧进,达到图案效果。套板做成薄铁的,不影响刀具刻漆的厚度?”一凡出主意。
谢彬和小云想了想。
“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可以试一下。”谢彬说。
“在等等,我觉得还是应该在刀具和手腕上线出路。我们平时刻这样的东西太少了。我在想想。”小云说。
小小说“我手劲儿大,我试试吧。”
“先别下手,等一下。”小云还是有想法。
一凡说“那就先等等,看有什么主意。”
小云说“做个铁咫子也是麻烦事,谁做?请谁做?做的准吗?做的好吗?做完我们能用吗?不光滑不行,缝隙太宽不行,刀刻不准,太窄不行夹刀,这都解决不了,反倒增加了麻烦,所以不可取。”
小云说的很客观,很现实。
一凡点点头,一筹莫展。
谢彬说“做木咫子应不行?”
小云说:“跟铁的一样的意思,只是软一些好修理。曾大哥不在,也没有人出主意。”
一凡说:“木质也不行,哪天曾哥哥回来,做个试验,现在可等不起呀。”
四个人,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办法。
谢彬说:“还是我来试试吧,这么急的大浪弯,我没有下过手,恐怕谁都没试刻过。小小,家里还有厚漆板吗?我得试试刀,得多来几块,这活儿放几天吧,没办法,不能下手。
原来以为慢点刻就行,现在看,不是那么回事。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手感。闹不好要跑刀。这就麻烦了。很可能前功尽弃。那就完蛋了。”
小小去找漆板去了。
广平也看着发愁,也帮不上忙,也使不上劲儿,干跺脚。
一凡说“大家喝口茶水,定定神,办法总比问题多。都别急。好像办法马上就要出来,一把钥匙开一把锁,配钥匙就是了。”
小小喘着粗气回来了“就找到一块板,都用完了。”
谢彬接过板:“先试试,你再找点稍微厚点就行,主要是是手感,用力的程度和旋转的力度、旋转的感觉。”
小云画了几个浪花,谢彬拿出刀,趴在桌上用力刻板,在浪花高位拐点上,卡在哪里下不来,不敢用力了,一使劲儿就要滑出去。这个感觉真难受。谢彬停下了。下不去了。
小小说“我试试。”
小小用力慢慢慢慢地剌下来,慢又慢,刀有些吃刀,推刀有些啃漆。小小也停了。
小小说:“啃活,修可不好修。”
大家看着活,小小是最有手劲儿的了。啃活可不好呀。
大家都无语了,不知如何下手。
“大家喝口茶,办法会有的,活人不能让尿憋死。”一凡给大家斟茶倒水,让大家静静心、定定神儿。
一凡问“被板后面的字都刻好了吗?”
“基本差不多了,还有十几个字吧。”小云说。
“先把字都刻了,再把其它刻完的,再检查一下,该修饰修饰该磨光的磨光,开始打磨。”一凡说。
“好吧,能干什么先干什么吧,别耽误时间,我问一下王店主,有没有大师在这边。我明天去吧,今天太晚了。”一凡说。
“一凡、一凡,温师傅来了,你出来一下。”广平把一凡叫出来。
“温师傅?现在?不会吧。”一凡有些惊讶。
温师傅进了院里,和一凡握了握手说“没打招呼就来了,而且带个人来,能进来吗?”
一凡看着温师傅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师傅,您怎么突然这么神秘呢?什么时候我驳过您的面子?你来怎么做都对,我从来都尊重您、敬仰您,都是您说了算。”
“诶,今天有点特别,我还要跟你商量商量事儿。”温师傅说。
一凡忽然觉得温师傅怪怪的,怎么失去了女儿,性格和做事态度怎么都变了?一凡觉得有些奇怪,索性也警惕了几分,怕温师傅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不好收场,索性不管外面是谁,都等着吧。
把温师傅让进客厅,一凡斟了茶水,温师傅坐下。
还头一次看到温师傅有些忐忑。
一凡试探着说:“玉莲的事,都安排妥当啦?您可辛苦了,还要节哀顺变。我也使不上劲儿,不能给您分担什么。”
“一凡,你对我们家,已经是帮助够多了,特别是对玉莲的关怀和爱戴,我要向你表示感谢。”
“我没多做什么,每一个当哥哥的都会这么做,实在是不足挂齿。”一凡谦虚道。
“玉莲这也过了百日,也该恢复正常生活,玉莲活在我心里。我们做父母的只能把她装在心里了。”温师傅说。
一凡纳闷,温师傅说的都是理儿,可门外是谁?这么难开口吗?
忽然,一凡有一种蒙蒙胧胧的感觉,是不是王颖在外面?
温师傅说“人走了,就回不来,去去了,就不能复活。让逝去的人安歇,让活着的人正常生活。”
一凡点谢着头,同意。
温师傅说“小小也对的起玉莲,我对小小无可挑剔。是我的好姑爷。有你为榜样,小小各方面都很优秀。”
“小小回来后,情绪怎么样?”温师傅问。
温师傅,我实话实说,刚缓过劲儿,我们天天让他的精力,都在活上,转移他的注意力。
刚回来时,像丢了魂一样,也不说也不笑。郁郁寡欢。好几个月。”
“我就怕这个,我心里一直惦念着这个孩子,怕他出什么差错。现在过劲儿啦?”
“现在在屋里,商量活的事。有点困难掰不开了。”一凡说。
“怎么啦?有什么难处?我能不能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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