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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扬州漆器展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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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老师在家等着,我们得回去啦,李先生先忙吧,活太多了,订单下了,还得赶回去安排,事太多了,不能老在这里耗着。”

一凡看看也不早了,就告辞了,带着自己的团队。回工坊,就是回家。

一行人,回到家了,就有些疲惫了。一凡见到老师,摆了一桌肉和菜,两坛黄酒。

曾山今天不知去哪里了,也刚回来。

曾先跟一凡说“我回趟家,我爹爹病了,够呛,可能熬不过一个月。”

一凡瞪大眼睛“什么情况?”

“郎中说消渴症引发多脏器衰竭。

别跟老师说。老师太忙太累了,别打扰他了。”

一凡没说话。

大家洗洗脸,洗洗手,干干净净的回到桌上。

一凡说:“大家表现不错,先生说请请大家,我们怎么表示呀?”

全体学员起立,躬身“谢谢先生。祝先生开心快乐每一天。”

曾先生笑了“这都是哪学的客套呀?就是你这哥哥教的。哈哈”

曾先生说“都坐吧,今天我去观摩了一下,李先生搞的宣传周,不错,李先生介绍很到位,很有口才,很有鼔动气氛,我们的小战士也都非常到位,不但没有冷场,还把宣传周搞的红红火火的,让李先生好激动。我看着都很感动。

小小、小云、谢彬三个好学生,回答问题,太到位了,可以说是字字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没有一句废话。发你们的纪念品,要好好珍惜。因为再来一次可就不容易了。

来吧,我也鼔励一下你们这些功臣。大家都坐下吧。大朋友、小朋友都坐下啦。”

一凡和曾山坐在老师对面,便于说话。

广平和谢彬坐在老师左右。

老师说“小云和谢彬把李先生镇住了。小云出色的绘画天才,几眼刀具就出了全部刀具设计图,大小宽窄对号入座。真是把李先生看懵了。小云是晓梅的学生。非常合格。

我的学生,谢彬也非常了得,涛涛不绝的口才,把扬州漆器所有的介绍,全部颠覆了。以后扬州漆器的介绍内容,要由我们定调。

我们的小小表现也很出色,初出牛犊不怕虎。有一大无畏精神,我们团队需要这样的人才。头一炮就打响了。如果没有你的头一炮,可能后面小云和谢姐姐的发挥就没那么好。对吧,谢姐姐。”

对的,没有小小的前站打的好,我和小云可能就没有那么顺利。对的,小小,姐姐陪你喝一杯。”

小小赶忙跑过来,跟姐姐一碰杯,姐两个,把酒干了。

“我也敬你一杯”一凡举杯向谢彬道。

“别起哄,我一会儿喝多了,广平不让进屋。”

曾先生哈哈哈大笑“什么时候,有这规矩啦。”

谢彬说“刚定的。”

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

曾山也斟满酒,表示祝贺这几天的不白忙,很有成就。

一凡说“老师,您怎么看这几天的活动感受?”

“我觉得,趁着这次活动,就把我们的漆雕也搞起来。”曾先生说。

一凡说“我总结了一下,分解后的工序,分别对待。

第一步做胎。

木胎:那是曾山哥的事。

铜胎:得找合作伙伴。

听说还有脱胎?我还不算了解。

还有金胎、银胎、皮胎、瓷胎、泥胎。还有很多内容。这只是说胎。”

第二部分。说刷漆。用什么材质的大漆,怎么刷。

还有就是听说还有什么土子灰,专门用来做底子专用。就是介于胎和大漆之间。

大漆和胎结合后,就要一层一层地刷,这个刷漆工艺,有什么特点,用什么刷?刷多长时间?刷多厚?

最后是雕刻。用什么刀具?就是小云画的那刀具,怎么运用?这是个重点,难点。是我们学习扬州漆器必须要经历的重中之重。

还有就是镶嵌螺壳、玉类制品。这是个花龙点睛之笔。

也是扬州漆器艺术形式的最有特点的工艺。

最后是如何修饰是最后的饰面工艺。

以上这些都能顺利完成,那扬州漆器的魂,我们就抓住了。”

曾先生对一凡对扬州漆器的整体理解很满意。

老师说:“这些具体的工作很锁碎,但没有一样是可以省略的。都是必不可少的工序。大漆的事,一凡是行家,我不多说。如何打造刀具,我想起来了,还是找杨镇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杨镇长是铁匠的儿子,干了几辈子的铁匠,他的祖先是专门做刀剑出身,他一定还有那些流传至今的打铁手艺,也会有其他铁匠后人的信息。”

一凡非常惊喜“太好了,我们就是这个刀具犯愁。这回有救了。”

大家都很高兴,特别是小云,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她的图纸要变成现实了。

谢彬也是高兴的手舞足蹈。

广平举着酒杯“我们敬老师,曾老师,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家齐声喊。

曾老师摆摆手“这要是皇帝年代,是要砍头的!这些词只能皇帝专用。百姓用就得杀,这叫大逆不道。冲撞太岁,必诛之。你们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呀。”

哈哈哈哈 大家笑了,笑的开心,过的充实。

曾先生发展了曾山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儿,一凡凑到老师耳边,把曾山爹爹病重之事说了。曾先生严肃了起来“这不是闹着玩,这是人命关天。你知道什么症状吗?”

“听郎中说是胸痹症。”

“行了,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走,带我去看看病人,让广平、谢彬带着孩子们吃饭吧。”

曾先生急急忙忙让曾山带路,和一凡直奔曾山家。

看到了曾山的爹爹,还在奄奄一息。

曾先生马上拿出特制小丸药“这是强心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用小竹管往嘴里一吹。“让他含着,看着他,别咽。”

曾山趴在爹爹耳边说“别咽,要含着。”

曾山看着爹爹眨眨眼,知道听见了。拍拍爹的肩膀。爹爹又眨眨眼,表示理解。

曾先生让曾山取过来纸,写了三个药方,让曾山明天一早就去抓药,回来熬煮。三副药吃半个月。又开了三副药,后半月吃。然后曾先生说“我过一个月再来开方,我把脉了,你爹还没到不能治的地步。按我的药去吃,别的药都停了。别吃乱了。”

“嗯,我知道了老师。谢谢老师。”曾山眼睛湿润。

“行了,你看护吧,我们回了。”

曾先生和一凡回到家,大家还没散,曾先生又喝了两杯,才有些困意,一凡搀扶老师进了屋。帮老师铺好床铺。让老师先休息了。

一凡回到自己的卧室,广平都已经铺好被褥。一凡也累了,顺着身子就倒下了,广平给一凡擦拭着身子,也心疼,一凡太累了。

一凡虽然累,可心里舒坦极了。一切顺利,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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