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日宴会众友喜相逢(2/2)
随着优美的乐曲,一凡和晓梅抱着李雯、李亮。站在台中央。
大家陆续前去祝贺,合影。
曾山负责收大红包,并在签到簿留下贵宾签名。
两个男女少年在轻轻地循环吟唱生日歌。
场面温馨、和谐、感人、热烈交织在一起。
酒席宴开始。
各桌上白酒、黄酒、红酒、啤酒全上齐。
白酒是陕西最名贵的
黄酒是古越龙山黄酒。
红酒是汉斯特意送来的法国红酒。
啤酒是着名的青岛啤酒。
陕西八大名菜,外加各地名菜名吃。
生日宴达到高潮。不醉不归。
一凡和晓梅将两个娃娃,转由娘和爹爹抱着。投入了大聚会。
李娘看着一凡爹爹抱孩子简直就是既高兴又受罪,忙接过一凡爹爹手中的孩子说:“还是给我吧,你去喝酒吧。”一凡爹爹不好意思地说:“谢谢李娘啦。”大家都笑了,笑的开心,笑的灿烂。
曾先生带着一凡,走到杨镇长桌边,杨镇长忙起身,曾先生举杯说,我先敬镇长一杯,杨镇长说:“彼此,咱哥俩不说外话,你这弟子,在这片土地上,有我罩着,你就放心,就是他娘的胡宗南的队伍,也得给咱们面。没人敢在我的地盘犯混。你放心吧!诶,我说件事。”说着把曾先生叫到一旁,耳语了几句,曾先生点着头,两个人互相交流一会儿。回坐,杨镇长又给曾先生斟了一杯,喝了。曾先生又跟杨镇长的同僚敬了两杯酒。
曾先生来到汉斯院长面前:“院长啊,不习惯我们这儿的土习惯吧。有魏铭在,啥事他顶着。”曾先生拍了拍魏铭。
汉斯院长,喝了点红酒和啤酒,架不住这左一杯右一杯;上一杯,下一杯;这天一杯,地一杯。这脑袋也有点乱了,魏铭挡也挡不住,魏铭也没少喝。
这汉斯怎么也没弄明白,这儒道学者们,怎么都是酒鬼呀?
魏铭问一凡,怎么都这么能喝呀?
一凡在魏铭耳边说,都是家属跟你们喝的,你们喝不过人家。魏铭恍然大悟。
曾先生也没少喝,不过曾先生喝黄酒,还能抵挡一阵子。
最后,曾先生和一凡来到同学桌。
“老师来喽,敬老师一杯。”
“敬一杯。”
“我先来。”
“我来。”
“老师喝的不少了,大家都坐下。听老师说几句。”曾山打着圆场说道。
“对,大家坐下。”一凡也说道。
“我来了,还有我。”魏铭半醉着过来了。
汉斯院长也晃晃悠悠地过来了:“那边的人太厉害了,我吃不消,还是来学生桌吧,我还踏实一点。”汉斯用那不太熟练的汉语,洋腔洋调地说。
众学生哄堂大笑。
让汉斯先生坐下,曾先生说:“你们有什么要问汉斯院长的,赶快问,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魏铭负责翻译。
“请问汉斯院长,您觉得是中国好还是你们的国家好。”卢广平问道。
当然,都好,各有千秋,文化有差异,地域有差异,人有差异,但是好人永远是好人,哪个国家都有好人,而且多数是好人。人民是好人,劳苦大众是好人。哪个国家都有流氓。”汉斯用英语加着汉语的话,不停地说着,魏铭的翻译速度追不上汉斯涛涛涛不绝于耳包醉话。惹得大家笑个不停,汉斯也不知道大家笑的是什么,也是很开心。魏铭也跟着不停地说,汉斯都不说话了,魏铭一个人还在叨叨叨叨个没完。大家一个乐呀。真是开心到了极点。
有人问魏铭,现在干什么?魏铭回答是驴唇不对马嘴。逗的大家乐个不停。
一凡把话接过来:“现在魏铭是外科医生,魏哥哥比咱们大的多,大我七岁,咱们都差不多,好像都得叫魏哥哥。”
“是喽,魏哥哥今天喝美了,好像也回不去了。那洋人怎么办?”
没事,我安排人,给他送到他们住的饭店。
“我给汉斯先生安排饭,吃完我去送。”曾山说。
一凡问:“汉斯先生,准备给您安排饭菜,您要吃饭。”
“不,不,不,我吃菜就吃饱了,我不要吃饭。不吃。”汉斯拉着长音,虽然汉语说的不流利,但语音语调好听,学生们都爱听,还学着汉斯的语调问话,大家你一句我一语,把汉斯问的晕头转向。就剩下乐了。
曾先生写着东西,也顾不上这些学生们了。大家就是开心欢乐。
杨镇长也过来了,我敬一敬同学们。
大家全体起立:“向镇长问好。”大家这是在学士兵。
杨镇长说:“我可不是团长,我是镇长,是保一方百姓安宁的百姓的父母官。可不是那个兵痞带兵的。
“是喽,镇长。”学生们异口同声地说。
我怎么听都是团长。
“不是团长,是镇长。”大家越说,越往那说不清那靠拢。
杨镇长也给说乐了。“你们呀,非得把我说跑了完事。”
哈哈哈哈哈,好的好的
欢快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晓梅过来跟同学们打招呼:“孩子睡了,我先把孩子送回去,你们先喝着。”
晓梅姐“今天不让你,你快把宝宝们送回去,喂好奶。有奶吧。”
“没奶,你送奶,你有奶?”
一句话把大家逗的这个乐。
问话的是小明。
王小明说话口吃。有人问小明:“你、你、你去买点牛奶带着。你快去。”
大家又是一痛乐。
晓梅跟几个姐妹们说了几句话。又叮嘱一凡注意掌握尺度,控制住局面。
曾山带着签到簿和礼品箱,小小帮助抬着,小静和秋花,两边搀扶着晓梅。李娘由大娘和三婶扶着,坐着温师父的马车慢慢地往家走,大白马也似乎明白主人是意犹未尽,走起路来,格外缓慢。
不知不觉半天儿过去了。
领班过来,问一凡。晚上要留几桌。
一凡看了看桌面。家人们都回去了。
曾老师来的儒道客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杨镇长的同僚还有在喝酒的。
一凡说再等一会儿,我过来找你。
一凡来到老师身边:“老师,杨镇长那两桌要留到晚饭吗?”
曾先生看了看说:“不要,太晚了,我们控制不住他们的人,杨院长也愿看到什么尴尬事。过一会儿我就跟杨院长说。五分钟后吧。”
一凡心里有数了。起身去后台,找到领班。
一凡说:“一共留下三桌就行了,我们可以拉会儿晚吗。”
我们一般不超过12点。
不过刚才杨镇长说了,今天不要催时间,如明天误了我们的白天餐饮,杨镇长全包。
“不过,明天早晨7点之前,能完事,我们就不误事,我们得打扫地面,擦洗桌椅板凳。你们尽可能在7点结束就行。”领班说。
一凡说:“明白了,谢谢你。顺手拿了一兜大洋,递给领班,这些先存你这儿,明天早晨一块结账。”领班接过来说“我先锁在保险柜里,您放心。我们不会动。”
“好,谢谢。”一凡回到饭厅。检查了所有桌面上下,看有没有谁落下什么东西。看到曾老师和杨镇长说着话,同桌客人都在陆陆向外走。一凡忙走过去,杨镇长一把拉过一凡的手,小伙子,你能知道我和曾老师什么关系吗?以后告诉你。我们都是家属。哈哈,行啦,我走啦,以后有事,直接到镇管所找我。这片土地我说了算。杨镇长摆摆手,走出了饭庄。
曾先生和一凡送到门口,杨镇长回头跟曾先生说:“胡宗南跑到汉中去了,西安归地方武装了,看来这天要变了。”曾先生说“请镇长多保重吧。”
曾先生和一凡目送杨镇长一行人走远。
曾先生悄悄地说:“你二哥哥和杨镇长的大公子都在延安当教员。懂了吧。我们是革命家属,在这里闹不好要砍头的!胡宗南跑汉中了,真是个信号!”
一凡点点头,怪不得杨镇长和老师这么交好。有内情。
这社会呀,一凡想呀,不明白的事,太多了。
温师父回来了“李先生,我回来了,还安排谁?”
一凡说“温师父,您以后叫我一凡就行了,您现在已经是我的家人了。”
温师父笑道:“好吧,一凡,请问一凡先生,我该安排谁?”
一凡笑了:“您别老逗我了,您呀把汉斯先生送回饭店就行了。诶,我曾哥没回来呀。”
“他说他自己走回来,可能还有点事。”
“嗯,知道了,我跟着吧。”一凡说。
魏铭也半醒了,汉斯先生,还端着啤酒杯,左碰右碰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一凡接过汗斯院长的酒,院长,我替您一杯,仰头干了。一凡一撇嘴。太苦了。一凡平时不喝啤酒。
汉斯看了大笑道:“不如白酒、黄酒好喝吧。”
“汉斯院长,我们该回去了,有人找您有事。我们走吧。”一凡和魏铭架着汉斯先生起身。
“汉斯先生,以后我们有时间去天主教堂看您去!”
“好呀,好呀。我等你们,都去,我安排你们吃牛排,喝洋酒喝正宗的法国红葡萄酒。”
“好呀,我们都去。”
“好呀,好呀!“
曾山也回来了,一凡示意把魏铭换下来,曾山接过汉斯的右臂,让魏铭跟着,温师父忙过来拽着魏铭的左臂,怕他摔倒。
一行人上了车,向西京招待所(饭店)而去。
到了饭店,魏铭打开房间,一凡和曾山将汉斯院长轻轻地扶到床边,脱掉皮鞋,把外衣脱掉,把枕头放到头下,用簿被轻轻盖住汉斯先生的身上。两边整理好。
看看魏铭,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凡和曾山洗洗手。
一凡轻轻把门带上。
三个人走出饭店,一凡说:“回去吧,遇上高兴事,谁都一样,不管是国人还是洋人,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知己千杯少。”
“喝到兴奋时,忘了我是谁。”曾山接道。
“哈哈哈,一句说南北,两句说东西。“温师父也打趣道。
对了,人一高兴,谁喝多了,都一样。
一凡路上说“这回来,还得喝呀,得控制一下。我们回去得打岔,这么喝都得多。老师也架不住。”
“是,这样,咱们组织点节目,不能傻喝。”曾山说。
“行,大家还没自我介绍呢。先安排这个。”一凡说。
“你安排,我记录,得用一个时辰。晚上安排点素菜和主食吧,不吃东西也容易醉。”曾山说。
“好,这样好。”一凡说。
温师父,您一会儿就回去休息吧,我们得一宿了,没谱。
温师父说:“行,我给你们送回去,我安排点事儿。你们少喝点。“
“好,您要好好休息。”一凡说。
“行,不用管我,我自有安排,你们照顾好老师。”
回到了西安饭庄,一凡和曾山下车,温师摆摆手,马车向东关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