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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中医殖根天主教医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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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一次,我再详细讲一讲三分治七分养。”

“汉斯院长,我不能讲了,怕收不住。”曾先生轻松地笑着说。

汉斯院长看了看时间:“曾老师,大家都爱听您讲的中医和调理的方式方法。您再讲一会儿吧。“

“哈哈,一会儿,好吧,一会儿的功夫可以随时叫停。哈,汉斯院长您提醒我。

我就讲一会儿。

讲什么呢?

讲讲我们的漆树吧。

大家听说过漆树吗?”

“No ,No“

“有听说,这里的树很多。”

嗯,对了,这里的树很多,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漆树很多。

这里我着重讲的是:漆树。

漆树,是一种乔木落叶树。

为什么叫漆树,是因为她身上能流出来一种液态的树脂。

这种树脂,叫生漆、叫大漆、叫国漆、叫土漆、叫金漆。还有很多叫法,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树脂能干什么用?!

诶,这用处可就广了。

但它主要有三个用处。

第一个用处,是防腐。

我们国人有个僻好,就是刷棺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引来一阵阵笑声。

“为什么用大漆刷棺材呢?就是大漆防腐。相传,有很多出土文物,就有很多的大漆物品,不管是几百年还是上千年,都不会腐烂,这是大漆的特性。

用大漆刷棺材,人是想自己归西时,有这大漆的保护,自己也不会腐烂,永保青春。”

哈哈哈哈哈哈,又引来一片笑声。

“这第二呢?就是用做装饰使用。像皇帝宫殿里的内室有大漆画的彩绘画,大柱子是用大漆刷的,它不易腐烂吗。

还有很多的贵族艺术品是大漆制作的。很多我都不太懂,因为我不搞艺术,接触少,我不多说。

还有第三种用途呢,就是大漆入药。这是我的老本行。所以我多说几句。

大漆入药。院长大人,您晓得嘛?”

“No、No、No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曾先生请教了。”汉斯院长恭敬客气地说。

“这大漆入药,早有古书记载。

我国有一本《本草纲目》是明代医药学家李时珍所着。

他用尽毕生精力和智慧,参考了千余部古典药学着作并进行了系统的整理,写出了这本两百多万字的里程碑意义的经典巨着。后人以此为准则,运用于医学、药学、临床、制药、传授、撰写、医院、院校等等广泛而众多的领域,对我国医药学产生深远影响。

这本书里的卷三十五册《木部-漆》就对大漆有着详细而明确的记载。

今天在这里的大多数同行都是行医的,我借此机会向大家推荐这本《本草纲目》这是我们老祖宗的智慧结晶,院长允许我再多说一些,我就多啰嗦几句,对大家只会有益。谢谢大家。

在《木部-漆》里面说

漆,入肝经和脾经。可行血散瘀,健脾杀虫之功效。可以破血逐瘀,用于跌打损伤,清除瘀血肿痛。

用于外伤时,可以促进骨折愈合。可以修复筋骨损伤。还可以杀虫解毒。治疗疥癣、恶疮以及体内寄生虫等。

可以消痛散结,针对痈疽肿毒、等化脓性感染有奇效。

在书中的《本经》和《别录》部分也有很多记载。

《本经》说:

主绝伤,绪筋骨,填髓脑,安五脏,五缓六急、风寒湿痹。

《别录》说:

疗咳嗽;消瘀血;痞结腰痛;女子疝瘕等等。

对外伤出血,可用大漆调敷伤口,可止血生肌。

对心腹的瘀血,也有疗效。需要经过严苛的炮制过程。内服要控制量。

内服必须严格炮制。

外敷要有医生操作。

涂敷和熏洗都要由医生来完成。

我叨叨这么多,最后两句话是根本。

就是大漆可以入药,但必须由我们医务工作者来完成操作,而非他人能够完成。

请各位记住这句话。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要不要学习大漆知识呀?各位?“

“要学,要学”台下互动着。

“跟您学,您得教我们。”

对,我们要学,我们必须学,我们要掌握知识,给病人们祛病解忧。

好啦,今天我们就分享到这了,下次我再详细讲,怎么操作,来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我谢谢汉斯院长,也谢谢大家,让我们下次再见。“

“谢谢曾老师”

“谢谢曾先生“

“谢谢啦。”

“thank you verv uch”

一凡、曾山、魏铭起立鼔掌。

二姐和二妮儿也起立鼔掌。

大家长时间鼔掌。欢呼声不绝于耳。

圆满完成了中医授课计划。

让中医进入西方医院成为现实,跨出了第一步。

汉斯院长,紧紧握住曾先生的手:“太谢谢了,中医真的很伟大,我们不知道的太多了。这么多的漆树,我们都不懂不会用,好了,有您在,我们就有未来,我们的医院永远为您敞开大门。让我们中西合璧,办大事。”

“不客气,这是我的本分。是我份内的事。我相信我们合作会很愉快。谢谢汉斯院长。”曾先生客气地应道。

“我请曾先生共进午餐。”

不客气,您的咳嗽还没有好利索,请您要按时吃药和调理。要不然我就白费心思了。您一定听我话,回去按时吃药和调理,按时休息。我跟几位学生用餐。您请回。我替魏医生向您告个假。”曾先生笑着说。

“我准假,魏医生代表我请您和您的学生用餐,我听您的话,就不奉陪了。谢谢曾先生!“汉斯院长告辞上楼回去了。

一凡、曾山、魏铭早已等候着老师。老师看着他们:“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三个学子异口同声:“老师请!”

老师心满意足地迈开大步。

大家心知肚明。

来到了湘潭小馆。

老三样。曾小伙儿乐着蹦着上菜烫酒。当然还是两坛黄酒。

菜刚上来。二姐拉着二妮儿进来了。“也不管我们啦,自己吃大餐。”

“诶呦,二姐,我们一转眼,您就没啦,以为您和二妮儿累了早走啦。来,来坐中间。小曾再拿个凳子来。”曾山忙说。

曾先生、一凡、魏铭忙起身让坐,二姐坐在曾先生和一凡中间,二妮儿坐在曾山和魏铭中间。饭桌上又平添了几分喜气儿。

“朱太太,您觉得身体怎么样?”曾先生关怀地问。

“感觉该回家啦。没有什么不舒适了。谢谢您和您的几位大学子啦。我真想家啦。我明天回家可以吗?”二姐问。

师生几位对视着一同点头“嗯,嗯,可以呀”

“好呀,回家啦。”二姐看着二妮儿高兴地说。

“要做好最后一件事,站好最后一班岗。下午回去一凡给您安排。好吧二姐。”魏医生说。

一凡看着魏医生:“这活还得我干,行喽。二姐回去再说。听话吗?”

二姐蒙蒙眬眬:“行,听话。保证听话。!”

“好,为今天老师讲课大获全胜。”一凡提议。

“为老师成功。”曾山举杯。

“为老师成功”魏铭举杯。

“为曾先生大获全胜!”不知什么时候二姐也斟了一杯黄酒。

“祝贺!”小二妮儿也举起一杯茶水。

“谢谢大家,谢谢我的徒弟们。也谢谢朱太太和小妮儿捧场。”曾先生举杯兴奋地说。

“干杯,干杯,干杯

干杯,干杯。”

碰酒杯的“砰砰砰砰砰”的声音清脆悦耳。

“老师,今天您讲了很多都是我头一次听说的方子,大漆入药,我也是头一次听您这么细致的讲解,看来我真要好好地研究做学问了。

中西合璧。我是第一批学员。”魏医生高兴。

“你哥哥当然是排头兵,你学医,我们比不了呀,我们干的都是土地爷交给的活,割树、修庙拓坯盖房。”一凡和曾山你一言我一语,把魏铭推上台面。

魏铭笑着指着说他们两个:“你们看热闹呢?罚酒!还嫌事小是吧。还有你们的事,不送好材料,我学不出来,找你们俩个算账!”

“当然,当然,我们两个陪绑,一定送好料。”一凡说。

“一定,一定。“曾山跟着陪道。

二姐说:“大家都绑在一条船上,这个大船的船长就是曾先生,我也入伙儿,我也能干,最少是给你们分忧解忧呀!”

“对,对,对还有二姐,请二姐入伙。”

一凡、魏医生、曾山举杯和二姐碰杯,还有二妮儿也高兴地举杯。满心欢喜,兴高采烈。

“好,我们就是一家人啦,都为一件事。把中医发扬光大,把大漆引入医疗救助的药典行列。只要努力就会有收获。我们为大漆干杯!”

为大漆干杯!

为大漆干杯!

为大漆干杯!

为大漆干杯!

小小的湘菜馆,飞出响彻云霄的誓言。

大漆成了绝对的主角。

大漆使人着“迷”;

大漆使人魂不守舍;

大漆使人夜不能寐;

大漆唤醒了一代人;

大漆让这么一群热爱她的人“发疯、痴狂”

曾先生、一凡、魏医生、曾山、二姐

命里注定,大漆同他她们同生存。

幸福酒把他她们带回了教堂医院。

曾先生和魏医生回宿舍休息。

一凡和曾山陪二姐回病房。二妮儿跟着。

二姐兴奋,坐在床上,不停地说“今天我也高兴,终于入你们的伙儿,上了你们的大漆贼船,我知道是下不来了,我也不想下来,我们家老头子,没有能耐了,我来,我有的是精力。我替老头子干活。以后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谁也不要客气。我就是你们俩个的助理兼后勤。听见没有!”

一提到朱师父把一凡和曾山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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