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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师出山 三方会诊治病救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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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个儿说:“他认错了,求我留下他,他说会好好干活。我就留下他了。“

一凡叫大个儿:“你跟我去转一圈,拿着掷子,拿着扦坠儿,白手套。“

一凡和大个儿,来到几个不合格的柱子面前,一凡用手里的放大镜,细细查看,一处细细的新线状痕迹,引起了注意,用白手套轻轻一擦,手套一层湿润。一凡让大个儿看,这是怎么回事?大个儿说这是新修的活儿底,有些不对劲儿,这柱子都干透了,怎么会出湿油?又查看了所有不合格的柱子,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不对,这是有人破坏。有人成心搞破坏。真他妈的,缺了八倍儿德。我非他妈的宰了这个兔仔仔不可。”

一凡忙拉住大个儿:“你想想会是谁干的?这是关键!”

大个儿愣住了。冷静想了又想。突然顿悟。

这一定是那个小子干的。

大个儿气冲冲地回到工棚。一把揪起那个小工,回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把小工扇了一个趔趄。又揪起来,用拳头重重地打在小工的鼻子上,小工即刻满脸血花,跪地求饶。:“哥,哥,不是我干的,是那个孙哥干的,他让我跟他一块干,我没干,我跑了,真不是我。”

小孙?“小孙那?小孙那?”一凡大叫。

曾山猛地被吓一跳。

回过神来,一把揪住小孙。

小孙听到一凡叫他,知道情况不妙,正要开溜。正好曾看到他,觉得有问题了,一把把小孙揪住。

就是他,就是他,小工叫着。过来猛抽小孙大嘴巴子。小孙被小工抽的晕头转向,大个儿过来又是一脚,大家听说是小孙这小子搞的鬼,上来你一拳我一脚。一会儿功夫,小孙就不动了。一凡忙制止住:“别打了,让他自己说为啥?”

小孙缓了好一会儿,曾山问:“你站起来,我看看,走几步。”

小孙,挪了几步,一凡说:“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查一查?”

“不用,没大事,都是皮肉疼,骨头没事。”小孙嘟囔着。

“再揍他,把他腿打断了!”

“对,揍他!”

“打他!”

大家又义愤填膺。一阵騒动。

一凡和曾山制止了大伙的过激行为。要大家不要激动,不能做出格的事,一定要以理行事,他有错,我们不能再出错。

一凡说:“请大家安静一下,我们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对,你这混蛋是怎么回事?说清楚?”大伙情绪很激动。

一凡问:“小孙,我们大家对你很不错,为什么害大家?你是怎么想的?有错认错,有错不认错,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就你这一件事,上升到法律,你这叫搞破坏,完全能给你定罪,定罪你懂吧,定了罪就得判刑,怎么判,就由不得我们了,法律有法律的准则。”

曾山说:“你这么办,跟朱立仁有什么瓜葛?

朱立仁被判刑了,你们都知道吗?判七年。

朱立仁心坏了,他伙同坏人,打伤二姐,抢走二姐的钱。朱立仁把二姐骗出来,让二姐带钱,说我们这边工地有事,要用钱,要给大家结工费,结果二姐出门就让朱立仁的同伙打劫了。二姐现在还在医院,没有脱离危险。

这朱立仁是罪有应得。

你小孙也要跟朱立仁学吗?要领刑吗?“

“不要,曾工我错了。

就是朱立仁答应我,这的工程干完,挣的钱给我一半。前提是他让我把这的工程搞乱,把你和一凡哥清出去,最后由朱立仁一人当家,我就是二把手,工地就交由我负责。挣钱分我一半。就是这样。我是瞎了眼,不知道他还干了那么多坏事。我真不知道他这么坏。一凡哥、曾大哥,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大伙,大伙打我,我罪有应得。我不怪别人,”

“唉,你呀你呀!”曾山恨铁不成钢。

“你呀,你呀,怎么没叫雷把你劈死呀!”大个儿恨的咬牙切齿。

“算了,打死他活还得干。就是真不能才出错了。这儿的活,够多灾多难了,大家都多加小心。我们队伍里再不能出祸害了。”曾山让大家保持稳定。

“都休息吧,明天矮小虎和大个儿,你们俩个认真盯住没一个修复的柱子,不能再出错。小孙要得到惩戒。要比别人多干活,少休息,争取立功赎罪。大个儿检查好他干的活,要严上加严。”曾山说。

“小孙,今天你住最里面,出去要向大个儿或小虎报告,未经允许不得随便出入。听到了吧?“曾山问。

“听见了,曾哥。我一定听话。“小孙保证道。

“都休息吧,明天、后天两天修活,过两天,我们还来检查。”一凡说完一挥手,示意大家休息。

一凡和曾山出了张良庙。

曾山说:“这个小孙,到底留还是不留?怎么都不好。”

一凡想了想:“不能留。首先,他出错在先,而且是不能饶赎的错。

第二是,留着永远是祸患。是瘾患。谁也不能保证他不再犯错误。

好习惯不好陪养。坏毛病一学就会。

天做孽犹可违,自做孽不可活。

他即然做了,就要有所承担。我们让他承担的只是他自己的前途。

我们就不追究他的经济损失了。

要惩罚,以教育后人。

一定不能留。”一凡坚定地说。

曾山信服地点点头。

“好,再来时宣布处理结果。就这么定。”曾山表示同意。

“今天不早了,我们明天去刘家大院吧。”曾山说。

“好吧,那我们回吧。“

一凡和曾山沿途买了些小吃,分成三包。

先看二姐,进了医院,

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老师,老师!”

一凡和曾山异口同声。

曾先生回过头:“呦,回来啦,带着仙道飘香,是从侯祠堂回来的吧。”

一凡应道:“是的,老师。”

“老师,明察秋毫。”曾山赞道。

是你们身上的气味儿,应着道教、儒学、佛家门生三合一的至尊香醇。

七十二圣贤,传至今日,唯见曾山和一凡。

“老师,您刚到?”一凡问。

“我来了会儿了。在等魏铭取检查结果。

你们二姐恢复很好,我很满意。按照这个发展趋势,半个月可以出院,回家调理,我开几个方子,两个月可全面康复。”曾先生信心满满。

“太好了,二姐太有福气了。”一凡欣慰地说。

“嗯,二姐回家,恢复更快。不过还得过关,失去亲人之痛。”曾山说。

“要在医院就告诉你们二姐,在医院方便就医。预防不测。过一周吧,就可以把家事透露给二姐,一定做好防护准备。”曾先生说。

“对,要应对各种突发事件。”魏铭补充道。

“魏哥好,哥说的对。”

一凡惊讶道。

“哥哥好,辛苦了。”曾山拱拳施礼。

“我们进去看看二姐。”魏医生让大家都进去。

二姐在床上坐着,见这么多人进来,不知往哪里让坐:“你们看着坐吧,这屋里地方太小。诶?这不是一凡吗?还有曾山,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张良庙那边怎么样?我就觉得你们该来了,我这里怎么搞的?就一个感冒,怎么就住院了呢?二妮也说不明白?我就问问你们俩,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二姐,您是重感冒,流行性的,有传染,现在过去那个最严重的时间了,没大事了,大夫说过十天左右就可以回家了,二姐先耐心等几天,好吧。“一凡张嘴说着善良的瞎话。

曾先生、曾山、魏铭都在和善地微笑着。

一凡介绍说:“这是我的老师,也是曾哥的老师,还是魏医生的老师,也是中医大夫,您喝的所有中药,都是曾老师给您配的方,魏医生是您的主管医生,他们给您治好了病,都是大好人,都是最优秀的医生。”一凡一边介绍一边夸赞。

二姐说:“诶呦,我可得好好谢谢您二位,没有你们我是不是都没有今日呀?“

“对啦,二姐算说到点子上了,这次流感可严重了,没有两位好大夫给您好好医治,怕是没有这么快,您就这么好呀!”一凡说。

二姐说着,就要下地,曾先生示意,大家不要劝,看看二姐的体力如何?

二姐真下来了,转身找什么东西:“诶?我的包那?我的包放哪里了?”

一凡说:“二姐,您的包我都给您收起来了,您出院时再拿。收的好好的,您放心吧。”

“我想给大夫包个红包,谢谢大夫。”二姐说。

“不用了,我们都谢多了,这是我老师,这是我的师兄。都是一家人。您可有福气了,我们全家人围着您一人转。哈哈,您可太福气了。“一凡说。

曾先生说:“是呀,大妹子,你可不用客气,这三位都是我的学生,我感觉很好,很满意。你真是福气满满。”

“诶呦,你们这是师生大奉献呀,我是哪里修行修的呀,这么巧,把你们聚在一起,给我治病,照顾我一人。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二姐激动地说。

“是的,您是最幸福的。”曾山感叹道。

“嗯,是的,我也为您祈祷。为您祈福。救助天下受苦人,是我们的使命。“魏医生双手合十,虔诚地说。

您今天说话太多了,现在还不能说话太多,要慢慢来,要好好休息,争取早出院,好了,二妮儿负责您吃喝起居,我们就告退了,您要好好休息才是。”曾先生先退出屋。

魏医生也双手合十,退出屋。

曾山起身手握二姐的手,晃了晃,也退出来。

一凡双手紧握二姐的手,一句话没说,眼泪夺眶而出。

二姐紧紧抱住一凡,亲了一凡的脸颊。

一凡喜忧参半,不知如何是好。只是默默无语。退出房间,二姐双手高举,深情挥手。

一凡控制不住内心的感受,呜呜呜呜地哭起来,想起一桩桩、一件件、怎能不释怀一下?

曾山也眼泪汪汪。

曾先生和魏医生安慰着两个人。

“快过去啦,你们该好好迎接着太阳高照的艳阳天。“曾先生说。

魏铭也亲热地拍拍两个人的肩膀。

一凡擦干眼泪。

“没有老师和师兄的配合诊治,二姐就没有今天。我和曾哥哥,就会没完没了的瞎撞,后面很多事,就会乱套。我谢谢老师,也谢谢师兄。“一凡要行大礼,被老师和魏铭双手架住。

曾山说:“让老师和魏哥哥受累了。!”

“说那外套话,都什么时候了,还说孩子话。行啦,别哭哭啼啼的了,成何体统。”曾先生笑着说。

“说点正事吧,张良庙修缮耽误没有呀。”曾先生把话引入正题。

“欧,一切都正常。”曾山说。

“是吗?我听魏医生说,这里面故事还挺多?是吧。先说说故事吧。“曾先生说。

“今天太晚了,您今天别回去了,跟我们回去?”一凡说。

“老师,我安排在医院后面宿舍住吧,有个宿舍,还没有用过,有四张床。我今天也不回宿舍,我们三个人陪老师一起,您看行吗?”魏医生说。

“欧,你们三个人陪住?陪床?哈哈,真行。好吧,客随主便,我听你们的吧。”

“老师,您和魏医生先过去,我们两个采购点吃的,马上回来。”一凡说。

“好吧,去吧,别多买。”

“一凡,从我宿舍向东走到头,就到了。”魏医生说。

“好嘞,知道了。“

一凡和曾山去采购了。

买了东坡肘子、羊肉老汤、白馍、肚丝、空心菜、芋头、苋菜等,又买了一坛黄酒。

回来后,自然要挨顿批判。

魏医生开心的说:“老师,他们也从来不请我吃饭,我每天都是盒饭,都瘦了很多,今天就借您的光,吃顿好的。在医院是没有这些菜的。天主教周五不食热血肉食,不能吃猪、牛、羊、鸡、鸭等,可以吃冷学肉,像鱼类可以。我们关上门吧,很多禁忌。”

一凡关上门。

这间房间真好,干净,明亮,密封好,后窗是小树林,空气清新,沁人心脾。

了望远处,有个水面,有飞翔的鸟儿,有野鸭戏水。

真美呀。

曾先生、一凡和曾山都被这美景深深地吸引住了。

“在这里住太幸福了。”一凡兴致勃勃。

“那就常过来住吧。”魏医生说。

“不行,事太多了,没这个福呀。”

曾先生说:“跟你们说正事,明天朱师傅要过来,看看张良庙的情况,你们可得注意啦,朱师傅实际是来检查工作的。朱师傅你们是见过的,朱师傅是怎样的人,你们是知道的,眼里不揉沙子。多注意吧。”

“嗯,晓得了,明天估计得挨克。”一凡说。

“为什么?“曾先生听出话音。

一凡看着曾山,示意曾山说吧。

“是这样,想必魏医生把二姐的情况跟您说过了,这朱立仁除了自己干坏事,还在张良庙安排了内奸,干了坏事。”曾山就把小孙如何搞破坏,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

曾先生皱着眉头,表情凝重。

二姐的病往好处转化,目前看,还是非常好的效果。

这主要是要归功于魏医生,如果没有魏医生的及时救助;如果没有魏医生的准确用药;如果没有魏医生安排心理医生介入;如果没有魏医生前前后后的协调各方面的工作;如果没有魏医生鼔动院长大人去警局督促温局长秉公执法之事,还有很多如果,那么多如果如果都没有,那将是个灾难,这个灾难会醒响每一个人。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一凡和曾山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紧紧握住魏医生的手,三个人紧紧相拥而泣。

曾山无不感慨地说:“我做的工作,只是协助魏医生,魏医生的大爱,感动了上帝,让病人获救,让好人重生。在这里我也对魏医生表示深深地感谢。”曾先生拱拳施礼。

魏医生忙下跪:“老师,是您教导的好,学生无时无刻都在牢记您的教诲。学生不敢忘。谢谢老师您的大恩大德。有您为学生指路,才有学生今日的为国家效力的资本。”

师生一时间感慨、感谢、感动、感人都交织在一起。

这一天奠定了师生四人一生的患难情谊。犹如歃血为盟。

老师深情地说:“曾国藩家书有治家八字诀:书、蔬、鱼、猪、早、扫、考、宝。

我只解释:宝

宝者,亲族邻里,经常来往,贺喜吊丧,常问侯疾苦,常救济贫困,常解燃眉,之急。

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

请我的各位学子,牢记使命,为天下人谋福祉。

我送学子四字为鉴

德、福、济、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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