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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施工现场发生变故 朱太太离奇失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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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小虎说:“差不多吧,就这么个过程。”

“你们报案了吗?”曾山问。

“我们没来的及,怕二姐看病没钱,就出来凑钱来了。”朱立仁急切地说。

“行了,你们俩个先看看二姐去吧。”一凡说。

“魏医生,让他们两个看看病人。”一凡在门口叫到。

“来吧,进来吧,别说话。”

一凡顺手拽一下矮小虎。

矮小虎退到后面。曾山带着朱立仁进去了。

一凡小声对矮小虎说:“你现在马上去报案,说的严重些,懂吗,就说可能有人命了。知道吗?”

矮小虎点点头。

“快去。”

一凡看着矮小虎跑远了,转身进了手术室。

看着二姐,又看看朱立仁,怎么看他都不顺心。转头又出来了。

曾山和朱立仁也出来了。一凡示意朱立仁坐下。

问:“你觉得这个事是怎么回事?是偶尔遇到打劫的了?还是早就被你盯上了?最近有什么人跟踪你们吗?”

朱立仁说:“没觉得有人跟踪我们呀,没事谁跟踪我们呀,穷小子一个。”

“工地那边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停了?”曾山问。

“诶,不知道你们俩位怎么出去好几天不回来,都怕出事,就等你们回来再干,心里不踏实。”朱立仁心里早有准备。

“我们能有什么事,都说好了,我们不在时,一切照旧。”曾山盯着朱立仁。

“为什么随意停工,影响有多坏,你知道吗?”曾山紧追不舍。

“我,我也没说停工,大家都觉得心里没底了,就停工待命。”朱立仁狡辩道。

“我们听说是你让停的工。”一凡来个直接了当。

“没有的事,我没有说过停工的话,我就是说大家要是不放心,就等你们回来,踏实。”朱立仁转着弯说。

“二姐,你打算怎么交待呀,这跟着你出来了,就出事。家里怎么办?”一凡追问。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这不你们回来了吗,你们看怎么办好?我听你们的。”这个家伙,到会推责任。

矮小虎带着两个警官来了。

“谁是当事人啊,说说怎么回事?被打的伤号在哪儿呢?”

朱立仁心里一惊,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一凡和曾山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

做贼心虚。

魏铭出来:“二位警官,请进吧,别大声说话。有什么事您问我。”

二位警官进了手术室。

一凡和曾山让他们两个站在那,等候。

过了一袋烟的功夫,两个警官出来了。

你们俩个事是当事人呀,走吧,跟我们回局子,问询。

“走吧。”警官说道。

“你们去吧,警官我们是他们俩的管事的,用我们去哪吗?”一凡问警官。

“不用,如今天事情调查不清楚,你们明天去警局吧。”

一凡拉过矮小虎轻轻地说:“一定咬住这个朱立仁,把你怀疑的话都说了,这是人命关天。”

嗯,矮小虎点着头。去了。

一凡和曾山心里有一百个不放心、一千个不踏实。

魏铭坐下:“看来这里面还有不少事呀?!”

曾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向魏铭说了一遍。

一凡点头称是。

“这事,必须经官,还得有结果。要不然后面的事,更难处理。”魏铭认真地说。

“对头,还是哥哥想的透彻。如果没有结果,后面的事,就是一团麻。”一凡称赞魏医生。

曾山也对魏铭说:“哥哥说的即是。一定把这件事弄明白,有个定论。”

魏哥哥,你有事你就去忙,我们在这看护会这位姐姐,我们都叫二姐,是朱老板的太太。我们正好在这等我们那个徒弟。他问询完,一定到这找我们。多晚我们都等。你去忙去吧,别耽误你的正事。这里需要续费吗?”

“暂时先不用。你们在这坐会儿吧,我让护理拿个暖瓶过来,没水让护理去打。我先去院长那边,把今天的工作说说。我先去。“

“去吧,你忙吧”

“对,你忙吧,不用操心我们的事。”

魏医生挥挥手。

一会儿,护理送来一个暖瓶和两个杯子。

一凡和曾山谢过。

忙倒水,是真渴了。

一会儿功夫,每人三杯水入肚。

“唉,真是渴死了,好像不饿。”曾山品着白开水,有点像品酒。

“不是不饿,是饿过劲儿了。哈哈。”一凡用眼眺着曾山。

“真不饿,现在把饭拿过来也吃不下。”曾山说。

“是吗,那你别吃!”

魏医生端着两个饭盒,送饭来了。

“哈哈,对,别吃。不饿。”一凡乐的前仰后合。

曾山,红着脸说:“我真不饿,我吃不下去。”

“嘴硬,等你想吃的时候,就没有啦。快吃。”魏医生开着玩笑。

“你们吃,我也打饭去。吃完把饭盒放桌子上,什么都别管。”魏医生嘱咐道。

“好,知道了,医生哥哥。”一凡翘手说。

曾山笑着。

魏医生瞪一眼这两个学弟。

麻绳专挑细处断 厄运专找苦命人

一凡心里琢磨,这二姐家找谁惹谁了?怎么老天就这么捉弄人呢?这世道不公平呀。

曾山也看出一凡的心里事。

“这件事,一定弄个水落石出。要不然对谁都没法交待。”曾山喃喃地说。

“是的,老天爷太不公平,二姐一家人够难的了,怎么就这么没完没了呢?不对,今天这事是人为的,不是天灾人祸。必须把幕后凶手找出来!”一凡瞪着眼坚决的说。

“哥,我回来了,累死了。“矮小虎回来了。

“快坐,喝口水。说说怎么回事。”一凡拉过椅子。

曾山给矮小虎倒杯水递过去。

“这警局没有好东西!”矮小虎说。

“怎么回事?”“怎么啦?”一凡和曾山瞪大眼睛。

“是这样,我们进了警局,就把我们分开了,分别做记录,我就把所有的事,都说一遍,后来又加了一句。我说,朱立仁和二姐是亲戚,我在门口等他们,他们说了什么我不知道,让二姐出来说去工地,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最后出了事,我怀疑是朱立仁再搞鬼。”矮小虎一五一十地说。

“后来呢?”曾山问。

“后来,做记录那个警官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说:您想想这事,怎么这么奇怪?哪有那么巧的事?那个警官瞪着眼说:不是我想想,是你想想,你有什么证据没有?我说,我觉得这事跟朱立仁有关系。那个警官让我摁个手印,签了字。就没再理我。后来就让我出来了,问在哪里住,我说了,他说随时找我。我就出来了。我出来后觉得不是个滋味儿。我就在大门口对面,人多的地方看着,不一会儿,朱立仁也出来了,那个警官也送到门口,像是送亲友一样,很热情,后来又来了几个人,接着朱立仁走了。我就在后面跟着,拐了几个弯,到了一处平房。朱立仁进去,那几个人等着,后来我看到朱立仁换了一身衣服,把头上的绷带也拿掉了。他们一块走了,我还是远远跟着。他们到了一个陕西饭庄,进去了,我就不好再跟着了。就回来了。”矮小虎说完喝口水。

“你喝吧,饿了吧,你等我会儿,我去打饭。”一凡说着站起来。

“别去啦,我打来啦,我看到这个小伙子回来了。我把饭打了,吃吧。”魏医生端着饭盒。

“诶呦,我的大师兄呦,什么都瞒不过你这火眼金睛呀。“一凡忙接过饭盒递给矮小虎。

曾山说:“这是魏医生,你还不谢谢医生?!”

“谢谢医生,谢谢您。”矮小虎起身谢道。

“吃吧,你的两个师傅欠着我的情,没你的事,快吃吧。”魏医生客气地说。

“哈哈,这情得还。这是救命情呀。“一凡调情地说。

“别瞎扯了,说说你们这小伙的情况。”魏医生认真地说。

一凡和曾山,你一言我一语地把矮小虎去警局的情况和朱立仁后来去喝酒的情况,都一一说了。

魏医生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我给你们拿纸去,你们把所有情况都写清楚。然后给我。一个时辰?”魏医生问。

不用,半个时辰吧。我跟你去取纸。一凡和魏医生进门诊大厅了。

矮小虎狼吞虎咽,把饭吃完了。看的出来,也是一天没吃饭了。

曾山递过水:“那个朱立仁的地址记的清楚吗?”

“记的清,门牌号,从警局怎么走,到他家大约需要多长时间,都记得很清楚。”

“好,一会儿详细跟一凡哥哥说。“曾山盯着矮小虎说。

“嗯,知道了。”

一凡回来了。

坐下,把纸放桌子上。

“你从警局里面开始说,你说我记,然后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知道吧。”一凡说。

“好,开始吧,曾哥,有什么需要提醒的,你就说。”

矮小虎把前后经过,全部又像过筛子一样,重新又捋了一遍。一凡和曾山分别提出了几个问题,矮小虎一一答复了。又把朱立仁家详细地址写清楚。

全部写完,共八页。

一凡递给曾山:“请长官明察。“

“又逗我。”

曾山看了看:“行,就这样吧,小虎你签个字。在这儿。”

曾山问一凡:“要不要咱们两个写个东西?”

“要,咱俩个以求助的名义。就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好?“一凡犹豫地说。

就以这是个天主教堂医院,天主教也是救济穷苦大众为己任,警局的做法,有失公证,让坏人逍遥法外,让好人受苦受难,我们求助天主教的牧师,请求给予帮助。

“嗯,好,就是向天主教求助。”曾山说。

“你写吧,哥哥。”一凡说。

“还是你来吧,我不擅长。你写吧,别推辞了。”曾山说。

一凡用笔敲着脑袋。怎么个口气呢。

魏医生好,感谢您对王女士的救助,感谢天主教给予的关怀照顾。

王女士被殴打,是个人为事故。目前王女士还没有脱离危险,是否能脱离危险还未知,且是否会有后遗症也未知。

我的当事人已报案。警局也出了警。但结果确不甚满意。警局并没有给予任何破案结果。

我的当事人还看到了嫌疑人逍遥自在,没有任何形式的惩戒。我们感到很迷茫。并没有感受到正义的天枰向正义倾斜,而是感受到正义被践踏,坏人被逍遥法外。我的当事人有很多嫌疑人的证据和推端都是正确的。因为我们也是当事人,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们都很清楚。我们希望警局能够秉公执法,真正惩戒坏人,保护好人。

渴望得到天主教教会的支持和援助。

谢谢 当事人 曾山 李一凡 敬上

曾山看了:“说行,就这么定。“

魏医生回来了,一凡和曾山把写好的材料交给魏医生。

魏医生接过资料。细细地看了两遍。

非常好,还是你们想的周到,你们俩个写的我一并交给院长,看他怎么说。

今天你们先回,我也不留你们,明天下午你们来,什么结果,我告诉你们。这有护理人员,病人你们不用担心。没事。“魏铭说。

“好吧,我们明天下午来。就这样。“一凡和曾山起身谢过。

曾山回头对矮小虎说:“你回张良庙,我们把现场,交给朱师傅了,就是那个高个油工。你回去什么都不说,先干活。“

“嗯,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回去。”矮小虎正准备走。

突然想起来个事。

“对了,哥哥让我查一下孙外嘴,我查了,他赌博输了好多钱,很多债主催他还账,还挨过打。听说不知从哪里倒过点大漆,卖了挣了点钱,还账了。”矮小虎说。

“信息可靠吗?从哪里证实?”一凡追问。

“一问债主就都清楚了。有几个债主我认识,随时可以叫他们。”矮小虎说。

“好,我随时让你请人家。最近我们先解决眼前王姐的事,那件事先放一放。谢啦。”一凡拍着矮小虎肩膀。

曾山也夸矮小虎干的不错。

矮小虎抜腿就跑。

“回来,这点小钱你先拿着,凑点零花钱,买个生活用品什么的。”曾山说。

“谢谢哥。”矮小虎接过钱,一就烟,没影了。

“这小弟挺能干。以后多关心关心他。诶?他多大了?有对象没有?”一凡问。

“还没有吧,大概有十六岁吧。”曾山答道。

“嗯,我琢磨琢磨。走吧,回王姐家。”一凡说。

“嗯,好。走。”曾山起身。

两个人回王姐家了。

王姐家很静,静的令人窒息。夕日溪溪嚷嚷的大院,今日沉寂阴冷。

一凡和曾山走进朱老板的病房,看到颓废如枯的长者,感受甚是悲凉。

这一家人为什么如此不幸。厄运为什么追着苦病人不放?

“我们有责任让这家人重回平常而又平静的生活。我们能做到。我们一定做到。”一凡对曾山说。

曾山点点头:“会的,”

回到休息室。一凡真是没有了力气。衣服没脱,侧躺着睡着了。曾山把薄被给他盖上。也合衣而睡。

一下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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