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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师生情深 恩师点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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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四人,又来到湖南小馆。

老三样。八菜一汤。外加湘潭黄酒。曾先生最爱喝的家乡酒。

一凡问:“魏医生,不用回医院看看嘛?“

魏铭说:“不用,我回去再出来可就不一定了。欧,对了,三叔的病,就差养了。在这没有什么可医治的了。建议,这几天回老家,在家注意休息好,适当活动,要循序渐进,不要急于求成。也不要怕,不要不动。这边所有的费用都免了。我每天申请补助。我这没有什么事。就是多盯嘱三叔就可以了。我觉得会有些后遗症,但问题不会太大。不影响生活。”

“嗯,好,真是太让学长费心了。我谢谢师哥了。“一凡拱拳。

曾先生说:“真是宫里有人好做官呀。这天主教堂的医院快成咱们家的疗养院了。我的学生都不白教呀。”

“桃李满天下,神仙各自狂。用时方恨少,闲时一锣筐。”曾先生打趣道。

“四路神仙显神通,八方学子尽灵动。”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学生个个回应老师。

来吧:“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曾先生高举杯。

一凡、曾山、魏铭同举杯,共庆师生情深意切。

“说说吧,谁先说呀,今天是怎么回事?谁给定的时间?地点?人物?谁的导演?“曾先生煞有介事的说。

“学生都没有这个本事。“曾山说。

“对,老师讲的三教合一讲的太好了、太妙了、太巧了。就把咱们仨个,巧到老师眼前了。“一凡说。

“是呀,如没有道会,老师不会这样时候来张良庙,我也不会受托去道会。这是巧和,也是偶然,更是必然。根在老师的三教合一。根在老师。”魏铭说。

“说的太对了。根在老师。”一凡和曾山附和着。

想走遍天涯海角,去寻觅三好学子。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真是苍天有眼。”曾先生说。

“孔圣人的学生,颜回家里很穷。孔子问颜回,你为什么不去做官呀?颜回回答:老师,学生家有薄田,够养我和家人吃喝。天下太平。我箪食瓢饮又何妨。

我也问问我的学生,为什么你们不去做官?”曾先生认真地说。

一凡说:“我家世代以大漆为生,我子承父业,继续漆业生意,以完成爷爷的心愿。”

曾山说:“我家境贫寒,父要求子有担当,随父学习,也有箪食瓢饮之感。”

魏铭说:“我留学海外,深感欧州发展之迅速,决心学好医术,回国报效祖国。”

“好,都有为国之富强,努力报效祖国之雄心。我支持你们。”曾山夸道。

我是儒家学子,我教你们文化,教你们古诗古文。但没有名正言顺的教你们儒家思想,也没教你们为医之道。我觉亏欠于你们。

“现在你们都在我身边,我也感受幸福。我有个想法,可否与你们讨论一下?”

“老师您请讲”

“是呀,您讲”

“您请讲。“

三人异口同声。

“好吧。我想搞个“金漆学会”。全面地把大漆这个产业,好好地研究研究。为一凡、曾山打好基础。把你这魏大医生也拉进来,一个都不能少。”曾先生严肃的说。

“请教老师,怎么个搞法?”魏铭问。

“你怎么就学了西医外科了呢?”曾先生问魏铭。

“欧,学医时我是报的西医内科,脑袋里中医的知识多于西医,所以答辩时,常常说的都是中医语言。所以,老师建议学外科吧,这样中西医交圈的内容少的多,所以就一直跟外科老师学习了四年多,外科经常做实验,我手有劲儿,老师觉得我是块材料,就推荐到天主教堂的医院,进一步深造。又学了三年。进医院当医生,我已经24岁多了,我的老师,是天主教徒,又行医代学生,所以天主教就邀请我的老师和五个学生,进入天主教堂医院,开始行医,大部分患者都是免费救助,医院的大部分资金是来自天主教会,也有一部分是社会友人捐赠。我在英国的一家医院,工作了三年,正赶上派遣到中国的天主教医院工作,我就顺理成章的成了第一批外科医生。老师,就是这么个过程。对,我也是天主教徒,以救济劳苦穷人为本。这一点是和我们的道教有些相似,以马内利 阿门。这是个基督教的圣经中的希伯来语言,意思是“神与我们同在。”阿门的意思是“诚心所在、但愿如此”一般在祷告结束时,表示认同和祈求、祈福。老师,学生回答完毕。”魏铭恭敬回答。

“嗯,这是中西医结合的回答,好,非常好。非常赞同。”曾先生满意的说。

“魏铭哥哥真厉害,今后一定是个中外大名鼎鼎名医。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凡深情地说。

“真棒,太棒了。魏哥哥”曾山也由衷的赞同。

“魏铭有西洋的学习和行医经历,这是一凡和曾山无法比拟的。这是个强项。魏铭你一定抓住这个机会。现在你是实践阶段,你所有的病历,一定要搞两份,一份是医院存档,另一份是自己存档。以后,时间长了,都是你的资本,叫金不换。看的病人多了,见识多了,将学术和实践结合的起来,就是将来的大医生、大医圣的最基础内容。一定要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切记,切记。”曾先生严肃认真的说。

“是的,老师,我记住了。我一定去按老师的要求去做。请老师放心。”魏铭恭敬地回答。

“好,祝你顺利。来吧,为我们的大医生,中西医结合的名医,干杯。”曾先生兴致勃勃。

“好,祝哥哥一切顺利。事业有成!干杯!”一凡端杯。

“祝魏哥哥,早成名医大家,干杯!”曾山附和道。

酒是那样的柔,心是那样的近,血是那样的滚烫,师生是那样的亲,一团火在慢慢的燃烧,春风吹进师生心田。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新的一页就这样开始。

一凡下一步,你是怎么想的?一块说说。大家讨论。

原来我的设想,就是扩大生漆销售规模,把大漆生意从平利做到安康,从安康做到咸阳,从咸阳做到西安,从西安做到北京,从西安做到广东,从西安做到香港,从西安做到南京,从西安做到上海,从西安做到全国各个角落,再从西安做到国外,把全国一半的大漆,囊入怀中。就是卖大漆。做到全国第一。这是个庞大的工程,是要有很多很多未知数。比如就出来了个田冤家,大量要漆,结果是个真鬼子,防不胜防。一停止给他供货,就出现了真空。一下子无法弥补损失。

自从老师点拨,要从漆的用途上动脑筋。我也开始了反思。我也跟晓梅商量过,比如学习螺钿知识,从大漆用途方面找出路。

我也和曾山哥哥商量过,我也在努力学习古建知识,听说北京的故宫,每年每修缮要很多大漆,还要有各种工艺配套,像修缮宫殿大柱子,讲法很多,有什么地仗工艺。我还没有真正接触过。听说刷宫殿外大立柱,还要很多猪血。听说每年修缮故宫,用猪血就要一千多担,可真是个庞大的数字。

这次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和曾哥有幸参加了侯祠堂的修缮,这也是个机会,也是个考验,曾哥比较有经验,有些地方怎么干好,我还得多请教曾哥哥。

另外我准备安排两个人,去外面学习螺钿技法。

还准备下一步,学习大漆漆画。这个要等晓梅分娩后再实施。我先安排几个人,提前学习画画,为下一步的设计,储备人才。以后无论是螺钿、古建、漆画都离不开设计。

另外,大漆入药的学问,我一时还开展不起来。要先请魏铭医生,我的学长,先期介入,进行各类有关漆树和生漆的医学研究。我要请教魏学长。目前没有发言权。究竟有多少项目,是和大漆相关联,我还在探讨和学习。

老师,目前就是这个状态。”一凡静静地陈述。

“嗯,好,内容比较多。想法多,无从下手。是这么个状态。!”曾先生手扶下巴。沉默片刻。

“好,曾山,说说你的情况。”曾先生目光投向曾山。

是,老师,我现在相对简单。就是做古建和家具。

我家老本行,就是做各类木制柜子。近几年才加了家具一项,感觉还不错。我带着几个木工做了几百件家具,有了点经验。准备长期做下去。我爹爹岁数大了,我就让爹爹在家带着几个徒弟,做家具,不用到处跑了。

我家接过几个古建活,目前还没有总结出一个像样的长久方案。一凡也开始学习古建,我也有了革命的伙伴儿。我和一凡一同研究吧。像刚才一凡说的地仗工艺,我还没有用过。怎么下手还有待学习和实践。

老师,我就是这么个状态。请老师指教。”曾山一口气说完。

都很现实,都很对。诶,曾山,问你俩个问题。

第一问题,你爹爹问我,我们都是曾姓。有什么不同吗?我问了你爹爹是哪里看家,上下有多少辈儿,老人还有什么人,有没有家谱,你爹爹说你祖父带着你爹爹从福建迁移到陕西,你爹爹到安康时还小,不太懂得这些,后来你祖父去世早,你家祖辈儿的事,你爹爹知道甚少。所以无依无据。一下也不好分辨到底哪个个曾姓祖。

但可以肯定的是,曾姓在清朝时期是非常纯正的大姓,和孔孟同为清朝纯正大姓。有清晰的祖辈儿脉络。曾姓没有皇家赐过姓。所以说我们曾姓应该是一家人。都是夏禹的后裔。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我们的曾姓,是从山东起家,后来分布到广西、云南、福建、湖南、等地。其中湖南为最大的曾氏家族,目前大约一半的曾姓人在湖南。而且有详细的脉络。辈分传承清楚明白。

曾国藩前辈是个大儒,也是曾氏家族重新崛起的里程碑。是曾家的荣耀。在清朝赐封为侯爵,是名列前茅进士。曾先生文武双全。他的学生,最出名的是李鸿章。李鸿章成事,曾老先生已过世。生前对李鸿章的很多做法,也不甚满意。无奈天不给时间。曾老先生过世时,六十二岁。

你家由福建迁移过来。肯定和曾国藩家族无缘,我也不是曾国藩家族,曾国藩是曾参第七十代世孙,我是第八十一世孙。你家也应该是曾参的后裔。但没有详细记载,所以无法考证。你和我的辈分也无从说起。”曾先生看着曾山。似乎问曾山想怎么论辈儿。

曾山忙说:“怎么论,从哪里论,您也是我老师,是我学堂先生。永远是我老师,这是千古不变的硬道理。曾老师,谢谢您。既然我是曾氏家族人,那我就是您的晚辈儿。老师。”

曾先生:“哈哈哈哈哈,这倒是省事了,不管怎样论,我是你的老师。这是没有疑问的。对,千真万确。”

“好,跟你爹爹说,曾氏一家人没有问题。是商禹的后裔。从山东起家,后分流到福建、广西、湖南等地。目前湖南有一半的曾家家族。这样对你爹爹说就可以。”曾先生举着酒杯:“来吧,为我们曾氏家族干一杯!”

“好,祝曾家都幸福美满。”一凡和魏铭随声附和。“干杯”“干杯”@干杯”

师生兴致勃勃。曾山像是找到了老祖宗。更是兴高采烈。连干了三杯,又给老师行了三个叩首大礼。

“好了,还有一件事得问你,你对象的事,怎么样啦?”曾先生瞄着曾山。

“欧,老师,是这样,嗯,嗯,嗯,还是一凡说吧”曾山红着脸说。

“呵呵,呵呵,这还有推辞的?”曾先生笑道。

“嗯,老师是这样的。曾哥哥和我堂妹小静已订婚,具体完婚日期还没有完全定好。”

“今年这几件事,想这么安排。”曾先生问。

“晓梅快分娩了。没办法,这个事,不可提前和延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没办法。大约一个月内的事。生完小宝贝儿,就马上安排婚礼的事。大约在三个月内,今年冬月还要给奶奶做六十大寿。“

“嗯,这几件事,都是大事,我都要参加。”曾先生肯定地说。

“肯请老师!”一凡行大礼。

“肯请老师!”曾山行大礼。

“邀请魏医生、魏哥哥参加!”一凡行礼。

“邀请魏医生、魏哥哥参加!”曾山行礼。

“有时间,我一定参加,都是学弟弟的大事。我定前往。”魏铭回礼。

“举杯,我们提前祝福!”曾先生提议。

“祝福二位学弟。后继有人;百年好合。”魏铭举杯。

“祝福你们!“曾先生举杯。

“祝福奶奶寿比南山不老松!”曾先生再次举杯。

“祝福奶奶寿比南山不老松!”三位学子共同举杯。

酒杯净再斟满。

曾先生说:“你们各自都讲了自己的实际情况,我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今天难得我们相聚。首先我谢谢各位学子,还能这样善待老师。我很知足。虽说桃李满天下,但真成事者有几人。

我希望各位都能有所作为,更希望各守道德底线,以慈善之心爱护万物。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前路有光,初心莫忘。

今天我也一吐为快,无所禁忌。”曾先生目光炯炯有神地说。

“天有日月星,地有水火风,人有精气神,我有一铭(名)山。“曾先生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三学子报以热烈的掌声。

“研究大漆的;修行学医的;古建修缮的;都是行家里手。

我说过,医学里面有大漆的影子,魏铭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潜下心来钻研一下大漆入药的各种理由。这方面,我们还需要大量数据,还需要临床结论。我们太缺少第一手资料了。魏铭、魏医生,拜托了。”曾先生拱拳施礼。

“是学生应该做的,虽然我对大漆还很陌生,但我会竭尽全力的,请老师放心。”魏铭拱拳回礼道。

“一凡和曾山对大漆了解的多一些,你们可以多交流,”曾先生望望一凡和曾山。

三个人互相举杯示意。

“好,医学方面的大漆应用和结论,就请魏医生多费心了。我敬魏医生!”曾先生举杯向魏铭。

“不敢当,不敢当,老师,学生一定好好做事,不辜负您的期望。”魏医生举杯敬老师。

一凡和曾山轻轻地拍着手,以示赞同。

“曾山呀,你说说古建方面对大漆的应用。我还不甚了解。”曾先生询问曾山。

“是这样,在大漆应用在古建方面,我们还是在初级阶段,目前,只是停留在粉刷方面,其实跟刷棺材差不多。大漆在刷家具方面的优势,就是长时间不腐,永远光亮如新。在古建方面正准备尝试,还没有第一手资料。现在正在尝试大漆加熟桐油再加朱砂定色的方案,如果成功了,就在古建修缮方面开始推广。古建的各种木制结构方面,会有很好的效果。

请老师指教。”曾山恭敬地说。

“嗯,这方面一凡有什么补充的?”曾先生问一凡。

“老师,在古建修缮方面,我还得多向曾哥哥请教。他在这方面比我经验多的多。

在古建修缮方面,我觉得要下大力气学习,故宫能用一千多担猪血,那么大漆用量只多不会少,究竟应该怎么用,需要学习。我想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我和曾哥去北方出趟差,去学习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大漆、桐油、朱砂、猪血、还有很多辅料,怎么配比,还不明确。这些第一手资料,需要我们掌握。“一凡注视着老师。

“嗯,嗯,是非常迫切的事。“曾先生皱着眉琢磨着。?

片刻安静。

“这样吧,我认识一位道长,他的一位同乡,是一位古建专家,听说曾在故宫做过修缮,后来因父亲去世,回家奔丧,又守灵,后因老母亲年老体衰,在家照顾老母亲,就一直没有回京。现在什么情况,也要询问一下道长才晓得。我得前往道长的庙宇。要回湖北后才行。耐心等我信儿。”

“好,老师辛苦了。”一凡恳切地说。。

“老师辛苦。“曾山期待的眼神。

魏铭轻拍手,点头。

“青出于蓝胜于蓝。我真心希望你们带着我的梦想,飞出这秦岭山脉,飞翔在祖国蓝,天飞驰在世界屋脊。

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看着你们成长,看着你们成就,我已无憾。”曾山深深地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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