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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西安漆店选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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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和晓梅回到咸阳,夜幕降临,小夫妻简单吃了几个馍,做了个蛋汤,就躺下了,晓梅知道明天事多,也不和一凡多叨叨,就熄灯睡了。

一凡一下睡不着,思索着明天先去哪里。现在有两个地方可以考虑。一是西安生漆甘家寨集散地。另一个是交通比较方便的骡马市。这两个地方各有利弊。骡马市虽然交通便利,但做骡马生意和其它牲畜的多,做大漆生意似乎不太合适。

一凡睡不着。就坐起来了,晓梅也起来了。原来晓梅是怕惊扰一凡休息,不敢翻身弄出响动。看一凡起来了,也起身道:“想事想多了吧。”

“嗯“一凡摸着晓梅的脸,深情的亲了一下晓梅面颊。问晓梅:“亲爱的,我原打算在甘家寨和骡马市选一个地方,现在想来,都有不妥的地方。”

“你说说,我听一下你的想法。”晓梅偎依在一凡肩膀上。”双眸子盯着一凡说。

“甘家寨都是做生漆生意的,有做漆的优势,但地段价格肯定贵,且做生漆生意的商户多,难免有争生意之嫌。会得罪一些同行。会有些麻烦,会有乱七八糟的杂事。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会稳住脚跟。”一凡看看妻子。

晓梅点点头。

“这骡马市,就是一个牲畜贩卖集散地,没有卖大漆的,在这里做大漆生意不太合适。好像没有交融之处。”一凡继续说。

“那咱在换个地方,比如一东关。”晓梅乎闪着大眼睛说。

“嗯,对。我也正这么想,东关是古丝绸之路的起点。有文化优势,又四通八达。方便的很。如价格不是贵的离谱,就这个地方好,生漆之间没有干扰。”一凡赞同的说。

“那好,咱就在这里做准备。”晓梅道。

一凡说:“咱先去甘家寨和骡马市转一圈,再去东关。”

“好吧,这样好。”晓梅答道。

“好,那就迷一会,一早上咱就直接去。到那咱再吃早饭。”一凡亲亲晓梅。

“好吧”晓梅乖巧的躺下了。

一凡也合着被角,迷糊着。

天朦朦亮,一凡和晓梅简单收拾被褥,匆匆忙忙赶路,在街上叫了一辆单匹马车,一路小跑,两个时辰,进入了西安城内,左右拐了几个弯,来到了甘家寨,一大早这集散中心的人来人往,车马穿梭,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一凡和晓梅下了车,找到一家肉夹馍小店,小店已经人满了,有几位都拿着板凳挤在门口,一手端碗一手拿着膜,用牙齿咬着膜,一边吃一边喝汤。真是热闹,真像赶大集似的。

一凡和晓梅挤进小店,要了两碗汤,四个馍,又挤出来,在大门口的窗台上,把汤放下,也顾不上洗手了,晓梅用纤细的小嫩手掰着膜,一凡四处瞧着人流多的方向,随口吃着膜和汤,再香也吃不出味道,真是心不在焉,没几分钟,吃完了,晓梅忙把一凡的嘴角擦一擦,又喂一凡几口自己碗里的汤和膜,晓梅也抹了一下嘴唇。拉着一凡就顺着人群,拥进大漆集散市场,真是又大又热闹非凡。一凡大概用眼瞄一眼,约么百八十家吧。车辆也多,中心地段有人指挥着拉漆的大车,一边进空车,另一边是装满大漆的车辆往外走。

一凡和晓梅随着进空车的大门,顺着人流进了集散地中心地带,左右看着琳琅满目的各色门面,目不暇接。一凡拉着晓梅,走进一家大漆店,,店主热情吆喝着他们两个,随手倒了两碗茶,一凡接过水,感觉真有点渴,一抬头咕噜咕噜几口把水喝了,晓梅也喝了几口,跟一凡说:“泡馍的汤有点咸。”一凡笑着点点头,示意晓梅多喝水。

店主问:“二位是看漆的行情吗?”

一凡忙欠身道:“您着漆能合多少钱一担?好一点的,七分以上的。“

店主看着一凡说:“看您的样子像是教书的先生,是给家里问的吗?”

一凡忙说!“是的,我替父亲来看一下行情,能做一半主吧“说完细细看了几眼店上的字号,叫全福漆行。像是店主的名号。

店主问:“您父亲要漆做什么?”

“欧,我父亲是在村里开个小店。给庄家户行个方便,每月能用个十担八担的,有时也有周边的村户来用一点漆,都是自家用的多。我们是蓝武道的小村户。”一凡一边答应着,一边看着后院的漆缸。

店主说:“我是看店的,掌柜的去进漆去了”你们要十担以上可以八折优惠券。买的少就只能市价了。”

“我能看一下漆吗?”一凡谦虚的礼拜道。

“可以,来到后院看看”说着把两个人让进后院。

赫,还真不小,比前店大十倍,一凡问您;“这院子租金少不了吧?”

“可是呢,要三个月的收入才行”店主说。

“您这每月可卖500担得多吧?”一凡顺藤摸瓜地问。

店主说:“闹的好,得800担,在这个地方算是中等吧”店主说着,打开一个大木桶,用木勺搅了一下生漆,半棕半白掺半,一凡用木勺挑起半勺,高举过头顶,往下滑动着漆液,顺流下来,掉进木桶,有丝丝缕缕的下坠感,时时弯起小勾。

一凡点点头:“好漆,你这不像当地漆,咱这边这么好的漆,实属少见。”

店主用眼瞟一眼一凡:“你这娃还很内行呀。”

一凡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随口瞎说,没有实际的。都是听爹爹说,像你这样的漆,就是上好的了”

是,云贵的漆最好,只是太贵了,路途遥远,运过来是很费劲的。我们掌柜的,认识护城守军的团长,同姓马,搭军队的水路拉军用物资的车船,能顺便拉一些过来,也得给大洋。都要袁大头(当时的银元)。比自己往回运,还是省不少。”

一凡合计着,店主说的话可信。

一凡拱手道:“我回去跟爹爹汇报,我把您这的情况向爹爹说明,尽可能用您的大漆。谢谢您。”

店主说:“不用客气,随时来,您尊姓大名?”

一凡抱抱拳:“您叫我小李就好,蓝武道小李”

“得,蓝小李,不,应该叫小李蓝。哈哈”店主笑呵呵打趣道。“

“是了,小李蓝”一凡笑着应答道。

随后拉着晓梅出了五福漆行。随口跟小梅说:“这掌柜叫马五福”晓梅惊讶看着一凡:“你是间谍呀!“

一凡说:“那是,没这两下子,出门怎么混。”晓梅掐一下一凡后腰。

“嘿,真使劲呀!”一凡一翻白眼,做个鬼脸。

又进了几个漆店,都大同小异。

一凡拦了一辆马车:“走吧,咱去骡马市“一把把晓梅拽上车。马车一溜烟,消失在人海中。

来到骡马市,又是另一番景象。车水马龙,到处都是骡马,好壮观。大马小马,黑色、灰色、花斑色、还有宗色,晓梅惊讶的到处观望,从没见过这阵势。

一凡也是头一遭。看的眼花缭乱。

一凡笑着说:“晓梅呀,这观光还行,玩一下可以,在这做生漆生意,简直是开玩笑。来的人都吓跑了。哈哈哈!”

“那咱们走吧。”晓梅扯着一凡,边走边说。

还是那辆马车。又把一凡晓梅拉到东关。

东关是唐朝的东大门,也是丝绸之路的起点。古称“东都”。东接骊山西连长安城,南依终南山北临渭河,真谓四通八达。好地方。

一凡和晓梅下车,四顾环望。让车夫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

一凡和小梅走到一个卖水果的商铺,买了几个苹果,顺便问问周边有没有商铺能租的,老太太打量着这一对年轻人,一凡说:“这是我太太。”

老太太点点头:“嗯,很般配。你们租房?做什么用?”

“欧,我们做生漆。”一凡答道。

“那你们怎么不去甘家寨?跑这个地方租房?”老太太不解。

“那边太贵了,也太乱,不习惯。”一凡回应着。

“你们是哪个地方的?”

“我们是安康的”一凡说。

老太太迟疑了一会儿:“你们要用多大房子?”

一凡一听话里有话忙说:“我们要用两间房到五间房,有个小院放漆和车辆。”

老太太合计了一下:“来吧,你们看看我后院。”说着把一凡和晓梅让进后院。

吓,这后院可真不小。后院还有个后门,能出去。后门口还有八间空房,好像原来也是个铺面。

一凡看着房,还不算破,收拾一下就可用。一凡有点兴奋,晓梅也特别高兴,憋不住的内心激动。

一凡说:“大娘,您这房子怎么租?我想租”

老太太看着这一对夫妻,像是学生,又像老师。忍不住的问:“你们不好好读书,做什么生意呀?”

一凡说:“我们都长大了,也该分担家里的事情了,我们也要生存,所以一边读书,一边工作,也为我们自己今后能有生活能力,我们家祖上都是做大漆生意,我们家族都是大漆人,我们靠卖大漆养活全家。”

“嗯,那好,好孩子。你们初来乍到,我不多收。一年能养活我们五口人就行,我老头走的早,还有四个娃,都没成人,就靠这点房,养活全家。卖点水果,做点小买卖。前几天还几个小伙子,想开饭馆,我给拦了,不让开。太麻烦又爱出事,这开饭馆子,三天两头的有醉汉闹事,太劳神,太不安生。你们做大漆生意,有买有卖,是个正经营生。放心。你们俩个我也看着顺眼。你们用吧。租金好说”

一凡听着也很满意:“大娘您放心,我们全家人都很讲礼。我们不会让您为难,不做框外事。我租下了,我带着银票,银元也有,您收哪个都行。”说着一凡就拿出一兜银元和一叠银票,递给大娘:“您先收着,我明天回来,把一年的租金给您。您放心好了。”

老太太激动万分;“我们都是穷苦人家,互相帮助吧。”老太太说:“孩子不急,你不用急,看好了再给也不迟。我不会租别人,给你们留着。”

一凡说:“挺好的,我们租了,一年多少合适,您说个数。“

老太太说:“你们看着给吧。”

这下可把一凡难住了:“您的房,我可不能瞎说,还是您定个价好。“

老太太说:“这样吧,一年你给我五口人的口粮就行了。”

一凡说:“那怎么行,我知道您意思了,这些是押金,够您五口人一个月的口粮钱。我明天再过来,把全年的钱给您付清,多于您说的五倍以上,我看家里够不够。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我写个租房契约。我写好您看行不行,不行再改。”

“我看你们是好人,咱没有那么多事,啊,时间长着那,你们别着急给钱,都不容易,我把房清理一下。你们随时过来,“

“好,大娘就这么说定了,您贵姓呀,老太太说你叫我李大婶吧”

“好呀,李大婶,我叫您李娘,我也姓李,我们是一家人“一凡对李娘说。

李娘高兴的说:“这么快又认个亲人,真好。”

“我叫李一凡,我太太叫孔晓梅,我们都是李家人。“

好么,这又认亲了。

一凡、晓梅高兴的辞别李娘,回咸阳去了。

回到咸阳店,有回安康的人,一凡让他们给爹娘和奶奶带封信,把租房的事说了,让奶奶爹娘也高兴高兴。

一凡和晓梅乐的一宿没睡,也睡不着。不困,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数来数去。算来算去。

“这五口人,一年吃多少粮食,一凡说咱家能吃多少,就差不多,咱家爹娘,奶奶,你我也是五口人,咱呀就按两个月的利润给李娘就差不多,我们是按咸阳这边的房价,大约估算的。那边地段好,还是市里,肯定要高于咸阳。得高出一倍有余。”一凡说着,看着晓梅。越看晓梅越好看。两个人拥抱着,快乐无比,幸福至极。

第二天一大早,一凡和晓梅赶到了东关,去李娘的店铺。眼前的一幕让一凡和晓梅惊呆了,李娘带着几个灰头土脸的孩子,忙着搬东西,半间房屋顶子没了,水果稀碎一地,十几米远还有破筐,也是一地鸡毛。像是被打劫了。

李娘一见到一凡和晓梅,身体一软,瘫在地上。满脸泪花,浑身泥土。

一凡问::“李娘,怎么回事,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李娘大哭道:“昨天,天快黑了,突然警报响了,我忙把门栓好。带着孩子钻地洞了,不一阵子就听轰轰隆隆的爆炸声,震的大地颤动,我护住孩子,孩子们吓的直哭。大约过了一袋烟的功夫,没有声音了,警报也响了,大概是解除了。

“我上来一看,傻眼了,咱家的水果棚炸没了一半。顶棚掀了,门也没了,水果也炸飞了,这可咋整呀。”李娘哭诉着。

一凡明白了,这是日本的飞机炸的。西安、咸阳、四川、安康等秦岭一带,由于山区地形复杂,又有黄河这个天然屏障,日军的军队很难进到这一带,则只能不定期的用飞机进行轰炸,扰乱这些地方百姓的正常生活。为全面占领中国,进行一系列恐怖活动。

一凡对李娘说:“李娘您别急,炸塌了,咱在盖,没事,我这就安排。”

“我先把钱给您,这是您说的生活费,我都给您。”一凡一边说一边把钱袋子,递到李娘手里。“您收好,您取出一些,去水果摊进货去。用我的马车。”说着招呼车夫,这车夫非常听话,也懂事,比一凡大几岁,一凡约定好,这辆车就一凡一家用,别的差事,不接了。车夫姓马,正好干这个差事。

“马大哥,你听我李娘的,让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先收拾一下房,下午进砖料,今天必须把房修好,别让李娘屈着孩子。”一凡安排马大哥和李娘进货去。一边叫过晓梅:“我给你写个条,你按这个地址,去找人,这是同学的地址,跟他说找几个能干活的,把这的情况,跟他说一下,他就懂了。好像不太远,你想办法吧,这个同学你没见过,你上学堂,他就走了,跟他爹干活去了。干木工的,手艺不错。你去吧”

晓梅应了一声去了。

一凡一个人,把顶棚炸烂的地方都拆下来,再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把水果摊都清理到另一个房间。把房子都清理干净,让屋子空下来。

过了一个时辰,一凡同学带着四个年轻人到了。

“一凡,这咋回事啊?”同学道。

“嗨,曾山哥哥,你可来了,你一向可好呀。”一凡兴奋地说。

“先别说别的,你说咋回事?准备咋干”

“好,这是我租的房子,卖大漆,昨天被小日本炸了,现在要抢修。明白了吧,今天就修出来,你看怎么办?“

“这么紧张,我看看,够呛呀”

“必须,这间房李娘卖水果用的,我用的房子在院里,李娘带着四个孩子,都不大,我让李娘带着孩子进货去了,今天把房修出来,不让孩子们有太深的阴影。你明白了吧”一凡一边干活,一边跟曾山说。

“懂了,我看看怎么弄”曾山手托着下巴,在房间里看了看,用脚丈量了尺寸。心里有数了。他叫个小伙子,跟他耳语了几句。那小伙一溜烟没影了。

曾山带着另外三个小伙,把房间里外都清理干净,对一凡说:“贤弟,你别管了,交给我了,你拿把凳子,在一边喝茶监工。这没你事了,一切事都完了,咱俩在聊。好不好。“

一凡心里踏实了,这是专业,也不推辞。“好吧,我退二线,专业的事专业人干。我背手看着了。辛苦你们哥几个了。”

曾山说:“晚上你请夜宵就行了。”

“得嘞,看好喽。夜宵我摆席。”一凡乐道。

晓梅忙过来:“我去买吃的,酒菜。”

“对了,这是正事。别太晚了,都关门了。”一凡说。

一凡给晓梅写了个单子:“别一下买,分着,多跑两趟,我得跟他们一块商量,就劳神你了。就在附近买,别跑远了,在我视线内。”

“还怕我丢了。”晓梅瞪了一凡一眼。

一凡翘嘴说:“我怕别人把我媳妇抢跑了。“这是真心话,把自己的心肝宝贝保护好。这是男人的职责。

晓梅笑道:“我被你抢跑了,别人就不抢了。”一路小跑去买酒菜了。

一凡看着自己那杨柳细腰的媳妇,满心的满足感。

曾山说:“贤弟呀,真有福气。你是最有福的男人。”

一凡问:“你娶嫂子,也不让兄弟们看,也吃不上喜酒。怎么想的?”

曾山道:“别挖苦哥哥了,我现在还是独身,我还没有老婆。”

“怎么会?”一凡诧异。

“真的,我师傅的相好,跟别人跑了,到福建去了,把我师傅丢了。”其中一个胖小伙说。

“人家会骗,我师傅太实在了”另一瘦小伙说。

“我师傅,人好,不愁娶不上老婆。”还有一个小个子说。

一凡明白了:“算了,该来的会来,该走的拦不住,可有一天,她再回去找你,你可不能再继续了啊。这是规矩。“

“我琢磨琢磨。”一凡大脑迅速转着弯。他在自家的亲戚里搜索着,突然眼前一亮。心里有数了。

“曾哥哥,你比我大两岁吧。”一凡扳着手指。

“对,我属猪,你属牛。”曾山看着一凡:“怎么样,你属什么我都知道,我对你多上心呀。你对我就没有那么下功夫了吧?!”

一凡笑答:“你是大哥,你该多想着弟弟,我小,不懂事,还得哥哥照料。”

“是呀,这你一招呼就马上来了,这当哥哥的不差事吧?”曾山一付老大的样子。

“是,是,哥哥,真是哥哥样。”一凡应声道。

“来了,一车东西往哪放?”刚刚走的小伙,拉着一车砖瓦灰沙石木板等回来了。

一凡细看这个小伙子,真是帅,透着一股子精明。怪不得曾山让他回去拉料,这是个明白人,说话办事非常干练。是个好苗子。

“我也回来了。”晓梅乐呵呵的说。

一凡这才看到,桌上摆放着几大筐吃的。晓梅回来几趟一凡都不知道。

心思都在曾山身上,琢磨着给曾山找对象。哈哈哈。

李娘也回来了,被眼前一幕惊呆了,这没有半天的功夫,房子快修好了,李娘感动的对一凡说:“孩子呀,你真是我的贴心人,这么能干。我李娘祝福你生意兴隆,好人一生平安。多好的孩子。”

李娘,不是我能干,是我这哥哥能干。手指着曾山:“这是我的学长,叫曾山。可会干活了,心灵手巧。样样全能。”

“李娘,您别听一凡瞎说,我是上学不如一凡,我爹说学不出名堂,就跟我干活去吧。就辍学了。跟爹学徒挣点苦力钱。这不,一凡把我叫来干点倒贴钱的快活。”曾山打趣说。

“别,我不能让你垫钱,这钱我得给。”一凡大声说。

曾山也大声说:“你再说给钱,我现在就不干了,停工撤回了。你还说付款吗?你再说一遍?”

一凡一翻白眼:“这是哪的事呀,倒贴钱干活。我哪值得你这样对我。得,我不说了行了吧。”

李娘笑着说:“看来你们这关系,是不一般呀!”

“我们是亲上加亲,以后您就知道了。”一凡神秘的说。

曾山觉得一凡话里有话。瞪了一凡一眼。

一凡也不理他。看着房顶说:“大师兄,这顶棚千万不能漏水呀!”

曾山说:“漏水?你太贬我的手艺了吧?!我这几个徒弟可不是吃干饭的。个个能独挡一面。平时都是头,都带一帮徒弟,今天都是大师级的师傅,凑一块了,盖南京总统府也没这么多大师傅。今天是五魁首。怎么样,够厉害吧。“

“厉害了我的师兄。”一凡挑起大拇指。

天渐渐黑下来了,李娘点了四个油灯。小房间里外通亮。

一阵噼噼啪啪,外门板钉好了,窗板也安好了,房顶铺了油,做了防水,木板刷漆来不及了。

曾山说:“我给留点活,刷漆归你了。”

“对,对,对,刷漆是我的事,我是卖漆的,我刷漆是正差。”一凡道:“我也可以入伙了,油工呀,也是倒贴,人工带倒贴漆。怎么样,以后有活可以叫我了吧。”

“对,以后有漆活一定约你。带倒贴漆的好呀。”曾山打趣说。

“还得干多长时间?”一凡问。

“半个时辰完工。”曾山保证说。

“好,准备饭了。”一凡看着晓梅井井有条的把饭菜摆在大木桌上,还摆了6瓶白酒。一凡乐着说:“看来你知道大师兄能喝酒呀”

晓梅说:“干这力气活,都能喝点酒,解乏。”

一凡满意的点着头:“还是我太太懂这人情世故呀。”

“完工。请监工验收。”曾山一边擦汗一边向一凡挥手。

一凡走到屋内:“李娘,咱娘俩一块验收。”

李娘说:“免验,差不了,这是谁干的活呀,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大师傅。免验,免验。“

一凡笑着说:“不验收,吃不上饭呀。”

李娘说:“免验就是验收了。快来吧,都坐下。喝口水,先歇会。马上吃饭。给晓梅累的够呛。这一桌菜够吃吧。”

大家洗完了。坐在桌旁,围成一圈,给李娘、一凡、曾山、晓梅留出位置。

一凡说:“几个小弟弟妹妹,也过来吧。”

“让他们在里屋吃去,孩子不懂什么规矩。不让他她们搅和。”李娘顺手端着一锅汤。来先吃碗我做的羊肉泡馍。”

“呦,李娘您什么时候做的”“没看见您做呀”“真快,这李娘功夫了得。”一凡、曾山、晓梅异口同声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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