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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鱿鱼入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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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岁月里,家族的财富如同滚雪球般增长,而华夏民众的健康与财富,却在无声中被吞噬。

凭借着在两地的疯狂敛财,家族迅速崛起,成为了塞法迪族群中的顶尖存在。但繁华之下,隐忧渐生。随着华夏本土的局势愈发混乱,各地种植罂粟成风,鸦片市场逐渐饱和,再加上民众的反抗与监管的逐步收紧,华夏的生意越来越难做;而英吉利那一支家族,却沉迷于上流社会的浮华,疏于对商业版图的深耕,日渐懈怠。

大卫去世后,家族的子孙们凭借着父辈积累的财富与势力,在安逸中度过了整整两代人。他们守着现成的基业,坐享其成,却渐渐忘记了扩张的野心与生存的危机。

可时代的车轮从未停止转动,局势的变化早已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欧战的爆发,让欧洲的经济彻底陷入瘫痪,大量塞法迪富商带着资本与新的见解涌入华夏,带来了“亚洲将成为未来发展核心”的判断。

与此同时,英吉利的市场日益萎缩,经济萎靡不振,甚至开始考虑拉拢东瀛,出售舰船换取资金;孟买也出现了巨大变数,甘地的崛起让当地的市场动荡不安,殖民体系的根基开始动摇。

在这样的背景下,家族的接班人维克多,开始清醒地意识到家族的危机与机遇。他不再满足于守着旧有的基业,而是认真思考华夏市场的转型之路。

他深知,唯有彻底扎根这片土地,重构商业帝国的格局,才能让家族在动荡的时代中屹立不倒。于是,他大刀阔斧地调整战略,整合资源,在华夏建立起更庞大、更稳固的商业版图。

而这,也正是家族日后被誉为“东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开端。在那个乱世棋局中,沙逊家族的最辉煌时代开始了。

民国九年,沪市证券交易所正式宣告成立,消息一出,四方资本闻风而动,无数怀揣暴富美梦的投机者蜂拥而至,十里洋场的沪市,就此彻底沦为名副其实的冒险家乐园。

疯狂的资本浪潮,也吸引了大批外籍投机者跨海而来,一时间,沪市证券交易热度飙升,一跃成为仅次于伦敦的全球最活跃资本市场之一,浮华之下暗流汹涌。

与此同时,大批失势的俄籍贵族携带着巨额资产,一路流亡至华夏东三省,海量境外资金骤然涌入,直接将哈市推上了北部金融中心的宝座。

而追溯根源,早在中东铁路动工修建之初,毛熊为实现牢牢掌控黑省、对内排挤“鱿鱼”族裔的双重目的,便早已由官方出面,鼓动俄籍“鱿鱼”大举移居华夏东北境内。

正因如此,沪市与哈市这两大金融重镇,塞法迪富商的身影日渐密集。他们早已将目光死死锁定这片监管松弛、潜力无限的东方市场,凭借娴熟的游说手腕与资本运作,一步步推动西方世界真正正视华夏市场的巨大价值。

其中,盘踞在花旗的“鱿鱼”族人动作最为迅猛,他们悄然渗透议会核心,向权力阶层不断兜售一套全新的扩张思路。

这套思路日后深刻改写了全球格局,被称作“金融收割”与“资本输出”。也正是凭借这套冰冷而高效的逻辑,他们正式开启了在华夏大地高速扩张、步步渗透的历程。

整个20年代,堪称“鱿鱼”社团在华夏北方的鼎盛时代。在哈市的土地上,他们陆续建起宗教会馆、医院、学校、图书馆、剧院、养老院、慈善社、免费食堂乃至专属墓地,一套完整的文化教育、卫生福利体系悄然成型,街头巷尾更流传着他们创办的多种报刊杂志,势力早已深入城市骨骼。

他们本就以精于算计、擅长经商闻名于世,在哈市这片新兴金融沃土上,更是大展拳脚,战绩斐然。木材、煤炭、大豆、油料、毛皮等北方核心产业,尽数落入他们的投资视野;工厂、贸易公司、百货商店与私人银行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就连哈市股票交易所内,也处处可见他们的身影,手握重金、呼风唤雨,在交易大盘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彼时,仅哈市一地,该族群人口便已达到两万五千之众,聚沙成塔、汇流成河,悄然凝聚成一股无人敢轻视的金融巨力。为了巩固既得利益、进一步向外扩张,他们奔走于各国公使之间,极力游说列强加大对东北的资本投入,以此钳制东瀛在这片土地上的肆意扩张与野蛮蚕食。

在这样的大势之下,再加上宋少轩及时送上的这份大礼,西方各国自然心领神会,纷纷愿意在东北打开市场、划分势力范围,将这片黑土地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

如此一来,东瀛再度遭到沉重打击。这些盘踞北方的外来势力从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他们奉行的商业逻辑冷酷至极——只认利益,不问伦理,不分善恶,只要有利可图,再凶险、再违背道义的勾当,他们都敢铤而走险。

不久后,宋少轩商行的大批货物在中东铁路沿线离奇遭截,本该运往东瀛驻军营地的补给,尽数被所谓的“毛熊军官”半路扣留。

经多国使馆紧急磋商后对外宣告:这批货物绝不可交付东瀛,除非东瀛军队即刻退出珲春、延边地区,交还库页岛,否则禁运令绝不解除。

与此同时,这些人再度祭出屡试不爽的传统手段:囤货居奇、哄抬物价、制造全城恐慌。短短时间内,北方物价被硬生生推高六成,民间陷入疯狂囤货、商户捂盘惜售的僵局,市面物资奇缺,人心惶惶。

而他们却早已布下大局:从农产品价格跌破成本线的花旗、新西兰等地低价大肆收购粮食物资,转手加价销往物资紧缺的毛熊,既解了毛熊的燃眉之急,又借机步步蚕食毛熊在华利益,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扩张野心。

几番操作之下,东瀛的处境愈发艰难窘迫。前线驻军迟迟得不到物资补给,高丽运来的大米又因路途遥远、运输受阻,成本高到难以承受。在东北这片泥潭之中,东瀛越陷越深,进退维谷,再难找回昔日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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