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樱花国的圣水（1/2）

排队走进剧场，思绪间蓝篮闭上了眼睛。

说实话，蓝篮在零几年的那段时间，真的是崇洋媚外最夸张的时候了，外国的空气都是甜的，连学校的老师给蓝篮他们灌输的知识都是外国有多好多棒，后面08年蓝篮初中暑假，父母带我出国旅游了一个月后，彻底祛魅了，后面回学校上课，看到老师说外国怎么好啊，蓝篮已经不再有感触。

60、70年代的人甚至包括80后对美国的滤镜都非常重 毕竟他们是真的曾经在那种高压的看不到一点追赶希望的程度活着，他们甚至自发成为公知了。

2000年初的课堂，老师公然鼓吹西方的先进性是非常非常正常和普遍的一件事 ，不过现在的90后和00后反而有些理智了，感觉他们才是真正能站起来的一代人，总有一些那种不服气的劲头，那可太耀眼、太亮了。

蓝篮再次睁开眼时，思绪已经回到了游戏中，午后的望月公馆剧场，猩红的天鹅绒幕布紧闭，舞台上只留一盏孤零零的聚光灯，照亮中央的讲台。

台下，原本摆放着华丽桌椅的观众席被清空，只留下最后几排座位。

而今天的主角——六对“学员”主仆，以及他们的考官雷泽，则全部趴在舞台前方的空地上。

是的，趴着，连后排座位的观众都是趴着的。

因为“王”的命令依然有效，哪怕是在准备“高雅”的故事会，他们也得四肢着地，仰着脖子看向舞台。

“都到齐了吗？”雷泽的声音从舞台侧方传来。他倒是站着，作为考官和王最忠诚的仆人，他享有“特权”。

“齐了，雷泽大人。”顶着天渊脸的芒种作为走后门成为的预备人上人，代表学员们回答，他趴得一丝不苟，额头几乎抵着冰冷的地板。

“很好。”雷泽满意地点点头，转向剧场最后方，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区域，语气骤然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谄媚：“尊贵的、智慧的、引领我们走向崇高从众之路的学人之王，您最卑微的仆人们，已经准备聆听您的教诲，并为您献上我们精心准备的故事。”

剧场后方，距离舞台极远、几乎融入黑暗的最后一排，一个身影动了动。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想回头，但立刻想起“王不可直视”的铁律，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只能拼命用眼角的余光去瞥。

太远了，光线也太暗了。

只能勉强看出，剧场最后一排，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人形轮廓，端坐在一张宽大的、仿佛王座般的椅子上。

他的脸上似乎戴着狗头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金属的冷光。

趴在天渊旁边的芒种，用极低的声音，几乎只是唇语，对天渊说道：“看，那就是王。”

天渊有很多疑惑：为什么王还需要戴着狗面具？普通学人精都能成为慕洋犬，王为什么还要戴个面具？为什么他不用趴着？

“这就是我们的王！”雷泽的声音充满激情，“他睿智，洞悉一切！他高贵，引领潮流！他仁慈，给予我们方向！他的一切行为，都蕴含着无上的哲理与美感！今日的趴行，正是王体察万物，回归本源的大智慧体现！”

“赞美王！”

“赞美学人之王！”

趴在地上的学员学人精、观众慕洋犬和跟屁虫们立刻齐声高呼，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

寒露趴在地上，胸口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微微起伏。她借着抬头的机会，飞快地瞥了一眼后方那个模糊的黑色身影。

“那就是学人之王，造成这一切的幕后元凶。”寒露心里冰冷地想，她能感觉到，那个身影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不像“学人精”，而更接近某种……狂热的、扭曲的造物。

他拍手的动作，似乎也有些怪异，不像手掌合击，倒像是……

“寒露！”

雷泽的声音打断了寒露的思绪。他点名了，而且第一个就叫她。

“让你的跟屁虫，上去讲你们写的故事！”雷泽的目光落在寒露和蓝篮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针对。

谁都知道寒露是个“刺头”，她的跟屁虫估计都会被她教坏，又不是王特别关照寒露，寒露都不配进公馆！

雷泽让她们第一个上，既是为了防止她们抄袭或借鉴别人的故事，也是想给她们一个下马威。

寒露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转头看向蓝篮，脸上露出带着鼓励的平静表情：“蓝篮，去吧，别紧张，就像你向我讲故事的那样。”

蓝篮点点头，心里其实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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