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献皮鼓韵·人骨筝鸣(2/2)
另一道音刃擦过一名宦官的脸颊,那宦官顿时双眼赤红,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竟如同失去理智般扑向身旁的另一名宫女,疯狂撕扯其衣物——他被强烈的情欲规则瞬间支配!
惨叫声、吐血声、疯狂的嘶吼与淫靡的喘息,瞬间在角落中爆发开来!这片区域,化作了音律规则下的炼狱!
一道凌厉的粉红色音刃,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奔谢昭(小禄子)的面门而来!
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几乎封死了他所有常规的闪避路线!
谢昭瞳孔微缩。他不能在此刻暴露过多的空间规则能力,那会引起高纬和韩长鸾的警觉。
电光火石间,他体内两种规则碎片被这致命的威胁自主激发!
源自兰陵王规则的那深沉的 “悲哀” 意蕴,如同最深沉的夜幕,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笼罩在他周身。那粉红色的音刃闯入这片“悲哀”力场,其上的情欲规则仿佛遇到了克星,那勾魂夺魄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速度也微微一滞。
同时,源自建康清谈规则的 “言语之力”碎片,化为无数细微、无形、却蕴含着逻辑解构力量的言刃,迎向那音刃!并非硬碰硬地对抗,而是如同最灵巧的外科手术刀,精准地切入音刃内部那混乱的规则结构之中,进行着快速的解析与干扰!
“嗤……”
一声微不可查的、仿佛气泡破裂的轻响。
那道粉红色的音刃,在距离谢昭眉心不足三寸的地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其上蕴含的规则力量因为内部结构的短暂紊乱而相互冲突、抵消,最终无声无息地湮灭了,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粉红色烟雾,随风飘散。
谢昭(小禄子)依旧保持着跪伏低头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一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凶险万分,是对他规则掌控力的极致考验。
也就在这近距离接触、并成功抵御了人骨筝音律攻击的瞬间,谢昭那高度敏锐的规则感知,捕捉到了冯小怜身上一丝极其隐晦、几乎被那滔天情欲规则完全掩盖的……异样波动。
那并非单纯的魅惑与沉沦。
在那被物化、被展示、被用作权力与欲望象征的玉体之下,在那完美扮演着祸水红颜的表象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一种对自身命运、对这种被彻底物化状态的……不甘与厌倦?
就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用来取悦主人的艺术品,其内核深处,却产生了一丝不属于“物品”的、微弱的自我意识。
这种矛盾,这种被束缚与渴望挣脱的张力,让谢昭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那个由无数规则碎片强行聚合、不断在混乱与秩序间寻找平衡的“规则结晶”状态。
他们,在某种程度上,都是 “非正常”的存在,都在各自的地狱中,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出路。
这个发现,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缕极其微弱的、却可能指向生机的星光。
高纬的狂笑、幸臣的谄媚、人骨筝的魔音、皮鼓的闷响、以及角落里不断上演的死亡与疯狂……这一切,构成了北齐末世最癫狂的图景。
而谢昭知道,他必须在这疯狂的盛宴中,保持绝对的清醒,并抓住那稍纵即逝的契机。
玛雅方向的封印,裂纹似乎又蔓延了几分。杰克逊那充满饥渴的低吼,仿佛已近在耳边。
“世界频道”
“不列颠-圆桌观察”:“北齐规则场出现高密度规则造物——‘人皮鼓’与‘人骨筝’!确认其音律具备直接规则攻击性(气血扰乱/情欲支配)。华夏天选者谢昭成功抵御一次针对性的音刃攻击,其抵御方式涉及高维规则对冲与微观规则解构,技术层级极高!新发现:检测到关键目标‘冯小怜’规则核心存在内在矛盾性(被物化与自我意识挣扎),该矛盾性或可被利用。”
“天竺-梵天梦”:“……以骨为琴,以皮为鼓,奏无间之音…造此业者,永堕沉沦…然红尘如狱,众生皆苦,孰为造业,孰为受苦?…”
“草原-苍狼祠”:“秃鹫用羊的骨头和皮做了新的玩具,声音很难听,能让人发疯或者流血。那只披着羊皮的狼捂住了耳朵,眼神却变得更冷了。”
“埃及-沙海遗民”(信号带着明显的干扰杂音,仿佛受到某种音波影响):“…玛雅封印…34.8%…‘胡狼’…似乎…很‘欣赏’…这边的…‘音乐’…它的…撞击…带上了…新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