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们不知道吗?(2/2)
“第一次见面,我帮了时芊洛后,不小心把校园卡落在她那边了,后面她就到我学校来找我,把校园卡还给了我,后面她还请我吃了顿饭,那之后又一起约了去爬山。”
季秋兰蹙眉追问:“爬山吗?谁要求去的?”
许易:“是时芊洛想去,在吃饭的时候她还问过我那座山的情况,因为我是本地人,对那边很熟悉,后面干脆就带她去了。”
季秋兰:“她提的?爬山......她那个时候怎么对爬山感兴趣?还特意跑到你们那边去了,想去景区爬山的话,我们这边也有啊,她还跑到外地去。”
许易:“当时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山顶有一个许愿庙,正好那里的许愿庙在网上营销的很厉害,网上的人都说那边许愿很灵,她就是看了网上的帖子才特意过去的。”
这下连时应明也皱起了眉头:“她跑那么远就是为了去那边许愿?她这怎么还搞起迷信来了。”
去寺庙或者其它能许愿的地方许愿这件事吧,有的人确实不相信这些,称之为迷信,但有的人......不说深信不疑吧,多少也是会信一点。
还有很多处在中间的那部分人,如果给他们说有好事要发生,那么他们会很高兴,反之如果说有坏事要发生,那就是封建迷信不能信,主打一个随机应变。
就好比——
左眼跳财。
右眼跳是大脑操控的眼轮杂肌和眼面神经发生的间断性的不自在的阵挛性抽搐。
而当时的时芊洛是......
“她当时是为了你们才去那边的。”许易替时芊洛解释了一句。
“我们?”两人不解。
“嗯,一开始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以为她是感兴趣才去的,直到后面某一天,她才告诉我她去那边的真实目的,她是为你们去祈福的,她那天给我说了你们车祸没有醒的事,她对此一直都很自责,觉得是自己的责任,因为你们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她看不到希望,后面就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玄学,希望你们能早日醒来并康复。”
许易的话让时应明和季秋兰沉默了。
许久后,两人又齐齐叹了口气。
季秋兰对此感到无奈又心疼:“我们倒是知道我们车祸的事给芊洛带来了打击,姜青说她为此还退学了,后面也跟着错过了联考,不过最后她又复学了。”
时应明:“我们还以为她是想开了,没想到这中间她做过这些事,还特意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许易也忍不住回想起了他和时芊洛刚认识时的那段时间。
当时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生气一般,时常郁郁寡欢或是黯然神伤,虽然爱笑但笑意却永远不达眼底。
那时候的她一直在伪装自己,他多次答应和她出去,也是想让她心情好一点。
许易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的父母发生了那样的事,这换谁都会自责,而且,当时时芊洛去我们那边的时间,已经是你们车祸昏迷几个月后的事情了,几个月的时间你们都没有醒,她每天精神压力和心理压力都很大的,人都已经重度焦虑和抑郁了,没自暴自弃已经很好了。”
时应明:?
季秋兰:?
“你说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的问他。
“什么?你们问哪句话?”许易说的话太多,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在问那句话。
季秋兰:“你刚刚说芊洛她焦虑和抑郁了?”
许易:“......是啊,你们不知道吗?”
季秋兰:“你看我们这样像知道吗?”
许易:“......”
他当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和时芊洛都还未成年。
他由于不了解她病情这方面的事,后面就上网查过不少资料。
除了病情的常见症状外,他还从网上所查到的信息得知,如果是未成年患者,那么医生是会告诉其家属的。
如果说没有家属,医生也会通过其它合法途径告诉患者的其他亲属。
就算患者没有家属也没有亲戚,医生还是会通知患者所在的学校或者其他有关部门机构。
总之一句话,未成年患者的病情必须要有人知情,隐瞒是不可能的。
时芊洛父母虽然是在她高考后才出面的,但实际上他们两人已经很早就醒了。
这件事,他们熟悉的人应该都知道,比如那个叫姜青的人,只是他们都很默契的不告诉时芊洛而已。
所以他就以为,他们家里的其他亲戚什么的,应该会在他们醒后,告诉他们时芊洛患病的事,毕竟他们是她的亲生父母。
“我以为......你们早就知道了。”许易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电脑用多了的人多少都有点后遗症,每当做错了什么事,都下意识的想要按ctrl+z
但这是现实,他说出来的话已经撤不回来了......
时应明和季秋兰相互看了一眼对方,随后又看向许易,开始追问。
“芊洛都快在医院陪护一个月了,她从来没给我们说过这件事,你也不是家属,医院的人应该不会告诉你,为什么你会知道?她给你说的?”
“不是,她没给我说。”
“那你怎么知道?”
“这......我知道这件事是个意外。”
于是,许易又向二人简述了很久之前,他和时芊洛约好了要出去玩,却又正好赶上艺术生们联考的事。
那天,一直善于伪装的时芊洛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后面他就坐下来想和她谈心。
然后,时芊洛情绪崩溃了,她那天哭了很久,把所有事都给他说了。
再后面,又因为一些意外,她把她包里的东西全拿出来了,他就在无意间看到了她的确诊报告。
真的就是一个意外。
严格来说,他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看到了时芊洛的确诊报告,并不是她本人给他说的。
而且,在他看到她的确诊报告后,她没有多和他解释什么,在那之后的时间里,她也从来没提起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