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林浩的嫉妒与怨恨(2/2)
身后站着两个穿着黑背心的彪形大汉,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咱们赌场的规矩你是知道的。龙哥的钱,不过夜。三万块本金,加利息,一共三万五。现结吧?”
“我……我现在没钱……”林浩的声音都在发抖,牙齿打颤,“能不能……宽限两天?”
“没钱?”刀疤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林浩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林浩直接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嘴里泛起一股腥甜味。
“没钱你来玩个屁!”刀疤男一脚踩在林浩那条原本就肿着的腿上,用力碾了碾。
“啊——!”林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别打!别打!我是林浩!我……我这就想办法!”
“想办法?把你卖了都不值三万块!”刀疤男蹲下身,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林浩脸上拍了拍,“龙哥说了,拿不出钱,就留下一只手。你自己选,左手还是右手?”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林浩吓得裤裆一热,一股尿骚味迅速蔓延开来。
他是真的怕了。这些人和警察不一样,警察讲法律,这些人是真的敢动刀子。
“别……别剁手!求求你们!我有钱!我真的有钱!”林浩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扭动着求饶。
“有钱?在哪呢?”刀疤男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黄毛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尿渍,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仗义”的表情。
“疤哥,给个面子。”黄毛递过去一根烟,“这小子虽然是个废物,但他家是真有点底子。他在东海市有个姐姐,那可是大老板,身家千万那种。”
“哦?”刀疤男接过烟,眼神怀疑地打量着林浩,“身家千万的大老板,弟弟能在这种破地方输得尿裤子?”
“真的!真的!”林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我姐叫林晚!她在东海市开公司!很有钱!你们只要放了我,我一定让她给钱!”
刀疤男嗤笑一声:“那是你姐,又不是你妈。她要肯给你钱,你能混成这逼样?再说了,东海市那么远,老子凭什么信你?”
说着,刀疤男又要举起匕首。
“别别别!”林浩吓得魂飞魄散,就在刀尖即将落下的瞬间,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恶毒。
“我有办法!我有办法让她乖乖掏钱!”林浩大声喊道,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我手里有她的把柄!只要这个把柄爆出去,她那公司就得关门!到时候别说三万,三十万她都得给!”
刀疤男动作一顿,看向黄毛。黄毛点了点头:“疤哥,这事我也听说了。他姐那公司现在搞得挺大,要是名声臭了,损失可不止这点钱。”
刀疤男收起匕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浩:“行,老子就信你这一回。给你三天时间,要是见不到钱,老子亲自带人去把你剩下的那条好腿也打断,再把你另一只手剁下来喂狗。”
“滚吧!”
林浩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地下室,直到跑到大街上,被冷风一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黄毛跟了出来,点了一根烟,看着瘫坐在路边的林浩:“浩哥,你也别怪兄弟没帮你。这三万五可不是小数目,你要是真搞不定,咱们都得完蛋。”
林浩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逐渐从恐惧变得阴狠。
他恨林晚。如果不是那个贱人见死不救,如果不是她报警把自己赶回来,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搞得定,绝对搞得定。”林浩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这回咱们不去公司闹,也不硬碰硬。咱们玩阴的。”
“咋玩?”黄毛来了兴趣。
林浩阴恻恻地笑了,那笑容在那张肿胀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那死丫头以前在老家那点破事,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她不是立那种‘自强不息女企业家’的人设吗?哼,要是让人知道她以前……”
林浩压低了声音,在黄毛耳边说了几句。
黄毛听完,眼睛顿时亮了:“卧槽,浩哥,真的假的?这要是真的,那可是大新闻啊!现在的城里人最喜欢看这种反转打脸的戏码了。只要咱们操作得好,别说要钱了,让她身败名裂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那是她欠我的!”林浩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既然她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走,咱们去买去东海的车票,这一次,我要让她跪下来求我!”
夜色深沉,两个心怀鬼胎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
……
此时,老街。
林晚的车缓缓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门口。
这里是老城区的核心地带,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影影绰绰,遮住了大半的路灯光线。这家名叫“时光”的咖啡馆门面不大,木质的招牌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咯吱”的声响。
“林总,要我陪您进去吗?”开车的何欣薇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窗外。
“不用。”林晚解开安全带,目光沉静如水,“你在车里等着。如果半小时我没出来,或者给你发了暗号,你就直接报警。”
“好的,您小心。”
林晚推开车门,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夜风有些凉,带着一股湿润的霉味。她抬头看了一眼咖啡馆二楼那扇透着昏黄灯光的窗户,刚才获得的“商业直觉”技能突然再次跳动了一下。
不是危险。
而是一种……即将触碰到真相的悸动。
那个神秘人说,他知道奶奶真正的死因,也知道当年那封录取通知书到底去了哪里。
林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咖啡馆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铃铃——”
店内没有其他客人,只有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他的面前放着一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清茶,和一份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牛皮纸档案袋。
听到风铃声,男人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来了?坐。”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却又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沙哑。
林晚心中一紧,慢慢走了过去。当她看清那个男人的侧脸时,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