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的成功,和你们没半点关系!(1/2)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水泥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的尘土味。
林建国蹲在花坛边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脚边是一堆刚被保安扔出来的破烂行李。王秀兰坐在地上,一边拍大腿一边干嚎,可惜没了道具的加持,路人除了投来嫌弃的目光,没人再愿意停下来听她唱戏。
林浩捂着那只被亲妈咬出血的手,一脸阴狠地盯着写字楼的大门:“爹,咱们就这么算了?那死丫头肯定有钱!你看那保安穿的都比我好!”
“算个屁!”林建国把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她是老子的种,跑到天边也是老林家的人。今儿不给钱,老子就在这睡下了!”
正说着,写字楼的旋转门开了。
冷气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涌了出来。
林晚走了出来。
她没带保安,只带了何欣薇。何欣薇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黑色文件夹,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被刚才的阵仗吓到了,但还是紧紧跟在老板身后。
“来了!那死丫头下来了!”林浩眼睛一亮,腾地一下站起来就要冲过去。
林晚停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抬手制止了还要往前凑的林浩。
“何欣薇。”林晚伸出手。
何欣薇连忙把怀里的文件夹递过去。
林晚接过来,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甩手——
“啪!”
厚厚的一叠文件,狠狠地砸在了林建国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随着热风哗啦啦地飘。
林建国被打蒙了,刚要发作,视线却被飘到脚背上的一张纸吸引住了。那是一张银行转账的回执单,上面的日期是三年前。
“看清楚了。”
林晚的声音比写字楼里的冷气还要凉,“这是三年前,我刚出来打工第一年,给你们汇的一万二。那时候我一个月工资八百,这钱是我在地下室啃了整整一年的馒头省下来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另一张单据上。
“这是两年前,林浩把人脑袋打破了要赔钱,你们打电话逼我,说不给钱就去卖血。我借遍了同事,给你们汇了两万五。”
“这是去年,你说家里房子漏雨……”
林晚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地上的纸张铺满了花坛边,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像是一条用血汗铺成的路。
“这些年,零零碎碎加起来,我给了你们差不多十万块。”林晚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父亲,“十万块能在偏一点的地方付个首付了。而在老家,这笔钱足够盖两栋小洋楼。”
林建国看着地上的单据,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每一笔钱,他都记得,也都花了。
花在了林浩的摩托车上,花在了林浩的赌资上,唯独没有一分钱是用在正道上的。
“那……那是你应该给的!”王秀兰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是你妈!我生你养你,这点钱算什么?你就该把命都给我们!”
“应该?”
林晚笑了,笑意不达眼底,“这份协议书,还要我念给你们听吗?”
她指了指林建国手里抓着的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林晚离家出走那天,被逼着签下的“断绝关系协议书”。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只要林晚再一次性给家里五千块,从此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那五千块,是她卖掉了自己唯一的项链,那是奶奶留给她的遗物。
“钱,我给过了。情,我也还清了。”林晚冷漠地看着他们,“每一笔钱,都足够买断你们那点可笑的生育之恩。现在,我的成功,和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不信!那是以前!”
林浩突然发疯一样冲过来,蹲在地上疯狂地捡那些单据,看着上面的数字,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十万块!
这死丫头居然这么有钱!
如果这些钱都给他……他早就开上桑塔纳了!早就把村东头的翠花娶回家了!
“姐!你有这么多钱……你有这么多钱!”林浩拿着单据的手在抖,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讨好和愤怒交织的表情,“以前的事就算了,咱们是一家人啊!我是咱家唯一的香火!唯一的男丁!”
他猛地扑向林晚,想要去抓她的手:“既然你有钱,给我一百万怎么了?哪怕五十万也行啊!我要买房,我要做生意,我是你亲弟弟啊!你以后死了,还得靠我给你摔盆打幡呢!”
何欣薇吓得尖叫一声,想要挡在林晚面前。
但林晚纹丝未动。
就在林浩的脏手即将碰到她衣袖的一瞬间,她猛地抬腿,尖细的高跟鞋跟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林浩的小腿迎面骨上。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林浩抱着腿在地上打滚,疼得满头冷汗。
“香火?”林晚嫌恶地拍了拍裤脚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林浩,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林浩,你今年二十二了。除了吃喝嫖赌,你会什么?”
林晚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这个被父母惯成了巨婴的男人,“想要钱?可以啊。你去工地搬砖,去饭店刷盘子,哪怕你去捡破烂,赚的一分一毫我都敬你是个人。”
“但你想从我这拿钱?”
林晚微微弯下腰,盯着林浩那双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钱,哪怕是扔进水里听响,哪怕是捐给路边的流浪狗,我也不会给你一分。”
“因为狗吃了我的肉包子,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而你,只会咬人。”
“你……你个畜生!”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里的烟袋锅子就要往林晚头上砸,“老子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周围路过的行人都吓得停住了脚步。
然而,林晚连躲都没躲。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建国举在半空中的手,眼神平静得可怕。
“打。”林晚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往这打。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这一烟袋下去,只要见血,我就能让你在牢里蹲到死。你知道我有钱,我有的是钱请最好的律师,把故意伤害罪给你坐实了。”
林建国的手僵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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