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咋整啊智障(1/2)
破执见障:认知自由的完整知识体系
引言:我执为锁,自障为墙
“不破我执,不见自障”并非玄奥的玄学命题,而是贯穿人类认知、成长与生存的核心法则。
所谓“我执”,是对“自我”的僵化执念——将暂时的身份、固有的认知、狭隘的经验等同于绝对的真实,以“我”为中心构建起封闭的认知坐标系。
所谓“自障”,是我执所催生的无形壁垒——它阻碍我们看见世界的全貌,遮蔽他人的真实模样,更禁锢着自我成长的无限可能。
人类文明的每一次突破,本质上都是对集体我执的破除;个体生命的每一次升华,终究离不开对自我执念的解构。
从古希腊哲人“认识你自己”的呐喊,到佛教“破我执、证菩提”的修行,从现代心理学对认知偏差的揭示,到量子物理对“观察者效应”的证实,古今中外的智慧都在指向同一个真相:唯有打破对“我”的固有认知,才能穿透自我设置的重重迷雾,抵达更广阔的认知彼岸。
本体系将从哲学根基、科学依据、历史印证、实践路径、应用场景五个维度,构建“破执见障”的完整知识框架,既是对人类智慧的整合与重构,也是指导个体实现认知自由的行动指南。
第一部分:我执的本质与来源——认知闭环的形成机理
一、我执的哲学本质:自我认同的固化与异化
“我”究竟是什么?这是哲学史上永恒的追问,也是理解我执本质的核心。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却忽略了更本质的真相:“踏进河流的人,也早已不是原来的自己”。
自我本是一个动态流变的集合体——由不断更新的细胞、持续变化的情绪、日益丰富的经验、逐步迭代的认知构成,如同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流,从未有过固定的形态。
而我执,恰恰是将这条流动的河流,凝固成了一座僵硬的雕塑。
它将“我”定义为一系列固定的标签:“我是成功的”“我是善良的”“我是聪明的”“我是受害者”,并通过不断强化这些标签来维系自我认同。
这种固化的自我认同,本质上是一种认知上的“偷懒”——大脑为了节省能量,将复杂的自我体验简化为一套固定的认知模型,却忽略了模型与真实自我、真实世界的差距。
当这种模型被绝对化、神圣化,就会产生异化:原本用于辅助认知的“自我标签”,变成了束缚认知的“思想牢笼”;原本服务于人的“认知工具”,变成了主宰人的“精神枷锁”。
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提出“自在之物”与“现象界”的区分,恰好印证了我执的认知局限:我们所感知的世界,并非世界的本来面目,而是经过“自我认知框架”过滤后的现象。
我执越重,认知框架越僵化,过滤掉的真相就越多,与“自在之物”的距离就越远,自障也就越厚重。
二、我执的生物根源:进化本能的双刃剑
从进化论的视角看,我执并非纯粹的“错误”,而是人类在漫长进化中形成的生存策略,是自然选择赋予我们的“生存本能”。
在原始丛林中,个体的生存依赖于快速的判断与反应:“这是危险的”“这是安全的”“这是我的猎物”“这是我的领地”,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判断模式,能最大程度降低决策成本,提高生存概率。
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是我执的生理基础。
神经科学研究发现,大脑的前额叶皮层负责构建自我认同,杏仁核则负责情绪反应与危险预警,两者形成了一套“自我防御回路”:当“自我认知”受到挑战时,杏仁核会迅速激活,产生焦虑、愤怒等情绪,促使个体采取防御行为——要么否定挑战,要么逃避现实,要么攻击挑战者。
这种机制在生死攸关的原始环境中至关重要,但在复杂的现代社会,却成了认知升级的最大障碍。
比如,当有人指出我们的错误时,大脑会本能地将其视为对“自我能力”的攻击,激活防御回路,让我们下意识地反驳、辩解,而非理性分析对方的观点是否合理。
进化心理学将这种现象称为“认知吝啬鬼”原则——大脑倾向于使用最省力的认知方式,而维护既有的自我认知,远比重构认知体系更加省力。
但代价是,我们永远被困在进化本能设定的认知牢笼中,无法看见更广阔的世界。
三、我执的社会文化塑造:身份认同的集体枷锁
如果说生物本能是我执的“种子”,那么社会文化就是培育这颗种子的“土壤”。
人类是社会性动物,个体的生存与发展离不开群体的认可,而群体通过构建一套“身份体系”,将个体纳入集体秩序之中。
从出生那一刻起,我们就被赋予了各种身份标签:性别、国籍、民族、家庭背景、社会阶层,这些标签构成了我们最初的自我认知。
社会通过教育、舆论、奖惩机制,不断强化这些标签对应的行为规范与价值观念:“男人应该坚强”“女人应该温柔”“成功就是拥有财富地位”“失败是可耻的”。
为了获得群体的接纳与认可,我们会不自觉地迎合这些规范,将集体的价值观内化为自我的执念,形成“社会型我执”。
这种我执的可怕之处在于,它往往以“正确”“合理”的面目出现,让我们误以为自己的认知的是绝对真理,实则是被集体无意识所绑架。
比如,在等级森严的社会中,底层民众可能会将“出身决定命运”视为天经地义,放弃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在崇尚“成功学”的文化中,人们可能会将“赚钱多少”作为衡量自我价值的唯一标准,陷入无尽的焦虑与内卷。
社会文化还会通过“群体认同”强化我执:我们会下意识地认同与自己相似的群体,排斥异质群体,形成“我们 vs 他们”的对立认知。
这种群体我执会催生偏见、歧视、冲突,小到个人之间的矛盾,大到民族之间的战争,本质上都是集体我执所引发的自障——看不见对方的人性与合理之处,只看见“异己”的威胁与错误。
四、我执的个体经验积淀:创伤与执念的共生
除了生物本能与社会文化,个体的生命经验,尤其是童年时期的经历,是我执形成的关键推手。
童年时期,我们通过与父母、家人的互动,形成对自我、他人、世界的初步认知,这些认知如同“人生脚本”,深刻影响着我们成年后的思维与行为模式。
如果童年时期得到充分的关爱与认可,我们会形成健康的自我认同,这种认同是灵活的、开放的,能够接纳自己的不完美,也能够包容世界的多样性。
但如果童年时期经历过忽视、否定、创伤,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构建起一套“防御型自我认知”:可能是“我必须足够优秀才能被爱”,可能是“我不能相信任何人”,可能是“我是一个不值得被爱的人”。
这些认知本质上是对创伤的一种回应,是为了避免再次受到伤害而形成的“保护壳”,但久而久之,就会变成僵化的我执,成为阻碍成长的自障。
比如,一个童年时期经常被父母否定的人,可能会形成“我必须做到完美”的执念,成年后会因为害怕犯错而不敢尝试新事物,因为一次失败而陷入自我否定;一个童年时期被朋友背叛的人,可能会形成“所有人都不可信”的执念,成年后会在人际关系中保持距离,无法建立深度的信任与连接。
个体的成功经验也可能催生我执。
当我们通过某种方式获得了成功,大脑会将这种方式固化为“唯一正确的路径”,形成“路径依赖”式的执念。
比如,一个靠“勤奋苦干”获得成功的人,可能会认为“只有勤奋才是成功的唯一途径”,从而否定他人的创新方法;一个靠“投机取巧”获得短期利益的人,可能会认为“成功不需要努力”,从而陷入持续的投机陷阱。
这些基于个体经验的执念,会让我们陷入“经验主义”的误区,看不见环境的变化,也看不见自身的局限,最终被自己的成功或失败所束缚。
第二部分:自障的多维呈现与深层危害——认知牢笼的具体形态
一、认知层面的自障:偏见与固化思维的认知盲区
我执在认知层面的核心自障,是形成“认知闭环”——用固有的信念过滤一切信息,只接纳与自己相符的观点,排斥与自己相悖的事实,最终陷入“所见即所想”的盲区。
认知自障的首要表现是“确认偏误”,这是心理学上最常见的认知偏差之一。
我们会下意识地寻找支持自己观点的证据,忽略或否定反驳自己观点的证据。
比如,一个相信“星座运势”的人,会记住星座预测准确的案例,忽略预测错误的情况;一个持有某种政治立场的人,会只关注支持自己立场的新闻,对反对立场的观点视而不见。
确认偏误让我们的认知越来越固化,如同在自己的大脑中建立了一座“信息茧房”,永远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世界。
认知自障的第二个表现是“刻板印象”,这是群体我执在认知层面的体现。
我们会将某个群体的特征简单化、标签化,并将其套用在该群体的每一个个体身上。
比如,认为“东北人都豪爽”“南方人都细腻”“程序员都木讷”“艺术家都叛逆”,这种刻板印象会让我们忽略个体的差异性,无法真正了解一个人的真实面貌。
刻板印象不仅会导致认知错误,还会引发偏见与歧视,破坏人际关系与社会和谐。
认知自障的第三个表现是“固化思维”,即认为自己的能力、性格、命运是固定不变的,无法通过努力改变。
持有固化思维的人,会将失败归因于“自己天生不行”,从而放弃努力;会将他人的成功归因于“天赋异禀”,从而产生自卑心理。
与之相对的是“成长思维”,即认为能力是可以通过努力培养的,失败是成长的机会。
固化思维本质上是对“自我能力”的执念,它让我们陷入“自我设限”的自障,无法发挥自己的潜能。
认知自障的第四个表现是“二元对立思维”,即认为世界非黑即白、非对即错,没有中间地带。
这种思维模式是我执的极端体现——将“自我”的观点视为绝对正确,将与“自我”相悖的观点视为绝对错误,从而陷入“非此即彼”的认知误区。
二元对立思维会让我们变得狭隘、偏执,无法理解世界的复杂性与多样性,也无法接纳他人的不同观点,最终导致认知僵化与人际关系紧张。
二、人际关系中的自障:控制欲与沟通障碍的情感壁垒
我执在人际关系中的核心自障,是将他人视为“自我的延伸”——要么要求他人符合自己的期待,要么试图控制他人的行为,要么通过他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最终破坏人与人之间的平等与尊重。
人际关系自障的首要表现是“控制欲”,这是对“自我边界”的执念。
控制欲强的人,会将他人视为自己的“附属品”,试图掌控他人的思想、行为、情绪,以满足自己的安全感与优越感。
比如,父母控制孩子的职业选择、婚姻对象,认为“我都是为了你好”,实则是将自己的人生遗憾与未竟愿望强加给孩子;伴侣控制对方的社交圈、消费行为,认为“这是爱你的表现”,实则是对自我安全感的极度匮乏。
控制欲的本质是对“失去控制”的恐惧,是我执在人际关系中的投射——害怕他人脱离自己的掌控,就等于害怕自我认知的崩塌。
但控制只会带来反抗与疏离,真正的亲密关系,建立在平等、尊重、包容的基础上,而非控制与被控制。
人际关系自障的第二个表现是“沟通障碍”,这是对“自我观点”的执念。
沟通的本质是信息的交换与理解,但我执会让我们将沟通变成“说服他人”的战场——只关注自己的表达,不关注他人的感受;只急于证明自己的正确,不急于理解他人的立场。
比如,在争吵中,我们往往会打断对方的话,急于为自己辩解;在讨论中,我们往往会固执己见,不愿意接受他人的建议。
这种“单向沟通”本质上是我执的防御机制——害怕自己的观点被否定,害怕自己的自我认同受到挑战。
但真正的沟通,需要放下执念,学会倾听与共情,理解他人的视角与感受,才能实现真正的连接。
人际关系自障的第三个表现是“依赖与共生”,这是对“自我价值”的执念。
有些人会将自己的价值寄托在他人身上,认为“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这种依赖型人格本质上是对“自我独立”的恐惧,是我执的另一种极端——通过依附他人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依赖型关系会让双方都失去自我,变得窒息:依赖者失去独立成长的能力,被依赖者承担着沉重的情感负担。
健康的人际关系是“独立而共生”的——双方都有自己的边界与追求,同时又能相互支持、彼此成就。
三、个人成长中的自障:恐惧与舒适区的无形枷锁
我执在个人成长中的核心自障,是对“确定性”的执念——害怕未知,害怕失败,害怕改变,从而被困在舒适区中,无法实现自我突破。
个人成长自障的首要表现是“恐惧失败”,这是对“自我完美”的执念。
害怕失败的人,会将失败等同于“自我价值的否定”,认为一次失败就意味着自己是一个失败者。
为了避免失败,他们会选择逃避挑战,放弃尝试新事物,宁愿停留在原地,也不愿意冒险成长。
但事实上,失败是成长的必经之路,每一次失败都是对自我的完善与提升。
正如爱迪生所说:“我没有失败,我只是找到了种不适合做灯丝的材料”。
害怕失败的本质,是无法接纳自己的不完美,是我执在成长中的体现——将“完美的自我”视为不可动摇的执念,从而被恐惧所束缚。
个人成长自障的第二个表现是“舒适区依赖”,这是对“自我安全”的执念。
舒适区是我们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工作、熟悉的人际关系,在舒适区中,我们感到安全、自在,不需要面对未知的挑战与压力。
但舒适区也是成长的“牢笼”,长期停留在舒适区中,我们的能力会逐渐退化,视野会逐渐狭隘,最终被时代所淘汰。
我执让我们对舒适区产生强烈的依赖,认为“只有在舒适区中才是安全的”,从而拒绝改变,害怕走出熟悉的环境。
但真正的安全,不是来自于环境的稳定,而是来自于自身的能力与适应力。
只有打破对舒适区的执念,勇敢地走出熟悉的环境,才能不断提升自己,实现自我成长。
个人成长自障的第三个表现是“目标迷失”,这是对“他人期待”的执念。
很多人在成长过程中,会将他人的期待视为自己的目标——父母希望自己考名校、进大厂,自己就为之努力;社会崇尚成功、财富,自己就拼命追逐。
但这些目标往往并非自己真正想要的,而是被他人的期待所绑架的结果。
当我们最终实现这些目标时,往往会感到空虚、迷茫,因为这些目标并没有真正满足自己的内心需求。
目标迷失的本质,是对“自我真实需求”的忽视,是我执在目标设定中的体现——将他人的认可视为自我价值的唯一标准,从而失去了自己的方向。
真正的成长,需要打破对他人期待的执念,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才能实现有意义的人生。
四、精神层面的自障:焦虑与痛苦的内在根源
我执在精神层面的核心自障,是对“自我感受”的执念——过度关注自己的情绪、欲望、得失,从而陷入无尽的焦虑、痛苦与内耗。
精神自障的首要表现是“焦虑症”,这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执念。
焦虑的本质是对未来的恐惧——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未来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害怕自己无法应对未知的挑战。
这种恐惧源于我执对“自我安全”的极致追求,认为“只有掌控未来,才能确保自我的安全”。
但未来本质上是不确定的,无论我们如何努力,都无法完全掌控未来的走向。
过度关注未来的不确定性,会让我们陷入无尽的焦虑之中,无法享受当下的生活。
精神自障的第二个表现是“痛苦成瘾”,这是对“过去创伤”的执念。
有些人会沉浸在过去的创伤中无法自拔,反复回忆痛苦的经历,抱怨命运的不公,将自己视为受害者。
这种行为本质上是对“自我受害者身份”的执念,认为“我是一个被伤害的人”,从而获得他人的同情与关注,同时也为自己的失败与不幸找到借口。
但痛苦成瘾只会让我们陷入恶性循环,无法走出过去的阴影,也无法拥抱未来的幸福。
精神自障的第三个表现是“欲望执念”,这是对“物质与感官享受”的执念。
人类的欲望是无限的,但现实的资源是有限的,过度追求物质与感官享受,只会让我们陷入“欲壑难填”的困境。
我执让我们将物质财富、感官享受视为幸福的唯一来源,从而不断追逐更多的金钱、更高的地位、更极致的享受。
但当我们真正拥有这些东西时,往往会发现,幸福并没有如期而至,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空虚与无聊。
欲望执念的本质,是对“幸福本质”的误解,是我执在精神追求中的体现——将外在的物质与享受视为自我满足的唯一途径,从而忽视了内心的平静与安宁。
第三部分:破执见障的核心原理——认知自由的底层逻辑
一、看见:破执的前提是觉察
“不破我执,不见自障”的逆命题同样成立:“不见自障,难破我执”。
破执的第一步,不是急于“破除”,而是学会“看见”——觉察到我执的存在,看清自障的模样。
觉察是一种清醒的认知状态,是对自己的思维、情绪、行为保持时刻关注,不评判、不逃避,只是如实地观察。
在佛教中,觉察被称为“正念”,是修行的核心方法;在心理学中,觉察被称为“元认知”,是改变认知偏差的关键。
觉察之所以是破执的前提,是因为我执的本质是一种无意识的思维模式——我们往往在被我执控制时,却浑然不觉,反而将其视为“真实的自我”或“正确的认知”。
只有通过觉察,我们才能从无意识的执念中抽离出来,以旁观者的视角看清其本质:我执只是一种思维习惯,一种认知模型,并非绝对的真理,更不是真实的自我。
比如,当有人指出我们的错误时,我们第一反应是反驳,这就是我执在起作用。
如果我们能够觉察到自己的反驳情绪,意识到“我现在正在防御,因为我的自我认知受到了挑战”,那么我们就已经迈出了破执的第一步。
觉察的核心是“不评判”——当我们觉察到自己的执念时,不要自责、不要批判,只是接纳这个事实。
自责与批判只会强化我执,让我们陷入“我不应该有执念”的新执念中。
而接纳则会让我们保持平静的心态,为后续的破执行动打下基础。
觉察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
它需要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不断练习,时刻关注自己的思维、情绪、行为,逐渐培养起敏锐的觉察能力。
当觉察成为一种习惯,我们就能在我执出现的第一时间发现它,从而为破执创造条件。
二、解构:破执的关键是打破认知闭环
如果说觉察是“看见”执念,那么解构就是“拆解”执念——打破固化的认知闭环,重构灵活、开放的认知体系。
解构的核心是“质疑”——对自己固有的信念、标签、经验提出质疑,探究其合理性与局限性。
我们的很多执念,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形成的,从未经过理性的审视。
比如,“我必须做到完美”这个执念,可能源于童年时期父母的严格要求,但我们从未质疑过:“完美真的是可实现的吗?”“为了完美付出的代价值得吗?”“不完美的人生就没有意义吗?”
通过质疑,我们会发现,很多执念其实是站不住脚的,只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思维惯性而已。
解构的第二个步骤是“溯源”——找到执念形成的根源,理解其产生的原因与合理性。
每一个执念的形成,都有其特定的背景与原因,无论是生物本能、社会文化,还是个体经验,都在某种程度上塑造了我们的执念。
理解执念的根源,不是为了为自己的执念辩护,而是为了更好地接纳它,从而更从容地打破它。
比如,我们对“失败”的恐惧,可能源于童年时期的一次重大失败经历,那次经历让我们产生了“失败是可怕的”的认知。
通过溯源,我们会发现,这种恐惧是对过去创伤的一种正常反应,具有一定的合理性。
但同时,我们也会意识到,过去的经历并不代表现在的能力,现在的我们已经具备了应对失败的能力,不需要再被过去的恐惧所束缚。
解构的第三个步骤是“重构”——在打破固有认知的基础上,建立新的、更灵活、更开放的认知体系。
重构不是否定一切,而是保留合理的部分,摒弃僵化的部分,加入新的视角与认知。
比如,对于“自我价值”的认知,我们可以从“自我价值取决于他人的认可”重构为“自我价值源于自身的成长与贡献”;对于“成功”的认知,我们可以从“成功是拥有财富地位”重构为“成功是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重构认知体系需要我们保持开放的心态,不断学习新的知识、接触新的观点、积累新的经验,让自己的认知不断迭代升级。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打破认知闭环,走出我执的牢笼。
三、超越:破执的终极是无我的境界
如果说觉察是“看见”,解构是“拆解”,那么超越就是“放下”——放下对自我的僵化执念,达到“无我”的境界。
这里的“无我”,并非否定自我的存在,而是超越僵化的自我认知,实现自我与世界的和谐统一。
在佛教中,“无我”是核心教义之一,指的是“诸法无我”,即一切事物都没有永恒不变的自性,自我也不例外。
在道家思想中,“无我”体现为“无为”,即顺应自然规律,不强行妄为,不执着于自我的意志。
在现代心理学中,“无我”体现为“Flow状态”(心流),即当我们全身心投入到某项活动中时,会忘记自我的存在,达到一种忘我的境界,获得极大的满足感与幸福感。
超越我执的“无我”境界,具有三个核心特征:
一是“无固我”——不再将自我视为固定不变的实体,而是将其视为一个动态流变的过程,能够接纳自己的不完美,也能够包容世界的多样性。
二是“无执我”——不再执着于自我的观点、情绪、欲望、得失,能够以平和的心态看待一切,不被外界的评价所左右,也不被内心的执念所困扰。
三是“利他我”——不再以自我为中心,而是将自我融入到更大的系统中(家庭、社会、自然),通过帮助他人、贡献社会来实现自我价值,达到“自利利他”的和谐状态。
达到“无我”的境界,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长期的修行与实践。
它要求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不断觉察、解构、放下,逐渐摆脱我执的束缚,实现认知自由与内心安宁。
但即使我们无法完全达到“无我”的境界,只要我们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就能不断打破自障,获得更多的成长与幸福。
四、平衡:破执的智慧是辩证统一
破执见障的过程,不是一场非黑即白的斗争,而是一种辩证统一的平衡——既要打破僵化的我执,又要保持健康的自我认同;既要开放包容,又要坚守核心原则;既要追求成长,又要享受当下。
平衡的第一个维度是“破执与立我”的平衡。
破执不是否定自我,而是否定僵化的自我认知。
健康的自我认同是个人成长的基础,它能让我们保持自信、自尊、自爱,在面对挑战时拥有强大的内心力量。
如果将破执理解为否定自我、放弃自我,就会陷入“虚无主义”的误区,变得自卑、迷茫、失去方向。
真正的破执,是在打破僵化执念的基础上,建立更灵活、更真实、更强大的自我认同——既能够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又能够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优势与价值;既能够听取他人的建议,又能够坚持自己的内心选择。
平衡的第二个维度是“开放与坚守”的平衡。
破执要求我们保持开放的心态,接纳不同的观点、不同的文化、不同的人生选择。
但开放不等于没有原则,包容不等于纵容。
我们需要坚守自己的核心价值观与道德底线,在面对错误的观点、不良的行为时,能够保持清醒的判断,不随波逐流,不盲目跟风。
比如,我们可以接纳他人的生活方式,但不能认同伤害他人的行为;我们可以听取他人的不同意见,但不能放弃自己的道德原则。
平衡的第三个维度是“成长与当下”的平衡。
破执的目的是为了实现个人成长,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更幸福。
但成长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不能急于求成,更不能忽视当下的生活。
很多人在追求成长的过程中,会陷入“焦虑型成长”的误区,总是关注自己的不足,急于弥补差距,从而忽略了当下的快乐与幸福。
真正的成长,是在享受当下的同时,不断提升自己。
它要求我们既要树立长远的目标,又要关注眼前的生活;既要努力奋斗,又要学会放松;既要追求进步,又要接纳自己的节奏。
平衡是破执见障的智慧,它让我们在打破我执的过程中,不会走向另一个极端,而是始终保持清醒、理性、平和的心态,实现认知、成长、幸福的和谐统一。
第四部分:破执见障的实践体系——从觉察到超越的行动指南
一、基础层:觉察训练——看见执念的日常练习
觉察是破执的基础,也是最容易上手的实践方法。
以下是一套适合日常练习的觉察训练体系,从简单到复杂,从短期到长期,帮助你培养敏锐的觉察能力。
1. 呼吸觉察法(每日10分钟)
呼吸是连接身体与心灵的桥梁,也是最容易觉察的对象。
找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坐下来或躺下来,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上。
不需要控制呼吸的节奏,只是自然地吸气、呼气,感受空气进入鼻腔、充满肺部、排出体外的整个过程。
当你发现自己的思绪飘走了(比如想到了工作、生活中的事情),不要自责,也不要强行拉回注意力,只是轻轻地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呼吸上。
每天坚持10分钟的呼吸觉察,能够帮助你培养专注力,让你在日常生活中更容易觉察到自己的思维与情绪变化。
2. 情绪觉察法(随时练习)
情绪是我执的直接体现,觉察情绪是打破情绪执念的关键。
当你感受到强烈的情绪时(比如愤怒、焦虑、悲伤、喜悦),停下来,问自己三个问题:
“我现在感受到的是什么情绪?”(给情绪命名,如“我现在很愤怒”)
“这种情绪是因为什么事情引起的?”(找到情绪的触发点,如“同事否定了我的观点”)
“这种情绪背后隐藏着什么执念?”(探究情绪的根源,如“我执是‘我的观点必须被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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