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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凸辽刃(1/2)

目录

寰宇异闻·传世恐怖录

中华·绣鞋咒

村口的老桥,可无论洪水怎么冲,都冲不走这双鞋,反而越泡越新。

有个放牛娃好奇,用树枝把绣花鞋挑了上来,鞋里灌满了淤泥,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丝线香。

当晚,放牛娃就失踪了,家人在老桥边找到他的衣服,衣服上沾着红色的丝线,而那双绣花鞋,又回到了桥下,只是鞋码变大了一圈,像是有人穿过后留下的痕迹。

村里的老人说,这双绣花鞋是几十年前一位含冤而死的新娘留下的,她出嫁时遭遇山洪,花轿坠入河中,从此就有了这双泡在桥下的绣鞋。

凡是碰过绣鞋的人,都会被新娘的怨气缠上,最终被拖入河中,成为她的替身,而绣鞋的鞋码,会随着替身的增多而变大。

有位胆大的猎人不信邪,把绣花鞋捡回家烧掉,可当晚就听到门外传来女人的哭声,开门一看,一双新的绣花鞋摆在门槛上,鞋面上的鸳鸯,眼睛里渗着血丝。

从此,再也没人敢靠近老桥的下游,而每当暴雨过后,路过老桥的人,总能看到桥下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像是在等待下一个猎物。

中华·夜哭郎

深山里的村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深夜听到婴儿的哭声,千万不能开门,也不能回应,那是“夜哭郎”在找人。

据说夜哭郎是夭折的婴儿所化,浑身裹着胎泥,哭声凄厉,却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开门查看。

有户人家的媳妇刚生了孩子,深夜听到门外传来婴儿的哭声,以为是邻居家的孩子走失,便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哭声戛然而止,只有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婴儿趴在门槛上,皮肤青紫,眼睛紧闭,嘴里还叼着一根脐带。

媳妇吓得想要关门,可婴儿突然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猛地扑到她的怀里,用牙齿咬住了她的乳头。

第二天,村里人发现这户人家的门窗都开着,媳妇和刚出生的孩子都不见了,只有床上留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和一根干枯的脐带。

从此,村里的人再也不敢在深夜回应婴儿的哭声,而每当月圆之夜,深山里总会传来凄厉的婴儿哭声,像是在寻找新的母亲。

东瀛·纸人邮差

偏远的山村,经常会收到来自不知名地方的信件,信封是用粗糙的草纸做的,上面没有邮票,也没有寄信人地址,只有收信人的名字,字迹娟秀,像是女人写的。

打开信封,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个小小的纸人,纸人的脸上画着诡异的笑容,穿着红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张写着“速来”的纸条。

第一个收到纸人信件的是位独居老人,他以为是恶作剧,把纸人扔在了火里。

当晚,老人就听到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开门一看,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纸人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手里的纸条变成了“你敢烧我”。

老人吓得关上门,用桌椅顶住,可敲门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纸人走路的“沙沙”声。

第二天,村里人发现老人死在家中,身体僵硬,脸色苍白,像是被冻僵了一般,而他的房间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人,每个纸人的脸上都画着诡异的笑容。

从此,村里的人再也不敢收来历不明的信件,而每当深夜,村里的小路上总会出现一个纸人邮差,手里拿着一摞信件,像是在寻找新的收信人。

西欧·狼人契约

森林边的小镇,流传着一个关于狼人的传说:凡是与狼人签订契约的人,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可代价是,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变成狼人,失去理智,攻击身边的人。

小镇上的铁匠,因为妻子病重,急需钱财治病,便在一个月圆之夜,独自走进了森林,寻找传说中的狼人。

他在森林深处找到了狼人,狼人浑身长满了黑色的毛发,眼睛是血红色的,嘴里露出锋利的獠牙,它告诉铁匠,只要用自己的灵魂作为代价,就能签订契约。

铁匠答应了,狼人用爪子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鲜血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契约符号。

当晚,铁匠就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他轻松地扛起了以前扛不动的铁块,可他的眼睛,也变成了血红色,指甲变得锋利无比。

月圆之夜,铁匠果然变成了狼人,他失去了理智,冲进小镇,咬伤了好几个人,而那些被咬伤的人,也变成了狼人,开始攻击其他村民。

小镇从此陷入了恐慌,人们组成了猎狼队,想要消灭狼人,可狼人异常狡猾,还拥有强大的力量,猎狼队损失惨重。

有位神父说,想要解除契约,必须杀死签订契约的狼人,可此时的铁匠,已经完全被狼人控制,再也找不回以前的自己了。

东欧·吸血棺

废弃的城堡里,藏着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上刻着复杂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棺材的周围,散落着许多人类的骸骨,像是被什么东西吸食过血液。

有个盗墓贼听说城堡里藏着宝藏,便趁着深夜,独自潜入了城堡。

他在城堡的地下室里找到了那口黑色的棺材,以为宝藏就在里面,便用撬棍撬开了棺盖。

棺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棺材里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他穿着华丽的贵族服饰,眼睛紧闭,像是在沉睡。

盗墓贼以为男子已经死了,想要搜刮他身上的财宝,可就在他伸手的瞬间,男子突然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血红,猛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盗墓贼想要挣扎,可男子的力气异常强大,牢牢地抓住了他,吸食着他的血液。

没过多久,盗墓贼就变成了一具干尸,而男子则缓缓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靠近那座废弃的城堡,而每当深夜,城堡里总会传来蝙蝠的叫声,像是在为吸血鬼欢呼。

南洋·降头木偶

渔村的码头,有个神秘的老婆婆,她经常坐在码头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偶,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施展什么法术。

有人说,老婆婆会降头术,只要给她足够的钱财,她就能用木偶诅咒别人,让别人遭受厄运,甚至死亡。

村里的渔民,因为捕鱼时被同行欺负,便找到了老婆婆,想要让她诅咒那个同行。

老婆婆答应了,她让渔民提供那个同行的头发和指甲,然后把头发和指甲塞进了木偶的身体里,用朱砂在木偶的脸上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

当晚,那个同行就遭遇了海难,他的渔船被巨浪打翻,人也失踪了,而老婆婆手里的木偶,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身上还沾着淡淡的海水味。

渔民以为老婆婆的降头术很灵验,便经常介绍别人来找她,而那些被诅咒的人,要么遭遇意外,要么身患重病,无一例外。

有位年轻的渔民不信邪,想要揭穿老婆婆的骗局,他偷偷地把老婆婆的木偶换成了一个普通的木偶。

当晚,老婆婆就死在了自己的小屋里,身体僵硬,脸色苍白,像是被诅咒了一般,而那个被换掉的木偶,脸上的诡异符号,变成了年轻渔民的名字。

拉美·雨林蛊母

亚马逊雨林深处,住着一个神秘的部落,部落里的蛊母,能够炼制各种蛊虫,用来守护部落,或者攻击敌人。

部落里的年轻人,想要成为新的蛊母,必须通过一项残酷的考验:独自进入雨林深处,找到一种名为“噬心蛊”的蛊虫,并将其炼化。

有个年轻的女孩,为了成为蛊母,独自进入了雨林深处,她在雨林里寻找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噬心蛊的巢穴。

噬心蛊是一种红色的小虫,体型微小,却有着强大的毒性,一旦被它叮咬,就会心跳加速,最终心脏被吞噬而死。

女孩小心翼翼地靠近巢穴,用事先准备好的草药,将噬心蛊引出巢穴,然后用自己的血液作为诱饵,想要将其炼化。

可就在她即将成功的时候,一只巨大的毒蛇突然出现,想要抢夺噬心蛊,女孩与毒蛇展开了搏斗,最终虽然杀死了毒蛇,却也被噬心蛊叮咬了一口。

女孩感到心跳加速,浑身无力,她知道自己中毒了,便赶紧按照部落里的方法,用草药给自己解毒,可噬心蛊的毒性太强,草药根本不起作用。

就在女孩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她体内的噬心蛊突然开始与她的身体融合,她不仅没有死,反而获得了控制蛊虫的能力,成为了新的蛊母。

从此,雨林深处的部落,又多了一位强大的蛊母,而那些想要侵犯部落的人,都会被蛊母炼制的蛊虫攻击,最终痛苦地死去。

阿拉伯·沙海幽魂

无垠的沙漠里,流传着一个诡异的传说:每当沙尘暴过后,常会出现一座临时的海市蜃楼,里面有繁华的集市、流淌的泉水,还有穿着异域服饰的人影。

有支商队遭遇沙尘暴,迷失方向时看到了这座蜃景,领队以为是神迹,带着队员朝着蜃楼走去。

越靠近,空气中的甜香越浓郁,可脚下的沙子却越来越粘稠,像是掺了胶水,有人低头一看,沙子里竟露出半截枯骨,手指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

进入蜃楼的瞬间,商队队员们发现集市上的人影全是透明的,他们的脚下没有影子,眼神空洞地重复着摆摊、交易的动作。

一位老向导突然尖叫着后退,他认出那些人影的服饰——是十年前失踪的另一支商队,他们当年也是追寻蜃景后消失的。

蜃楼里的泉水其实是粘稠的沙浆,集市上的货物全是干枯的尸骨,那些透明人影看到活人,突然露出狰狞的笑容,朝着商队扑来。

队员们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脚已经被沙子牢牢困住,沙子里钻出无数只干枯的手,将他们往地下拖拽。

最后只有老向导侥幸逃脱,他说那些沙海幽魂是被沙漠吞噬的旅人所化,靠蜃景引诱活人,将其精气吸干后,让其成为新的幽魂。

从此,沙漠里的商队遇到蜃景都会远远避开,而每当沙尘暴过后,依旧能看到那座繁华的海市蜃楼,在沙丘尽头若隐若现,等待着下一批迷失的猎物。

非洲·巫毒面具

部落深处的禁地,藏着一尊古老的巫毒面具,面具由黑木雕刻而成,眼睛是两颗红色的宝石,嘴角刻着诡异的笑容,据说佩戴者能获得与鬼神沟通的能力。

部落里的年轻巫医,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不顾长老的劝阻,偷偷潜入禁地,取下了那尊面具。

戴上面具的瞬间,巫医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他能听到周围草木的低语,看到空气中漂浮的鬼魂,可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

当晚,部落里就发生了怪事:牲畜接二连三地死去,尸体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眼睛变成了红色,而巫医则整天戴着面具,坐在禁地门口,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与鬼神对话。

长老发现不对劲,想要取下巫医脸上的面具,可面具像是长在了巫医的脸上,根本无法摘下,巫医的眼睛里,闪烁着与面具上宝石一样的红光。

一周后,部落里的人开始莫名失踪,每次失踪后,巫医都会在禁地门口摆放一个用稻草扎成的人偶,人偶的脸上,画着与失踪者一模一样的五官。

长老说,巫毒面具里附着着邪恶的 spirits,它会操控佩戴者,用活人祭祀,来增强自己的力量,而那些失踪的人,都被变成了人偶,灵魂永远困在里面。

为了拯救部落,长老带领族人用大火焚烧禁地,巫医在火中发出凄厉的尖叫,面具上的红色宝石炸裂,而那些稻草人偶,也在火中化为灰烬,露出里面细小的骨头。

大火过后,巫毒面具消失了,可部落里的人再也不敢靠近禁地,而每当月圆之夜,禁地的方向总会传来诡异的低语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苏醒。

北欧·冰原女妖

北极圈附近的冰原上,住着一群神秘的女妖,她们有着雪白的皮肤、金色的长发,常年穿着用冰丝织成的长裙,在冰原上翩翩起舞。

女妖的歌声悠扬动听,能吸引远方的旅人,可凡是被歌声吸引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朝着女妖的方向走去,最终消失在冰原深处。

有位探险家想要拍摄冰原的极光,深夜听到了女妖的歌声,他循着歌声走去,看到了一群在冰原上跳舞的女妖,她们的舞姿优美,像是下凡的仙女。

探险家想要靠近拍摄,可刚走几步,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他的双脚开始结冰,逐渐向上蔓延,很快就冻在了冰面上。

女妖们看到他,停止了跳舞,缓缓朝着他走来,她们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冰蓝色,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探险家想要挣扎,可身体已经完全被冻住,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妖们靠近,用冰冷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

当女妖的手指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探险家感到体内的血液都开始结冰,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变成了一座冰雕,永远留在了冰原上。

当地的原住民说,女妖是冰原的守护者,她们会用歌声吸引闯入者,将其变成冰雕,来守护冰原的宁静,而那些冰雕,在阳光的照射下,会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印度·神庙诡像

深山里的古老神庙,供奉着一尊巨大的神像,神像的面容狰狞,四只手臂分别拿着剑、盾牌、骷髅头和莲花,据说神像能保佑信徒平安,可也会惩罚那些不敬的人。

有个小偷听说神庙里藏着许多金银财宝,便趁着深夜,偷偷潜入神庙,想要盗取财宝。

小偷在神庙里翻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任何财宝,只看到了那尊巨大的神像,他觉得神像的表情很滑稽,便对着神像做了个鬼脸,还踢了神像一脚。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嚓”的声响,他回头一看,神像的眼睛竟然转动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小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可神庙的大门突然关上,他被关在了里面,而神像的四只手臂,竟然开始缓缓移动,朝着他的方向伸来。

小偷想要躲藏,可神像的手臂像是有生命一般,总能找到他的位置,最后,神像的剑刺穿了他的身体,他的鲜血洒在了神像的脚下,而神像的眼睛,变得更加猩红。

第二天,村民们发现神庙的大门敞开着,小偷的尸体躺在神像的脚下,而神像的表情,又恢复了原来的狰狞,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对神像不敬,而每当有人在神庙里做出不敬的行为,都会离奇失踪,有人说,他们被神像吞噬了,成为了神像的一部分。

澳洲·雨林树妖

澳洲的原始雨林里,生长着一种奇怪的树木,树木的树干粗壮,枝桠扭曲,像是人的手臂,树叶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当地的土着居民说,这种树是树妖所化,它们会用枝桠抓住路过的动物,将其吸干血液后,变成自己的养分,而那些被抓住的动物,最后会变成树的一部分,树枝上会开出与动物形状相似的花朵。

有个迷路的游客,在雨林里遇到了暴风雨,他看到一棵巨大的树妖,便想要躲在树下避雨。

可他刚靠近树妖,就被突然伸出的枝桠抓住了手臂,枝桠上的尖刺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枝桠流淌,被树妖吸收。

游客想要挣扎,可枝桠的力气异常强大,牢牢地抓住了他,越来越多的枝桠缠绕过来,将他包裹成一个茧,只露出头部。

他看到树枝上开着许多动物形状的花朵,还有一个与人形相似的花苞,花苞上的“花瓣”,像是人的皮肤,而花苞的中心,露出了一张模糊的人脸,像是之前失踪的游客。

土着居民发现他时,他已经被树妖吸收了大半的血液,身体变得干瘪,而那个与人形相似的花苞,已经绽放了一半,露出了更加清晰的人脸。

为了救他,土着居民用火焰焚烧树妖的枝桠,树妖发出凄厉的尖叫,枝桠松开了游客,而那些动物形状的花朵,也在火中化为灰烬。

游客虽然得救了,可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消失的疤痕,像是树妖的枝桠刻上去的,而每当他靠近树木,疤痕就会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他雨林里的危险。

北美·雾中魅影

北美大陆的深山里,有一片常年被浓雾笼罩的山谷,当地人称之为“迷雾谷”,据说谷里住着一个神秘的魅影,会在雾中出没,带走那些闯入的人。

有支登山队想要穿越迷雾谷,他们出发前听当地的老人说,进入谷中后,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否则就会被魅影缠上。

登山队的队员们不以为然,他们带着先进的设备,自信能顺利穿越山谷,可进入谷中后,浓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一米,周围的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突然,有位队员听到身后传来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声音熟悉,像是自己的家人,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就在他回头的瞬间,浓雾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穿着白色的衣服,长发披肩,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猛地朝着他扑来。

队员想要逃跑,可身体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魅影靠近,最后被魅影吞噬,消失在浓雾中。

其他队员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回头,拼命地朝着山谷的出口跑去,可身后的叫声越来越多,像是有无数人在叫他们的名字,还有脚步声在浓雾中响起,越来越近。

最后,只有一位队员成功逃出了迷雾谷,他说魅影是谷中死去的旅人的灵魂所化,它们会模仿家人的声音,引诱闯入者回头,然后将其吞噬,而那些被吞噬的人,会变成新的魅影,永远困在谷中。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闯入迷雾谷,而每当浓雾弥漫的时候,谷口总能听到隐约的叫声,像是在呼唤着远方的人。

斯拉夫·沼泽女妖

阴郁的沼泽地常年弥漫着青灰色雾气,芦苇丛腐烂的气息混杂着潮湿的腥甜,踩在泥地上会发出“咕嘟咕嘟”的冒泡声,像是有东西在底下蠕动。

当地村民从不靠近沼泽中心,传说那里住着沼泽女妖——她们有着苍白的皮肤和水草般的长发,下半身是缠绕着淤泥的鱼尾,擅长用歌声引诱路人。

有个樵夫为了抄近路,不顾劝阻走进了沼泽深处,雾气中突然传来婉转的歌声,轻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

他循着歌声走去,脚下的泥地越来越软,淤泥没过脚踝时,才发现歌声是从一片漂浮着睡莲的水洼里传来的。

水洼中央,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他梳头,长发垂在水面上,缠住了游动的小鱼。樵夫正要开口,女子突然回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脖颈处缠绕着水草。

淤泥瞬间变得粘稠如胶水,将樵夫的双腿牢牢困住,他挣扎时,无数根水草从水底钻出,缠住他的手臂和脖颈,将他往水洼里拖拽。

最后,他的头颅被拖入水下,水面上的睡莲突然绽放,花瓣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而沼泽女妖的歌声,依旧在雾气中回荡。

从此,每当雾起时,沼泽边总能听到若有若无的歌声,偶尔还会看到水面上漂浮着一缕缕水草,像是在招手。

东南亚·古宅镜煞

荒废的古宅藏在雨林深处,木质结构被白蚁蛀得千疮百孔,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高,唯有大厅里的一面铜镜依旧光洁如新,镜面映出的影像总是比实际场景昏暗几分。

一群探险者闯入古宅时,被这面铜镜吸引,有人对着镜子整理衣物,却发现镜中的自己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神空洞。

当晚,其中一位女探险者在房间里失踪,同伴们四处寻找,最终在铜镜前发现了她的丝巾,丝巾上沾着几根黑色的长发,而镜中的影像里,多了一个穿着她衣服的人影,正对着众人微笑。

接下来的两天,又有两位探险者失踪,每次失踪后,镜中的人影就会多一个,他们的动作与活人同步,却始终面无表情。

有位懂行的探险者发现,铜镜的背面刻着模糊的符文,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他认出这是“镜煞”——被冤魂附身的镜子,会将看到镜像的人吸入镜中,取而代之。

他们试图用布盖住铜镜,可布料刚接触镜面就被吸了进去,镜中的人影开始疯狂挥手,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召唤。

深夜,铜镜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镜中的人影一个个走出镜面,穿着探险者的衣服,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朝着剩下的人扑来。

最后只有一人侥幸逃脱,他说那些被吸入镜中的人,灵魂永远困在了镜里,而古宅的铜镜,依旧在雨林深处,等待着下一批闯入者。

凯尔特·石阵亡灵

荒原上的古老石阵矗立了千年,巨石表面刻着模糊的符文,每当月圆之夜,月光透过石缝洒在地上,会形成诡异的光斑,像是某种祭祀的图案。

传说石阵是古代凯尔特人的祭祀场所,他们用活人献祭,亡灵被封印在巨石中,每到月圆之夜就会苏醒,寻找替身。

有个摄影师为了拍摄石阵的夜景,独自留在了荒原,月圆时分,他突然看到石阵中央出现了一群穿着古装的人影,他们手持火把,围着巨石跳舞,嘴里念念有词。

他以为是当地的民俗活动,悄悄靠近拍摄,却发现那些人影的脚没有沾地,身体是半透明的,火把的光芒照不亮他们的脸。

其中一个人影突然转向他,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漆黑,伸出枯瘦的手朝着他抓来。摄影师吓得转身就跑,背后传来无数脚步声,像是有一群人在追赶。

他跑了半夜才逃回小镇,发现相机里的照片全是空白,只有最后一张,拍着石阵中央的光斑,光斑里隐约有无数张人脸在蠕动。

从此,他的身上开始出现奇怪的淤青,像是被人抓过的痕迹,每当月圆之夜,就会浑身发冷,听到耳边有模糊的低语声。

当地老人说,他被石阵亡灵缠上了,除非找到下一个替身,否则永远无法解脱,而荒原上的石阵,依旧在月圆之夜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中美洲·玛雅血祭俑

丛林深处的玛雅遗址里,出土了一批诡异的陶俑,陶俑的造型是扭曲的人形,眼睛是用红色矿石镶嵌的,嘴角涂着暗红色的颜料,像是血迹。

考古队员将陶俑带回营地研究,当晚就发生了怪事:营地的篝火突然熄灭,帐篷外传来“咚咚”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用石头砸地。

第二天,一位年轻的考古队员失踪了,他的帐篷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尊陶俑放在床头,陶俑的眼睛变得更加鲜红,嘴角的颜料像是刚涂抹过。

接下来的几天,又有两位队员失踪,每次失踪后,就有一尊陶俑出现在他们的帐篷里,陶俑的姿态与失踪者失踪前的动作一模一样。

队长发现,这些陶俑的底部刻着玛雅文字,翻译后是“血祭重生”,他查阅资料得知,这些陶俑是玛雅人用来祭祀太阳神的,每尊陶俑都需要用活人的血液激活,让亡灵附在上面。

当晚,营地周围突然出现了无数个黑影,像是从陶俑里走出来的,他们手持石刀,朝着帐篷逼近,而那些陶俑,在月光下开始轻微晃动,眼睛里闪烁着红光。

考古队被迫放弃营地,连夜撤离,可撤退途中,总有队员掉队,每次掉队后,就会在原地发现一尊新的陶俑,陶俑的脸上,带着与掉队者相似的表情。

从此,这片玛雅遗址被列为禁地,有人说,那些陶俑还在等待着血液的滋养,而丛林深处,偶尔会传来石刀敲击石头的声音。

波斯·地毯魅影

古老的集市上,一位商人贩卖着一块罕见的波斯地毯,地毯的图案是繁复的藤蔓花纹,颜色鲜艳,可仔细看会发现,藤蔓的缠绕方式像是人的骨骼,花纹间隙还藏着细小的人脸。

一位富商买下地毯,铺在自己的卧室里,当晚就做了一个噩梦:无数根藤蔓从地毯里钻出来,缠住他的四肢,将他往地毯里拖拽,那些细小的人脸在藤蔓间狞笑。

他惊醒时,发现自己的脚踝真的被地毯的边缘缠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

接下来的几天,富商变得日渐憔悴,晚上总能听到地毯里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东西在爬行,而地毯上的花纹,似乎每天都在变化,藤蔓变得更加密集,人脸也更加清晰。

有天早上,富商的家人发现他失踪了,卧室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块地毯铺在地上,地毯的花纹变得异常鲜艳,藤蔓间的人脸像是在微笑,而地毯的边缘,还沾着几根头发。

后来,这块地毯被一位收藏家买走,可没过多久,收藏家也失踪了,地毯再次出现在集市上,花纹更加繁复,颜色更加鲜红,像是吸饱了血液。

当地的老人说,这块地毯是用死者的毛发和血液编织而成的,里面附着着无数冤魂,会将睡在地毯上的人吸入其中,成为花纹的一部分。

朝鲜·夜半敲门鬼

山村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村民们都知道,深夜听到敲门声,千万不能轻易开门,尤其是敲门声轻而有节奏,像是用手指关节轻轻敲击的声音。

传说这是“夜半敲门鬼”在找人,它们是枉死的冤魂,没有固定的形态,会模仿熟人的声音敲门,一旦开门,就会被它们缠上,最终离奇死亡。

有户人家的儿子在外打工,深夜,女主人听到敲门声,门外传来儿子的声音:“娘,我回来了,快开门。”

女主人喜出望外,不顾丈夫的劝阻,赶紧打开了门,可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灭了屋里的油灯。

当晚,女主人就发起了高烧,嘴里胡言乱语,像是在跟人对话,医生来看过,却查不出任何病因。

三天后,女主人去世了,临死前,她指着门口说:“他一直在敲门,说要带我走。”

而她的儿子,在她去世的前一天,在打工的城市遭遇了意外,已经去世了,只是消息还没传到村里。

从此,村里的人再也不敢在深夜开门,每当听到敲门声,都会先问一句暗号,而如果对方答不上来,就会任凭敲门声响到天亮,直到声音自行消失。

有人说,夜半敲门鬼是在寻找替身,只要有人开门,它们就能转世投胎,而那些不开门的人,就会平安无事。

蒙古·草原食魂狼

辽阔的草原深处,每到深秋就会出现一群诡异的野狼,它们皮毛漆黑如墨,眼睛是浑浊的灰白色,奔跑时没有任何脚步声,像是漂浮在草海上。

牧民们流传着“食魂狼”的传说:它们不吃肉,只吸食活人的魂魄,被盯上的人会日渐萎靡,最终变成没有意识的躯壳,倒在草原上。

有个年轻牧民不信邪,独自带着马刀去寻找狼群,想要为民除害。

他在草原上搜寻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处废弃的敖包旁发现了狼群,它们正围着一具牧民的躯壳打转,躯壳双眼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年轻牧民挥刀冲上去,可马刀穿过狼的身体,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狼群转过头,灰白色的眼睛盯着他,发出低沉的嘶吼。

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意识开始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头顶抽离,他拼命挥舞马刀,却只能砍到空气,最后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蒙古包外,马刀掉在一旁,而那具牧民的躯壳,就躺在不远处,双眼依旧空洞。

从此,他变得沉默寡言,眼神呆滞,像是丢了魂一样,而每当深秋来临,草原上依旧会出现食魂狼的身影,寻找着新的猎物。

越南·古寺尸蛾

深山里的古寺早已荒废,断壁残垣上爬满了藤蔓,只有大殿里的佛像还完好无损,佛像前的香炉里,常年盘踞着一群黑色的飞蛾,它们翅膀上有红色的斑点,像是溅上的血迹。

当地村民说,这些飞蛾是“尸蛾”,以尸体为食,身上带着强烈的怨气,一旦被它们叮咬,就会被怨气缠身,最终离奇死亡。

有个探险者听说古寺里藏着宝藏,便趁着深夜潜入古寺,想要盗取宝藏。

他在大殿里翻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任何宝藏,只看到了那尊佛像和香炉里的尸蛾,他觉得尸蛾很恶心,便用打火机点燃了一张纸,想要烧死它们。

可尸蛾像是有灵性一般,纷纷飞起,朝着他扑来,他的手臂被叮咬了几口,顿时感到一阵刺痛,皮肤红肿起来。

他吓得赶紧跑出古寺,可一路上,尸蛾一直跟着他,像是在追赶猎物,他回到家后,伤口越来越严重,开始溃烂,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三天后,他被发现死在家中,身体已经腐烂,布满了尸蛾的卵,而那些尸蛾,又飞回了古寺,盘踞在香炉里,像是在等待下一个闯入者。

芬兰·冰湖怨灵

北极圈附近的冰湖,冬季会结上厚厚的冰层,冰层下的湖水漆黑如墨,即使在正午,也看不到任何光线,当地村民说,冰湖里住着怨灵,会在冰面上留下诡异的冰裂纹,引诱路人靠近。

有个渔民想要在冰湖上捕鱼,他在冰面上凿了一个洞,刚放下渔网,就看到冰面上出现了一道诡异的冰裂纹,像是人的手掌印。

他觉得很奇怪,便朝着冰裂纹的方向走去,想要看个究竟,可越走,冰面越薄,脚下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

突然,冰面破裂,他掉进了冰冷的湖水里,湖水刺骨寒冷,他想要挣扎,却感到有无数只手在水下抓住了他的四肢,将他往湖底拖拽。

他看到湖底有无数个模糊的人影,他们的身体被冰层覆盖,只露出头部,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朝着他伸出手。

最后,他被拖入了湖底,再也没有上来,而冰面上的冰裂纹,又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地村民说,那些怨灵是很久以前掉进冰湖里的渔民,他们的灵魂被湖水困住,永远无法超生,只能引诱路过的人,成为他们的替身。

尼泊尔·山谷回音咒

喜马拉雅山脉的深处,有一个狭窄的山谷,山谷里常年云雾缭绕,每当有人在山谷里说话,就会传来诡异的回音,回音不是重复的话语,而是一段陌生的咒语,让人听了心神不宁。

传说这个山谷被下了回音咒,凡是在山谷里说话的人,都会被咒语缠身,最终在山谷里迷路,永远无法走出。

有支登山队想要穿越山谷,他们在山谷里休息时,有人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回声立刻传来,是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尖锐,像是女人的尖叫。

队员们觉得很诡异,便赶紧收拾东西,想要离开山谷,可走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山谷里的云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一米。

他们开始恐慌,有人想要再次大喊,却被队长阻止了,队长说,不能再在山谷里说话,否则会被咒语缠上。

可还是有位队员不信邪,大喊着“救命”,回声再次传来,咒语变得更加尖锐,像是在诅咒他们。

当晚,这位队员就失踪了,同伴们四处寻找,却没有找到任何踪迹,而山谷里的回音,依旧在不断重复着那段咒语,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无知。

最后,只有队长和另外一位队员成功走出了山谷,他们说,在山谷里,他们看到了无数个模糊的人影,像是被困在山谷里的灵魂,而那段咒语,就是他们的哀嚎。

菲律宾·渔村水鬼

菲律宾的一座小渔村里,村民们以捕鱼为生,可最近,村里的渔民接二连三地失踪,每次失踪后,他们的渔船都会在海边被发现,船上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只有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村民们说,这是水鬼在作祟,水鬼是死于海难的渔民所化,它们会在海里引诱其他渔民,将其拖入海底,成为自己的替身。

有个年轻的渔民,他的父亲也失踪了,为了找到父亲,他独自驾着渔船,出海寻找水鬼。

他在海上漂流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处偏僻的海湾里,看到了一群水鬼,它们的身体是透明的,身上缠着水草,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正围着一艘渔船打转。

年轻的渔民认出,那是他父亲的渔船,他驾着渔船冲上去,想要救回父亲,可水鬼们看到他,纷纷朝着他扑来,他的渔船被水鬼们掀翻,他掉进了海里。

他在海里挣扎,看到父亲的身影在水鬼群中,朝着他伸出手,像是在呼唤他,他想要靠近,却被水鬼们抓住了四肢,将他往海底拖拽。

最后,他被拖入了海底,与父亲一起,变成了新的水鬼,而那座小渔村,依旧有渔民不断失踪,海边的渔船,也越来越多。

希腊·废墟石像鬼

希腊的一座古老废墟里,矗立着许多残破的石像,这些石像的造型诡异,大多是人身兽首,嘴巴大张,像是在咆哮,当地传说,这些石像是“石像鬼”,会在深夜复活,吸食活人的血液。

有个考古学家想要研究这些石像,便在废墟里搭建了帐篷,住了下来,当晚,他正在整理资料,突然听到帐篷外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石头在移动。

他走出帐篷,看到一尊石像鬼的头部正在转动,眼睛里闪烁着红光,嘴巴也在慢慢闭合,他吓得赶紧回到帐篷里,用桌椅顶住帐篷门。

可声响越来越近,帐篷门被撞得“咚咚”作响,他透过帐篷的缝隙看到,越来越多的石像鬼在移动,它们的脚步沉重,朝着帐篷逼近。

他想要逃跑,可帐篷门被石像鬼们堵住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像鬼们靠近,最后,帐篷被石像鬼们撕碎,他被石像鬼们拖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其他考古队员发现了他的帐篷,帐篷里一片狼藉,只有一本打开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它们活过来了,它们在吸血……”

从此,这座古老废墟被列为禁地,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而每当深夜,废墟里总会传来石像移动的声响,像是在寻找新的猎物。

土耳其·浴场幽魂

古老的地下浴场藏在城市深处,穹顶布满斑驳的水渍,大理石地面常年潮湿打滑,蒸汽中混杂着玫瑰精油与腐朽的气息,回荡着水滴坠落的“滴答”声。

传说浴场曾是贵族专用,一位王妃在此沐浴时被人谋害,鲜血染红了温泉池,从此她的幽魂便留在浴场,深夜会化作雾气般的身影,寻找替身。

有个年轻的侍女深夜被派去打扫浴场,刚走进温泉区,就看到水面上漂浮着一缕白色的纱巾,像是王妃的遗物。

她伸手去捞,指尖刚接触水面,就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将她往水下拖拽,温泉水瞬间变得粘稠如血,耳边传来女人的叹息声,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侍女拼命挣扎,头发却被水中伸出的手抓住,往水底拉扯,她看到池底站着一个穿着华贵浴袍的女人,面容模糊,嘴角淌着鲜血,正朝着她微笑。

第二天,人们发现侍女的尸体漂浮在温泉池上,身上穿着不属于她的华贵纱巾,而温泉水,又恢复了清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从此,浴场再也不允许深夜打扫,而每当月圆之夜,路过浴场的人,总能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沐浴声和女人的叹息声。

泰国·古曼童咒

小镇的古玩店角落,摆着一尊不起眼的古曼童雕像,雕像由木头雕刻而成,孩童模样,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睛是黑色的玻璃珠,据说能为主人带来好运,可也会索取代价。

有个生意失败的商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买下了古曼童,按照店家的说法,每天给雕像供奉牛奶和糖果,虔诚祈祷。

没过多久,商人的生意果然有了起色,订单源源不断,可他也变得越来越奇怪,经常对着古曼童自言自语,眼神呆滞,像是在与雕像对话。

邻居们发现,商人的家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深夜还会传来孩童的笑声,而商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像是被抽走了精气。

有天早上,邻居们发现商人的店铺没有开门,破门而入后,看到商人死在供奉古曼童的桌前,身体干瘪,而古曼童的眼睛,变得更加漆黑,嘴角的笑容也更加明显,雕像前的牛奶和糖果,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液体和黑色的粉末。

后来,这尊古曼童被一位游客买走,可没过多久,游客也离奇死亡,古曼童再次出现在古玩店,像是在等待下一个主人。

当地的老人说,古曼童是用夭折孩童的魂魄炼制而成,会为主人带来好运,可代价是吸食主人的精气,直到主人死去,才能寻找新的宿主。

挪威·山精诱捕

挪威的深山里,流传着山精的传说:它们身材矮小,浑身长满棕色的毛发,擅长模仿人类的声音,引诱路人走进深山的陷阱,将其变成自己的食物。

有个猎人带着猎犬进山打猎,傍晚时分,听到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呼救声,声音凄厉,像是遭遇了危险。

猎人以为有人遇险,赶紧带着猎犬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可跑了半天,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呼救声反而越来越近,像是在耳边响起。

猎犬突然变得狂躁,对着前方的密林狂吠,毛发直立,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猎人正要上前查看,却发现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他掉进了一个深坑里。

深坑底部铺着尖锐的石头,猎人的腿被划伤,鲜血直流,他抬头一看,坑边站着几个身材矮小的黑影,正朝着他咧嘴笑,露出锋利的牙齿。

黑影们用藤蔓将猎人缠住,拖到深坑的角落,那里堆着许多人类的骸骨,像是山精们的食物储备,而猎犬,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滩血迹。

当地的村民说,山精们经常在深山里设下陷阱,用人类的呼救声作为诱饵,捕捉路过的旅人,而那些掉进陷阱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马来西亚·椰林鬼婴

马来西亚的椰林里,每到深夜,就会传来婴儿的哭声,哭声凄厉,却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查看。

传说椰林里埋着许多夭折的婴儿,他们的魂魄无法超生,只能化作鬼婴,在椰林里游荡,寻找替身,凡是被鬼婴缠上的人,都会遭遇不幸。

有对年轻的夫妻路过椰林,深夜听到婴儿的哭声,妻子心生怜悯,想要找到婴儿,给它一些食物和水。

丈夫劝阻无效,只能跟着妻子走进椰林,哭声越来越近,他们在一棵老椰树下,看到一个浑身裹着树叶的婴儿,正躺在地上哭泣,眼睛紧闭,脸上沾满了泥土。

妻子想要抱起婴儿,可刚伸手,婴儿突然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猛地咬住了妻子的手指,妻子疼得尖叫,想要挣脱,可婴儿的力气异常强大,牢牢地咬住她不放。

丈夫见状,赶紧用随身携带的砍刀砍向婴儿,婴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而妻子的手指,已经变得乌黑,像是被剧毒感染。

回到家后,妻子的身体越来越差,不久就去世了,而那片椰林里的婴儿哭声,依旧在深夜响起,像是在寻找下一个替身。

冰岛·冰川亡魂

冰岛的冰川地带,常年被冰雪覆盖,寒风呼啸,像是无数人的哀嚎,当地传说,冰川里藏着许多遇难者的亡魂,它们会在暴风雪中出现,引诱路人走进冰川深处,将其冻成冰雕。

有支科考队前往冰川考察,遭遇了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能见度不足一米,队员们只能原地搭建帐篷,等待暴风雪平息。

深夜,帐篷外传来有人走路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雪地里徘徊,队员们以为是其他迷路的旅人,打开帐篷门查看,却看到一个浑身覆盖着冰霜的人影,正站在帐篷外,朝着他们挥手。

人影的面容模糊,身上穿着破旧的探险服,像是很久以前遇难的探险者,队员们想要让他进来避雪,可人影突然转身,朝着冰川深处走去。

有位队员想要跟上人影,被队长拦住了,队长说,那是冰川亡魂,是在引诱他们走进冰川深处,一旦跟上,就再也回不来了。

暴风雪平息后,队员们在冰川深处,发现了许多冰雕,冰雕的造型与真人一模一样,像是活物被瞬间冻住,而那些冰雕的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当地的向导说,那些冰雕,都是被冰川亡魂引诱的旅人,它们的灵魂被冻结在冰雕里,永远无法超生,而冰川亡魂,依旧在暴风雪中寻找着新的猎物。

葡萄牙·古堡吸血蝠

葡萄牙的一座废弃古堡,矗立在悬崖边,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窗户破碎,露出漆黑的空洞,传说古堡里住着一群吸血蝠,它们不是普通的蝙蝠,而是被诅咒的吸血鬼所化,以活人的血液为食。

有个探险者想要拍摄古堡的夜景,深夜潜入古堡,刚走进大厅,就听到头顶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打开手电筒,朝着头顶照去,看到无数只黑色的蝙蝠倒挂在天花板上,它们的眼睛是红色的,像是在盯着他,翅膀上的纹路,像是人的血管。

探险者想要逃跑,可蝙蝠们突然飞起,朝着他扑来,他的手臂被蝙蝠咬伤,顿时感到一阵刺痛,鲜血顺着伤口流淌,被蝙蝠们吸食。

他拼命挥舞着手中的相机,想要驱赶蝙蝠,可蝙蝠越来越多,将他包围在中间,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丧失,最后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第二天,人们发现了他的尸体,尸体已经被吸干了血液,变得干瘪,而古堡里的吸血蝠,依旧倒挂在天花板上,像是在等待下一个闯入者。

从此,这座古堡被列为禁地,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而每当深夜,古堡里总会传来蝙蝠的叫声,像是在为自己的猎物欢呼。

缅甸·佛塔咒印

深山里的千年佛塔早已破败,塔身布满青苔,佛像的面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唯有佛塔底层的石壁上,刻着一排暗红色的咒印,笔画扭曲,像是用鲜血绘制而成。

当地村民说,这些咒印是古代高僧用来镇压恶鬼的,一旦有人触碰,就会释放出被封印的恶鬼,遭受灭顶之灾。

有个盗墓贼听说佛塔底下藏着金银财宝,趁着深夜潜入佛塔,他在底层石壁上看到了咒印,觉得碍事,便用锤子将咒印砸毁。

咒印被砸毁的瞬间,佛塔突然剧烈摇晃,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一股黑色的雾气从缝隙中涌出,雾气中传来凄厉的嘶吼声,像是有无数恶鬼在咆哮。

盗墓贼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可黑色的雾气已经缠住了他的双腿,他感到双腿越来越沉重,像是被灌了铅,最后摔倒在地,被黑色的雾气吞噬,消失不见。

第二天,村民们发现佛塔的底层已经坍塌,石壁上的咒印消失不见,而佛塔周围的草木,都变成了黑色,像是被剧毒感染,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这座佛塔。

瑞典·森林夜枭

瑞典的原始森林里,每到深夜,就会传来夜枭的叫声,叫声凄厉,像是女人的哭泣,当地传说,这些夜枭是死去女巫的化身,会在深夜出来寻找猎物,凡是被它们盯上的人,都会离奇死亡。

有个猎人带着猎枪进山打猎,深夜在森林里搭建帐篷休息,突然听到帐篷外传来夜枭的叫声,叫声越来越近,像是在帐篷顶上盘旋。

猎人以为是普通的夜枭,便拿起猎枪,打开帐篷门,想要将它赶走,可帐篷外空无一人,只有一只巨大的夜枭,正站在帐篷顶上,眼睛是血红色的,像是在盯着他。

猎人举起猎枪,想要射击,可夜枭突然飞起,朝着他扑来,他的手臂被夜枭的爪子抓伤,鲜血直流,猎人吓得赶紧关上帐篷门,用桌椅顶住。

可夜枭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帐篷门快要被撞破,猎人想要从帐篷的缝隙里射击,却看到夜枭的眼睛里,映出了自己的身影,而自己的身影,正在逐渐变得模糊,像是要消失一样。

最后,帐篷被夜枭撞破,猎人被夜枭拖出帐篷,再也没有回来,而森林里的夜枭叫声,依旧在深夜响起,像是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柬埔寨·吴哥残魂

吴哥窟的废墟深处,断壁残垣间常年弥漫着青灰色的雾气,石雕像的面容狰狞,像是在无声地呐喊,当地传说,这里藏着无数古代士兵的残魂,每到月圆之夜,就会苏醒,重现当年的战争场景。

有个摄影师想要拍摄吴哥窟的夜景,深夜潜入废墟深处,月圆时分,他突然看到雾气中出现了无数个模糊的人影,他们穿着古代的士兵服饰,手持兵器,正在互相厮杀,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摄影师以为是幻觉,想要靠近拍摄,可刚走几步,就被一个士兵的残魂发现,士兵的残魂朝着他扑来,手中的兵器刺穿了他的身体,他感到一阵剧痛,意识逐渐模糊。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废墟深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可相机里的照片,却拍满了古代士兵厮杀的场景,照片里的士兵,面容清晰,像是真人一般,而那些士兵的眼睛里,都带着浓浓的怨气。

从此,他的身上开始出现奇怪的伤痕,像是被兵器划伤的一样,每当月圆之夜,就会感到浑身疼痛,像是在经历一场战争,而吴哥窟的废墟深处,依旧在月圆之夜出现士兵残魂厮杀的场景。

爱尔兰·泥炭沼泽尸

爱尔兰的泥炭沼泽里,常年浸泡着许多古代的尸体,这些尸体被泥炭包裹着,保存得完好无损,皮肤呈深褐色,像是被鞣制过的皮革,当地传说,这些尸体是被诅咒的人,一旦被人挖出,就会带来厄运。

有个考古学家想要研究这些泥炭沼泽尸,便带着团队前往沼泽,挖出了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尸体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古老的戒指,考古学家想要取下戒指,可戒指像是长在了尸体的手指上,根本无法取下。

当晚,考古学家的帐篷里就发生了怪事,帐篷里的灯突然熄灭,尸体的眼睛竟然睁开了,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朝着考古学家伸出手。

考古学家吓得想要逃跑,可尸体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手腕上的皮肤开始变得深褐色,像是被泥炭浸泡过一样,最后,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变成了一具新的泥炭沼泽尸。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挖取泥炭沼泽里的尸体,而那些被挖出的尸体,又被重新埋回了沼泽里,可沼泽里的尸体数量,却越来越多,像是在不断增加。

老挝·丛林毒藤

老挝的原始丛林里,生长着一种奇怪的毒藤,毒藤的颜色是深绿色的,藤蔓上长满了细小的倒刺,倒刺上分泌着一种透明的毒液,一旦被倒刺划伤,就会中毒身亡。

当地的土着居民说,这种毒藤是古代巫师用邪术炼制而成的,会主动攻击靠近的人,将其毒死後,吸收其血液和精气,变得更加茂盛。

有个迷路的游客,在丛林里被毒藤划伤了手臂,顿时感到一阵刺痛,伤口处开始红肿,毒液顺着血液蔓延,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想要用随身携带的刀具砍掉毒藤,可毒藤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住了他的手臂,越来越紧,倒刺深深刺入他的皮肤,毒液不断注入他的体内。

最后,他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而毒藤则缠绕着他的身体,吸收着他的血液和精气,藤蔓变得更加茂盛,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绿,像是在庆祝自己的猎物。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这种毒藤,而丛林里的毒藤,也越来越多,像是在不断蔓延,占据了丛林的大片区域。

西班牙·古城魅影

西班牙的一座古城里,每到深夜,就会出现一个神秘的魅影,魅影穿着古代的贵族服饰,面容苍白,长发披肩,总是在古城的街道上徘徊,像是在寻找什么。

当地传说,这个魅影是古代一位死去的公主,她因为爱情而自杀,死后魂魄无法超生,只能在古城里游荡,寻找自己的爱人。

有个年轻的画家来到古城写生,深夜在街道上散步,看到了这个魅影,他被魅影的美貌吸引,想要上前搭讪,可魅影突然转身,朝着他扑来,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街道上,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可画架上的画,却画满了魅影的面容,画里的魅影,眼神悲伤,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而他的画笔,也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从此,他变得魂不守舍,总是在深夜来到古城的街道上,寻找魅影的身影,可再也没有看到过,而古城里的魅影,依旧在深夜徘徊,像是在寻找自己的爱人,也像是在寻找新的猎物。

阿富汗·洞穴咒骨

荒凉的戈壁深处,隐藏着一处天然洞穴,洞口被碎石和沙棘覆盖,洞内阴暗潮湿,地面散落着无数动物骸骨,最深处的石壁下,堆着一堆人类头骨,每个头骨的眉骨处都刻着相同的诡异符号。

当地游牧部落流传着传说:这些头骨是古代诅咒师的遗物,他们临死前将怨气注入骨骼,凡是闯入洞穴触碰头骨的人,都会被诅咒缠身,最终暴毙荒野。

有个寻宝者听说洞穴里藏着古代金银器,不顾部落劝阻,用工具撬开洞口的碎石,钻进了洞穴。

他在头骨堆里翻找半天,没找到任何财宝,却不小心碰掉了一个头骨,头骨落地时发出“咔嚓”声响,眉骨上的符号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液。

寻宝者吓得转身就跑,刚钻出洞口,就感到浑身瘙痒,皮肤下像是有虫子在蠕动,他拼命抓挠,皮肤被抓破,流出的血液竟然是黑色的。

三天后,牧民在戈壁上发现了他的尸体,尸体已经腐烂变形,身上爬满了驱虫,而他的头骨眉骨处,也出现了那个诡异的符号,与洞穴里的头骨一模一样。

从此,再也没人敢靠近那处洞穴,而每当风沙过后,洞口的碎石会被吹开一角,露出里面漆黑的洞口,像是怪兽的嘴巴,等待着下一个闯入者。

比利时·古堡镜中影

中世纪遗留的古堡坐落在郊外的山林里,古堡内的宴会厅里,挂着一面巨大的雕花铜镜,镜面光滑得能照出人的发丝,可无论用多少布擦拭,镜面上总会蒙着一层淡淡的灰雾。

传说这面铜镜被女巫下了咒,镜中藏着一个独立的世界,每当深夜,镜中的影子会变得鲜活,它们会模仿活人的动作,最后将活人吸入镜中,取而代之。

有个古堡管理员的女儿,年轻好奇,深夜偷偷溜进宴会厅,对着铜镜整理头发,她发现镜中的自己笑容变得诡异,眼神也比实际更加阴冷。

她想要后退,镜中的影子却突然伸出手,穿过镜面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股冰冷的力量将她往镜中拖拽,她看到镜里是一片漆黑的空间,无数个模糊的人影在里面游荡,像是被困住的灵魂。

女孩拼命挣扎,手腕被抓得通红,最后她咬断了自己的一缕头发,才挣脱了镜中影子的拉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宴会厅。

从此,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消失的红痕,每当靠近镜子,红痕就会隐隐作痛,而古堡的宴会厅,再也不允许任何人深夜进入。

文莱·雨林尸花

文莱的原始雨林里,生长着一种罕见的尸花,它的花朵巨大,颜色鲜艳如血,花瓣上布满了细小的绒毛,开花时会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像是腐烂的尸体。

当地土着说,尸花是用死者的血肉滋养而成的,它会吸引昆虫传播花粉,更会吸引活人靠近,将其缠住后吸收血液,让花朵开得更加鲜艳。

有个植物学家听说了这种奇特的尸花,特意前往雨林寻找,他跟着腐臭味找到了一株盛开的尸花,花朵巨大得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花瓣上的绒毛在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他想要靠近拍摄,刚走到花朵旁边,花瓣突然合拢,将他包裹在中间,他感到一阵窒息,花瓣上的绒毛刺破了他的皮肤,开始吸收他的血液,腐臭味越来越浓,像是在加速他的腐烂。

幸好同行的向导及时赶到,用砍刀砍断了尸花的花茎,植物学家才得以逃脱,可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伤口,伤口处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红色,像是被感染了某种病毒。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轻易靠近雨林里的尸花,而那些被尸花吸收了血液的地方,会生长出更多的尸花,形成一片诡异的花海。

卢森堡·森林绞刑树

卢森堡的深山森林里,有一棵古老的橡树,树干粗壮,枝桠扭曲,树枝上挂着许多干枯的藤蔓,像是上吊用的绳索,当地传说,这棵树是古代的绞刑树,无数死刑犯在此被处决,他们的怨气凝聚在树上,形成了诅咒。

凡是在树下停留过久的人,都会产生幻觉,看到自己被藤蔓缠住脖子,吊在树枝上,最终会在无意识中模仿上吊的动作,结束自己的生命。

有个徒步旅行者迷路走进了这片森林,天黑后在绞刑树下搭建了帐篷,深夜,他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像是有人在树枝上摇晃。

他走出帐篷,看到树枝上的藤蔓在无风自动,像是在向他招手,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爬上树,用藤蔓缠住自己的脖子,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树干走去。

就在他即将爬上树时,同行的伙伴及时发现了他的异常,用石头砸醒了他,他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已经缠绕着几根细小的藤蔓,像是刚被人勒过一样。

从此,这片森林被列为危险区域,而那棵绞刑树,依旧矗立在森林深处,树枝上的藤蔓越来越多,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受害者。

马达加斯加·骨雕诅咒

马达加斯加的部落里,流传着一种神秘的骨雕艺术,部落的巫医用动物或人类的骨骼雕刻成各种造型的骨雕,据说这些骨雕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保佑部落平安,也能用来诅咒敌人。

有个游客在部落里购买了一个人形骨雕,骨雕的材质是不知名的白色骨骼,雕刻的人脸表情狰狞,眼睛里镶嵌着红色的宝石,游客觉得新奇,便带在了身边。

回到家后,游客开始频繁做噩梦,梦见骨雕里的人影活了过来,在他的房间里游荡,想要杀死他,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差,经常感到头晕目眩,像是被抽走了精气。

有天早上,他发现骨雕的眼睛里渗出了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液,而骨雕的嘴角,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吓得想要将骨雕扔掉,可骨雕像是长在了他的手上,无法挣脱。

最后,他在极度恐惧中死去,而那个骨雕,又出现在了部落的集市上,像是在寻找下一个主人,当地的巫医说,这个骨雕被下了死咒,会一直吸食主人的精气,直到主人死去。

列支敦士登·古堡夜半琴音

列支敦士登的一座古堡里,藏着一架古老的钢琴,钢琴的木质已经腐朽,琴键发黄,可每当深夜,古堡里就会传来悠扬的钢琴声,琴声悲伤,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悲惨的故事。

传说这架钢琴的主人是一位古代的公主,她擅长弹奏钢琴,却因为爱情失意而自杀,死后魂魄附在了钢琴上,每当深夜,就会弹奏自己生前最喜欢的曲子,寻找能听懂她心声的人。

有个钢琴爱好者听说了这架神奇的钢琴,特意前往古堡参观,深夜,他偷偷溜进放置钢琴的房间,想要弹奏一曲,可他刚坐在钢琴前,钢琴就自己弹奏起来,琴声悲伤,让人忍不住落泪。

他想要停止钢琴,可钢琴像是有生命一般,继续弹奏着,他看到钢琴旁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古代的公主服饰,正坐在钢琴前弹奏,面容悲伤,像是在哭泣。

他想要靠近,人影突然消失,钢琴也停止了弹奏,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他的手上,竟然沾满了泪水,像是刚哭过一样,从此,他再也不敢深夜靠近那架钢琴,而古堡里的夜半琴音,依旧在深夜响起,像是在寻找能听懂她心声的人。

不丹·山谷祈愿骨

喜马拉雅山南麓的山谷里,散落着许多刻满经文的人骨,当地人称之为“祈愿骨”,传说将愿望刻在骨头上献祭给山神,就能实现心愿,但必须付出对等的代价。

有个牧民为了让病重的孩子痊愈,偷偷捡了一块完整的胫骨,用烧红的铁针刻下愿望,当晚就将骨头埋在了山谷的祭坛下。

三天后,孩子的病果然奇迹般好转,可牧民却开始夜夜做噩梦,梦见无数无骨的黑影在床边哭泣,诉说着骨头被夺走的痛苦。

他的双腿逐渐失去知觉,皮肤变得像晒干的皮革,最后竟真的如梦中黑影一般,双腿的骨骼慢慢消融,变成一滩粘稠的肉泥。

孩子痊愈后,总会在深夜跑到山谷里,捡回更多的人骨堆在门口,像是在替父亲偿还欠下的“骨债”,而山谷里的祈愿骨,也越来越多,像是在引诱更多人前来许愿。

摩纳哥·海岸人鱼咒

地中海沿岸的悬崖下,藏着一处隐蔽的海湾,每当月圆之夜,海浪会将一批银色的鳞片冲到岸边,传说这是人鱼的鳞片,捡到的人会被人鱼诅咒,最终被拖入海底。

有个年轻的水手不信邪,捡到鳞片后串成项链戴在脖子上,当晚就梦见自己置身海底,一群人身鱼尾的生物围着他,用尖利的声音吟唱着诡异的歌谣。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开始变得光滑,指尖长出了细小的蹼,每当靠近海水,就会产生强烈的窒息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的灵魂。

一个暴雨之夜,他不受控制地跑到海湾,纵身跳入海中,岸边只留下那串银色的鳞片项链,而海浪里,传来了人鱼欢快的吟唱声,像是又多了一位新的同伴。

从此,当地渔民捡到人鱼鳞片都会立刻扔回海里,而每当月圆之夜,海湾的浪尖上,总会出现几个人鱼的身影,朝着岸边眺望。

黑山·森林枯手

巴尔干半岛的深山森林里,地面上经常会冒出干枯的人手,皮肤呈深褐色,指甲尖锐,像是从地下伸出来想要抓住什么,当地传说这是被森林吞噬的旅人所化。

有个伐木工在砍柴时,不小心被枯手抓住了脚踝,他拼命挣扎,却发现枯手越抓越紧,指甲几乎要刺穿他的靴子,钻进皮肉里。

同行的工友赶紧用斧头砍断枯手,可断口处竟流出了黑色的血液,而被砍断的枯手,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钻进了泥土里,消失不见。

当晚,伐木工就发起了高烧,梦里全是无数只枯手从地下钻出,将他往土里拖拽,他的脚踝处出现了一圈黑色的淤青,像是被人掐过的痕迹。

几天后,伐木工在砍柴时突然失踪,工友们在他被枯手抓住的地方,发现了一只新的枯手,指甲上还沾着他靴子上的皮革碎片。

马尔代夫·深海缠发

马尔代夫的一座偏远岛屿,渔民们出海捕鱼时,经常会从海里打捞起一束束黑色的长发,发丝顺滑,却带着一股海水的腥臭味,传说这是深海里的“缠发女”留下的。

缠发女是死于海难的女人所化,长发能缠绕住渔船的螺旋桨,或是缠住渔民的手脚,将其拖入深海,成为自己的替身。

有个年轻渔民打捞起一束长发,觉得好看,就带回了家,当晚就听到窗外传来女人的哭声,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他走到窗边,看到海面上漂浮着一个女人的身影,长发在海水中散开,像是无数条黑色的丝带,正朝着他的方向眺望。

第二天,渔民出海捕鱼时,渔船的螺旋桨突然被长发缠住,无法转动,他下水清理时,被无数根长发缠住了手脚,朝着深海拖拽,最后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而他带回家的那束长发,也不见了踪影,有人说,它回到了海里,等待着下一个打捞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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