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祖龙九子的垂青（2/2）

蛟魔王催动霸下传承，凝出镇世龙盾，却在触碰的瞬间，盾碎骨裂，大罗道韵寸寸崩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砸向海底岩层。

他败了，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北海龙王立于他身前，龙目之中闪过一丝忌惮，更多的却是对霸下传承的觊觎。

最终，或许是看在霸下残威的颜面，或许是想留他一条性命，日后再谋传承，并未痛下杀手，只是以龙族秘法，将他镇压于北海最深的海眼之下。

海眼之中，寒黑暗无天日，更有一道被镇压万古的道人，枯坐于寒石之上，周身萦绕着圣人符箓的金光。

这一镇，便是五百余载。

五百多年的黑暗与孤寂，五百多年的镇压与折磨，蛟魔王的道心未曾磨灭，反而愈发坚韧。

蛟魔王日夜以龙力冲击圣人符箓，可圣人之威，浩浩荡荡，岂是一个大罗金仙所能撼动？符箓金光如天罗地网，将他困得死死的，任凭他如何挣扎，如何嘶吼，都只换来海眼的阵阵轰鸣，与更深的绝望。

“我不甘心——！！！”

一声龙吟冲破海眼的死寂，悲怆而狂傲，裹着千年的屈辱与不甘，震得海眼岩层簌簌坠落，寒水翻涌，连那枯坐的道人，都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落在这头不甘的蛟龙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北海罡风卷着碎冰，正随牛魔王踏浪而行的孙悟空与重楼，忽被一声穿金裂石的龙吟拽住了脚步——那声音裹着千年悲怆，从深海最暗处冲起，震得海面冰层簌簌开裂，连云海都翻涌不休。

孙悟空火眼金睛骤然睁开，金光刺破漫天水雾，朝龙吟来处望去，却只看见一片混沌——那片海域像是被万古迷雾笼罩，黑沉沉的海水里，竟连他的火眼都穿不透，只觉一股诡异的气息，从海底深处缓缓往上冒。

“俺老孙踏遍四海八荒，什么奇山异水没见过？这般邪门的地方，倒真是头一遭遇上！”

孙悟空挠了挠耳后毫毛，转头看向身侧的重楼。

“六哥，大哥那老牛步子慢，一时半会儿也走不远，不如咱哥俩下去探探？说不定能捞出个什么上古宝贝！”

重楼指尖玄金折扇转得飞快，扇面上的寒冰纹路隐隐泛着冷光。

重楼眉峰微蹙，方才那声龙吟入耳时，竟让他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熟悉——像是在很久远的岁月里，在花果山桃林酒酣时，听过相似的龙啸，可偏偏记不清是谁。

“也罢，左右无事，去看看也好。”

折扇“唰”地收起，重楼周身已裹上一层冰晶，寒冰大道的气息让周遭海水都凝起细霜。

孙悟空见状，咧嘴一笑，指尖捏了个避水诀，金光闪过，周身便多了层无形屏障，海水自动分向两侧。

二人一前一后，踏着浪头往海底沉去，越往下，那股龙吟残留的悲意越浓，连海水都透着刺骨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老七，慢着！”

重楼突然停住身形，玄金折扇重新展开，扇尖指向下方漆黑的海眼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附近……有股隐晦的威压，藏得极深，不像是海中生灵该有的气息。”

孙悟空在水里确实束手束脚，一身本事去了大半，这会儿只觉海水冰凉，却没察觉到异样。但听重楼说得郑重，他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抬手往耳中一掏，“唰”的一声，混元两仪棍便握在了手中，棍身金光流转，驱散了周遭不少寒意。

“六哥放心，有俺这棍子在，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先给他一棍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