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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向三皇子求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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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染坊区域,比柳潇潇描述的更加荒凉破败。

几间焦黑塌陷的房架如同巨兽的骸骨,在渐亮的天光下投出狰狞的剪影。

残垣断壁间野草疯长,堆积着不知何年的瓦砾和朽木。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霉菌和一丝若有若无、早已变质的染料气味。

这里确实人迹罕至,靠近城墙根,远离主要街巷,是混乱城区里一片被遗忘的死角。

程知行将几乎脱力的林暖暖安置在一堵尚算完整、能挡风的断墙后。

柳潇潇则迅速检查了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隐藏的痕迹,然后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石头坐下,撕下衣襟一角,重新包扎自己手臂上崩裂的伤口,疼得她倒吸冷气,却硬是没哼一声。

暂时安全了,但也只是暂时的。

远处街市传来的喧嚣并未平息,反而随着天色大亮愈演愈烈。

士兵列队跑过的铿锵声、里正保甲挨家挨户拍门催促的呼喝声、偶尔响起的短促争执或哭喊声……如同无形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压迫着这片小小的废墟。

“搜捕越来越严了。”柳潇潇包扎好伤口,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精明与冷静,“司徒玄这是铁了心要在我们见到任何人之前灭口。他敢如此大张旗鼓调动城防军,要么是得到了某种默许,要么就是自信能在皇帝反应过来之前造成既成事实,把‘盗贼’或‘奸细’的罪名死死扣在我们头上。”

程知行背靠着冰冷的断墙,怀中紧紧抱着那个用破布包裹的铁盒。

腿上的伤口经过简单处理,疼痛稍缓,但每一次心跳都仿佛扯动着胸口的空洞,那是胡璃离去留下的、无法填补的虚无。

他强迫自己将翻腾的悲恸和恨意压下,集中精力思考眼前的绝境。

“我们必须尽快见到三皇子。”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只有他,有足够的权势和动机,能在司徒玄的势力下保住我们,并且有力量将这些证据呈递上去,扳倒司徒玄。”

这是胡璃用生命换来的方向,也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但三皇子府邸在东城,离这里几乎横跨整个建康城。”柳潇潇蹙眉,“现在全城戒严,关卡重重,我们这副样子,根本走不到那里。而且……”她看了一眼虚弱不堪、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林暖暖,“暖暖撑不住了,必须立刻找大夫。”

程知行的心一沉。

是啊,暖暖伤势不轻,需要医治。

而横跨全城,在眼下这种搜捕力度下,无异于自投罗网。

“我们不能一起去。”程知行做出了决定,目光扫过林暖暖和柳潇潇,“目标太大,行动不便。潇潇,你对建康城熟悉,人脉也广,有没有可能找到一个绝对安全、能暂时安置暖暖并找来可靠大夫的地方?”

柳潇潇凝神思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伤口上的布结:“有倒是有……我在清溪坊有个相熟的布庄掌柜,人很可靠,早年欠过我大人情。他的后院有一处隐秘的地窖,用来存放贵重绸缎。把暖暖安置在那里,再悄悄请个嘴巴严的跌打大夫,或许可行。但他只是个商人,如果搜捕真的查到那里……”

“顾不了那么多了。”程知行打断她,“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你带暖暖过去,尽量小心。安置好后,你也留在那里,保护暖暖,等待消息。”

“那你呢?”柳潇潇和林暖暖几乎同时看向他。

“我去三皇子府邸。”程知行斩钉截铁,拍了拍怀中的铁盒,“证据在我这里,目标也在我这里。我一个人,目标小,行动也更灵活。而且……”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必须尽快把东西送过去。每拖延一刻,司徒玄就有更多时间销毁痕迹、编织谎言,甚至可能对三皇子不利。”

“不行!太危险了!”林暖暖挣扎着想坐起来,脸上满是焦急,“你腿上有伤,一个人怎么穿过那么多关卡?万一被认出……”

“正因为我腿伤,容易引人注意,才更不能跟你们一起,拖累你们。”程知行按住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放心吧,我有办法。还记得我们怎么混进来的吗?伪装。而且,我知道一些……避开主要关卡的小路。”最后这句是半真半假,他所谓的“小路”更多是依靠之前研究地图时的推测和此刻的急智。

柳潇潇深深地看了程知行一眼。

她明白,这可能是唯一可行的方案。

程知行带着证据独自行动,虽然风险极大,但目标明确,机动性强。

而她和林暖暖留下,既能保证伤员安全,也能分散风险,万一程知行失败,至少证据的另一条线索(她们知道内容)或许还能保留。

“好。”柳潇潇不再犹豫,果断点头,“布庄在栀子巷中段,招牌是‘锦绣缘’。掌柜姓孙,你见到他,就说‘潇湘夜雨,柳色如旧’,他自然明白。我和暖暖会小心隐藏。你……一定要小心。如果事不可为,先保住性命!”她难得地流露出真实的关切。

程知行点点头,将这句话记在心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林暖暖,握住她冰凉的手:“暖暖,坚持住,等我回来。”

林暖暖泪眼模糊,只能用力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有更多时间告别。

程知行迅速将身上那件显眼的灰色旧袍脱下,只穿里面的深色单衣,又抓了些更脏的泥土抹在脸上、脖子上,甚至把头发弄得更乱。

他将铁盒用剩下的破布紧紧捆缚在胸前,外面再套上那件破旧外袍,尽量让它看起来只是臃肿而非藏有物品。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如同融入阴影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潜出了废弃染坊的断壁残垣。

建康城的白日,在戒严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喧嚣与紧张交织的景象。

主要街道上行人稀少,且大多步履匆匆,神色惶惶。

一队队盔甲鲜明的士兵在各个路口设卡盘查,对过往行人,尤其是青壮男子和形迹可疑者,搜查得格外仔细。

张贴着粗略画像(显然是仓促绘制)的通缉令,已经出现在一些坊市的告示牌上。

程知行低着头,弯着腰,努力模仿着流浪汉或底层苦力那种麻木、疲惫、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步态。

他专挑最偏僻、最肮脏的后巷、窄弄行走,有时甚至需要翻越低矮的院墙,穿过某户人家的后院(尽量不惊动人)。

他对方向有着惊人的直觉,结合之前研究过的建康城坊市草图,大致朝着东城方向迂回前进。

腿上的伤口在持续奔走和攀爬中再次传来刺痛,但他咬牙忍住。

汗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流下,蛰得眼睛发疼。

有好几次,他差点与巡逻的士兵迎面撞上,都是凭借提前的观察和敏捷的反应,险之又险地缩进某个角落或岔路。

有一次,在一个丁字巷口,他被一队士兵叫住盘问。

“站住!干什么的?从哪来?”为首的伍长眼神锐利地打量着他。

程知行立刻露出惶恐卑微的表情,含糊地说了个西城贫民区的坊名,称自己是出来找零工做的泥瓦匠,因为戒严找不到活计,想回家。他刻意让声音显得沙哑无力,还故意跛着脚走了两步(腿伤正好提供了掩饰)。

伍长狐疑地看着他染着污渍的裤腿(血迹被脏污掩盖),又看了看他肮脏的脸和手,挥挥手示意手下上前搜身。

那一刻,程知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铁盒就绑在他胸前!

然而,士兵只是粗略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和后背,大概觉得他这身破烂藏不了什么大件,加上他表现的确实像个穷苦匠人,那伍长终于不耐地挥手:“赶紧滚回家去!全城戒严,不准闲逛!”

程知行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一瘸一拐地快速离开,直到拐过巷角,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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