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妖力耗尽：大圣被击（1/2）

白虎落地那瞬间，赵昊还松了口气。他站在碎石堆边上，手心全是汗，嘴里下意识念叨：“四象齐了，这下稳了吧？”话音刚落，眼角余光就瞥见空中一道金光猛地一颤。

是大圣。

他原本悬在半空，金箍棒横扫而出，正砸中八岐大蛇的主首，打得那颗脑袋“咚”地歪向一边，连带着整条巨蛇都退了半步。可这一击之后，他整个人突然顿住，像被抽了筋，动作慢了半拍。

赵昊心里“咯噔”一下。

下一秒，八岐大蛇六颗头颅同时暴起，其中三颗齐齐张口，喷出黑雾、毒牙和一根粗如房梁的骨刺。大圣勉强抬臂格挡，但动作迟缓，左肩被骨刺擦过，金甲当场裂开，血花飞溅。

“靠！”赵昊拔腿就冲。

他没武器，没灵力，甚至连跑起来都喘得厉害，可眼睁睁看着大圣被一股巨力掀飞，直挺挺朝地面砸来，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不能让他摔死。

距离还有七八米，赵昊直接扑出去，整个人滑跪在碎石地上，双臂往前一迎。大圣重重砸进他怀里，巨大的冲击力带得两人一起翻滚，撞上半堵断墙才停下。

赵昊肋骨撞得生疼，嗓子眼一甜，硬是把那口血咽了回去。他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抱住大圣的肩膀，低头一看，心直接沉到谷底。

大圣脸色灰白，嘴唇发紫，身上那件破烂金甲黯淡无光，连纹路都快看不清了。原本缠绕周身的金色妖气现在稀薄得像层雾，一碰就散。他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

“大圣！醒醒！”赵昊用力晃了晃他肩膀。

大圣眼皮动了动，勉强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他喉咙里“嗬”了一声，抬起右手，指尖颤抖着指向战场方向，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风吹纸片：“快……走……”

说完，手臂一软，啪地垂下去。

赵昊愣住。他盯着大圣的脸看了两秒，又顺着他的手指看向战场中央。

那边，四象还在打。

青龙盘旋在空中，龙尾不断抽打蛇身，可动作明显慢了，鳞片边缘开始发暗，像是电量不足的灯管。朱雀翅膀扇出的火焰越来越小，刚才还能烧穿黑雾，现在连靠近都被反噬。玄武缩在原地，背甲高耸，像个龟壳堡垒，可边缘的骨刺已经断了两根。白虎最猛，四爪踏地，速度快得留下残影，可每扑一次，落地时都多一道血痕——它在透支。

而八岐大蛇呢？

六颗头颅全活了，主首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两侧蛇眼泛着幽绿光，像是夜里的车灯。它不再被动防守，反而开始主动游走，尾巴一甩就把雷纹蛟抽飞出去，撞塌了一排废墟。裂地兕想顶上去，刚冲两步就被一口黑雾喷中，前腿一软，跪在地上爬不起来。

赵昊看得头皮发麻。

他忽然意识到——刚才那波四象齐聚、气势如虹的场面，压根不是转折点，而是回光返照。大圣拼到最后，妖力耗尽，防线从内部崩了。

“系统！”他在心里吼，“给点提示啊！这时候装死？积分不要了？临时外挂呢？来个急救包也行啊！”

没人回应。

视界角落空荡荡的，连个光点都没有。他知道，这玩意儿平时抠门得很，关键时刻更别指望。

赵昊咬牙，低头去看大圣。这家伙哪怕昏过去了，眉头还是皱着的，脸上那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显得特别硬气。他想起刚见大圣那会儿，对方一棍子把变异钢筋精打成麻花，嘴里还说“区区小妖，也敢现世”，帅得跟海报男主角似的。

现在倒好，躺他怀里跟个快递包裹一样，还得他想办法接住。

“你说你，打就打呗，能不能留点力气？”赵昊低声嘟囔，“好歹给我留个撤退时间啊。”

他试着扶大圣坐起来，靠在断墙上。刚一松手，对方身子就往下滑，根本撑不住。赵昊只好用肩膀顶住他后背，一只手揽着腰，硬是把他卡在墙角。

“行吧，算我欠你的。”他抹了把脸，抬头继续盯战场。

青龙被两条蛇头缠住，龙身被死死绞住，鳞片噼啪作响，眼看就要断。朱雀一头栽下来，翅膀擦着地面拖行，火苗都没了。白虎还想冲，可脚步已经开始踉跄，前爪落地时都在抖。

赵昊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大圣倒了，四象快撑不住，苏瑶之前召完兽就昏过去了，南宫雪不知道在哪儿搞什么名堂，陈锋也没影。这地方除了他，连个能站直的人都没有。

可他拿什么打？

没修为，没武器，连泡面都没剩一包。他唯一能叫出来的外挂现在躺在他旁边像个充电宝——还是没电的那种。

“要是能再撑五分钟……”他盯着战场，脑子飞转，“只要有人来接手，或者有个能拖时间的东西……”

他忽然想到什么，伸手摸向裤兜。

掏出来一看，只剩一张皱巴巴的传单，印着“仙学院招生办，修仙从娃娃抓起，包教包会，不过退款”。这是他最早印的一批广告，后来公司倒闭，就当草稿纸用了。

赵昊盯着那张纸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下：“你还别说，我这学院……真没招到几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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