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势力归顺：苏瑶率部效学院（1/2）

天光刚透，院子里的石板还泛着夜露的湿气。赵昊靠在门框上，卫衣领口歪着，手里捏着半块干掉的泡面饼，一边嚼一边看苏瑶站在台阶上吹风。

她背对着他，长发被晨风吹得轻轻晃，肩膀不再绷得像拉满的弓。昨晚上那股冷硬劲儿没了，整个人像是从一块冻住的冰，慢慢化成了能流动的水。

赵昊咽下嘴里的东西，舔了下手指头：“你打算什么时候叫他们过来？”

苏瑶没回头，声音也不飘：“我已经传了讯息。他们认得出我的气息，知道我没死，也没被控制。”

“哦。”赵昊点点头，“那待会儿要是有人冲上来咬我，我能不能躲你后面？”

“不能。”她终于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你是院长，得站前面。”

“啧，这就开始讲排面了？”赵昊撇嘴，“行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当人肉背景板。”

两人正说着，院墙外陆续传来脚步声，轻而谨慎，像是怕踩碎什么。几个身影从拐角处走出来，全是猫妖，穿着破损的黑袍，耳朵贴着头皮，尾巴收得紧紧的。他们身上带着伤，有的胳膊吊着，有的腿一瘸一拐，眼神里有疲惫，也有戒备。

为首的中年男人停在五步开外，眯眼盯着苏瑶：“公主，你还活着？”

“嗯。”苏瑶应了一声，“而且，清醒着。”

那人喉咙动了动，又问：“那你昨夜……是败了？还是被收服了？”

这话一出，其他猫妖也都竖起了耳朵。

赵昊没吭声，把手插进裤兜里，往后退了小半步。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抢话，这是她的局，得让她自己破。

苏瑶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台阶最高处，然后忽然抬手，一把扯开后背的衣服。一道深褐色的旧疤横在肩胛之间，边缘不齐，像是用刀生生劈出来的。

“这是我砍的。”她说，“三年前第一次血脉暴走，我亲手下的刀。我不愿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所以提前给自己留了退路。”

她放下衣服，转身面对族人：“现在，我找到了另一种活法。不是靠自残压制，也不是靠逃亡苟活。我选择留下，和修仙学院合作。这不是投降，是我挑的路。”

底下一片沉默。

那个中年男人皱眉：“可我们是猫妖，不是人类的奴仆。你要我们低头做人下人？”

“没人要你们低头。”赵昊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你们来，是因为苏瑶信我，我也信她。就这么简单。”

他走上前，站到苏瑶旁边，双手往两边一摊：“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火。昨晚上打得那么狠，谁都不想认输。但现在火灭了，该想想接下来怎么活。”

他顿了顿，看着那群猫妖的眼睛：“我可以给你们三样东西：第一，安全的落脚地；第二，疗伤的资源；第三，以后做事，你们说了算的地方。”

“什么意思？”有人低声问。

“意思就是——”赵昊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院徽，“从今天起，你们是修仙学院第七支战斗序列，名字叫‘猫影卫’。编制归你们管，规矩你们定，训练方式你们拿主意。我只提一条：不准惹事，出了问题一起扛。”

这话一落地，好几个猫妖都互相看了看。

中年男人仍站着不动：“那我们还是猫妖吗？还能用我们的仪式，守我们的老规矩？”

苏瑶看向赵昊。

赵昊咧了下嘴：“你问问外面那群人，哪个敢拦你们拜月祭祖？只要不炸我食堂，不拆我墙，爱咋整咋整。”

苏瑶转回去，声音沉稳：“我以长公主身份宣告：即日起，猫妖残部正式并入修仙学院，组建‘猫影卫’，保留族群名号、传承与议事权。此为合作者之约，非臣服之誓。”

说完，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做了个古老的族内召集手势。

过了几秒，那个中年男人缓缓单膝跪地，低头行礼，动作标准得像是在举行大典。接着，一个接一个，剩下的猫妖也都跟着跪了下来，没有磕头，也没有喊主子，只是把右手按在左胸，齐声道：“遵令。”

赵昊没让他们起来，也没说什么“免礼平身”的戏文台词。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院子东侧的一片空地。

那里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地方，杂草长得比人膝盖还高。他走到中间，抬脚踢开几块烂木板，露出一块还算平整的地面。

“就这儿了。”他说，“昨天后勤报备说灵泉边上划出一块区域，专门给伤员调理用。你们的住处先安在这儿，材料今天下午就能运到，想搭营房还是建木屋，自己商量。”

他掏出一张图纸，展开看了看：“初步规划是两排宿舍、一个集训场、一个议事厅。要是觉得不够，可以改。”

有个年轻猫妖忍不住问：“真让我们自己建？”

“不然呢？”赵昊笑，“我还得给你们请包工队啊？你们可是战斗单位，不是幼儿园新生。”

那猫妖脸一红，旁边的同伴拍了他一下，低声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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