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骨头里蹦出个工作?(2/2)
然而!
那条由血煞灵力凝聚、足以劈山断岳的恐怖血蛟刀罡,在被这股微风吹拂到的瞬间…
滋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被泼上了万载玄冰!
连挣扎都没有!
连哀鸣都发不出!
整条巨大的血蛟虚影,连同后面那道凝练如实质的刀罡本体…
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
又像是被烈日暴晒的残雪!
无声无息地…
瞬间消融、瓦解、湮灭!
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连带着血屠那把灌注了他全身灵力、品阶不凡的锯齿鬼头大刀,从刀刃接触那“微风”的前端开始…
寸寸碎裂!
化为齑粉!
并且这粉碎的趋势如同瘟疫般急速蔓延!
刀柄…
刀颚…
最后是血屠那只紧握着刀柄、布满老茧和疤痕的粗壮大手!
“呃…啊——!!!”
血屠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剧痛取代!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眼睁睁看着自己持刀的右手,连同整条小臂,在零点零一秒内,如同风化千年的朽木,无声地崩碎、分解、化为一蓬细细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红色粉末,簌簌落下!
断腕处,光滑如镜,连一滴血都没来得及渗出就被某种力量彻底封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快到血屠身后的那群悍匪脸上的狞笑都还没完全褪去,就瞬间被极致的惊骇和冰冷的恐惧冻结!
血屠,他们凶名赫赫、大乘初期的老大,赖以成名的鬼头血蛟刀,连同他的一条手臂…被人家一口气…吹没了?!
一口…气?!
“怪…怪物!!!” 一个炼虚后期的悍匪最先崩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转身就想跑!
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席卷了这群亡命徒!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肝胆俱裂!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逃!远离这个魔鬼!
“吼——!!!”
就在这群吓破胆的悍匪转身想跑的瞬间,一直无聊待在林天身后的铜山,巨大的骷髅头颅猛地转向他们!魂火猛地窜高!巨大的上下颚张开,发出一声震得整个空间嗡嗡作响、充满了“发现新零食”兴奋感的咆哮!
它一直在等主人收拾完那个最吵的家伙。现在那家伙废了,剩下的这些…看起来气血旺盛,对骨头架子来说,好像比矿石更香一点?
刚才那血蛟刀罡散掉的血腥味,成功勾起了铜山沉睡的食欲!它可是靠着吞噬气血之力才从坟里爬出来的!
巨大的骨架子猛地一踏地面!
轰隆!
地面剧烈震动!
铜山庞大的身躯瞬间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化作一道惨白的巨大残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风,直接扑向了那群被吓傻的悍匪!
“妈呀——!!!”
悍匪们魂飞魄散!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炼虚后期修士,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巨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比他整个人还要庞大的森白骨爪就当头抓了下来!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
那炼虚后期悍匪的脑袋,连同小半个肩膀,像颗脆皮西瓜一样,被铜山巨大的骨爪轻松捏爆!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铜山看都没看爪子上挂着的烂肉,巨大的骨颚张开,对着那无头尸体猛地一吸!
呼!
一股浓郁的血色气柱从破碎的尸体中被强行抽出,如同长鲸吸水般,瞬间没入铜山张开的口中!
骷髅架子表面暗金色的光华微微流转了一下,似乎更亮了一丝丝。
吸溜!
铜山满意地砸吧了一下巨大的骨嘴,魂火雀跃,像是在说:这个味儿正!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剩余悍匪的心理防线!连血屠都忘了断臂的剧痛,看着铜山大口吸食自己手下气血精魂的景象,吓得屎尿齐流!
“饶命!前辈饶命啊!!” 一个合体中期的悍匪反应最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林天疯狂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小的有眼无珠!冒犯天神!饶命!饶命啊!” 另一个也紧跟着跪下磕头如捣蒜。
铜山哪管这些?它巨大的骨爪再次探出,快如闪电,一把就将那个跪地求饶的合体中期修士连同旁边一个想跑的炼虚修士同时捞了起来!
“不——!!!”
两人发出绝望的惨嚎!
铜山一手一个,抓着他们在自己巨大的骨颚前比划了一下,似乎在挑哪个更好下口。最后,它选择了那个还在挣扎、气血更活跃一点的合体中期修士。
咔嚓!
嘎嘣!嘎嘣!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在空旷的银色空间里再次响起!伴随着凄厉到极致又戛然而止的短促惨叫!
剩下的几个悍匪彻底疯了,连滚爬爬地朝着甬道出口方向冲去!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铜山也不追,巨大的骨爪又伸向了地上瘫着的血屠。这大个子气血最足,闻着最香!
“不…不要…前辈…神仙爷爷…饶…” 血屠看着那遮天蔽日的骨爪抓向自己,吓得魂飞天外,语无伦次地求饶,断臂处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铜山的骨爪停在了血屠头顶一寸的地方。
它巨大的骷髅头转向林天,魂火跳跃着,传递出一股“这大块头看起来肉多,能啃不?”的询问意念。
林天已经走到了甬道入口,脚步都没停。
“赶路呢,别磨蹭。” 他头也没回,声音平淡地飘过来。
铜山魂火微微一黯,有点小委屈。但主人发话就是圣旨。它那巨大的骨爪立刻改变了目标,嫌弃地绕开了血屠,一把抓起地上两个被它踩碎的法宝残片,随手塞进自己的肋骨缝里,算是弥补一下不能吃肉的遗憾。然后轰隆轰隆地迈步,追着林天钻进了甬道。
至于地上瘫软如泥、裤裆湿透、劫后余生还在发抖的血屠,以及那几个连滚爬爬鬼哭狼嚎逃进甬道的悍匪余孽?
无论是林天还是铜山,都懒得再多看一眼。
杂鱼而已,不值得耽误遛弯的工夫。
甬道深处,林天背着手,步伐悠闲,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铜山巨大的骨架踩在金属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肋骨缝里塞满了各种“零嘴”,还有那块安静躺着的紫色令牌。
银色的空间里,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法器碎片和血屠那断断续续、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哦,还有远处宝库门口,欧冶玄那低不可闻、如同呓语般的喃喃:“完了…都完了…”声音空洞麻木,像是在给天工阁敲响最后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