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长老偷窥，仙帝脚丫悟天道（2/2）

五根脚趾还极其不安分地在花蕊中央那点精纯幽芒上……碾了碾！搓了搓！像是在蹭痒痒？！

“噗——！！！”

盘膝坐在王座上的幽冥老魔，猛地睁开了血红的眼睛！脸色瞬间由狂喜的潮红转为死灰般的惨白！他浑身巨震，如同被亿万道九幽阴雷同时击中！一大口漆黑如墨、蕴含着浓郁本源的精血，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蕴含着无尽憋屈、荒谬、绝望和心碎的惨嚎，猛地从他喉咙里炸裂出来！响彻整个魔殿！

他眼前一黑，直接从王座上栽了下来，如同一条被抽了脊椎骨的死鱼，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口鼻还在不断溢出黑血，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喃喃：

“脚……脚……我的莲……洗脚……噗……”说着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眼看就要道心崩溃，走火入魔！

底下那群不明所以的长老弟子们，全都吓傻了！

教主这是咋了？刚才还在踱步，怎么突然就喷血栽倒了？还喊着脚和洗脚？

“教主！”

“教主！！！”

几个心腹长老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害怕了，连滚带爬地扑上去，七手八脚地扶住幽冥老魔，拼命往他体内输送魔元稳定伤势。

“教主！您怎么了？！”

“您稳住啊教主！”

幽冥老魔眼神空洞，死死抓住其中一个长老的胳膊，指甲都抠进了对方的肉里，他嘴唇哆嗦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和下辈子都不想活的绝望：

“去……快去……把血屠……那个废物……给老子……拖回来……抽魂……炼魄……一万年！！！还……还有……把宝库里……所有……所有能……能泡脚的……万年温玉髓……暖阳石……都……都给我……准备……快……快啊！！！”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嘶吼出来，血泪都飙出来了！

长老们：“？？？”

泡脚？？？

温玉髓？？暖阳石？？？

教主这到底是走火入魔还是脑子被门夹了？！人都快没了还惦记泡脚？！还要把血屠抽魂炼魄一万年？血屠又干啥了？！

歪脖子老树下。

林天完全不知道自己泡个脚，已经把玄冥教从教主到长老折腾得死去活来好几遍了。他感觉脚泡得差不多了，水也有点凉了。

“唔，差不多了。”他把脚丫子从泥水里抬起来，带起一串泥浆和水底的烂叶子，自然也带起了那朵沾满淤泥、毫无光彩的九幽玄冥莲。

林天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滴着泥水的莲花（洗脚盆），觉得不太干净。

他随手把莲花往旁边一甩。

噗嗒。

那朵可怜的镇教神莲，像一个用过的破抹布，被甩在了旁边干净的草地上，沾着草屑和泥土，花瓣歪斜，躺在一坨不知道什么动物留下的新鲜鸟粪旁边。

林天则拿起旁边一片大叶子，随意地擦了擦脚底板上的泥，然后套上破草鞋。

做完这一切，天色也渐渐暗了。

他舒服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噼啪作响。

“嗯，有点困了，接着睡。”

他熟练地往后一倒，脑袋枕在暖玉枕头上，后背靠着歪脖子老树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噗~呼~~~

噗~呼~~~

均匀的鼾声再次响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夜风吹过。

草地上，那朵沾泥带粪、凄凄惨惨的九幽玄冥莲，花蕊里那点微弱到极致的幽芒，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精纯古老、仿佛刚刚被某种“至高无上力量”强行“踩”醒的懵懂意识，悄然从那幽芒深处……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