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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同学聚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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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快,我以为你逃回来的,怎么你还上完课啦?”

“跑不掉,今天公开课,班主任一直坐在后面。”

“完了完了,忘了公开课这茬了。老杨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赶快的,马稷搬凳子,老张快,上楼顶。”

这种老式宿舍楼顶楼都有一格楼梯间通到楼顶,楼顶平台拉着铁丝,周末的时候大家洗了衣服、被单、被套就会抬上来晾晒。这会儿正是家家户户准备做饭的时段,楼顶并没人会上来。于是就上演着裸男剪头酷刑,终于在那颗黑色的不规则球形即将淹没在黑暗中之前,“搞定、搞定,哎这是我包括在广州的师兄们都剪不出来的完美作品”

“去你的广州吧,还吹呢,你这样在广州,不,在哪儿都得饿死,一下午,你算算几个小时,这天都黑了,剪一个头!我的天呐,马稷拿镜子我看看”

“没镜子啊”

“你就让老马看,是不是帅的一塌糊涂,这发型完美,四大天王谁都能比下去”

“快别吹啦,赶快下去,一会儿我妈又得满院子叫唤了”

张宙拿着那块白布,拼命往自己身上扫。

“行啦,待会儿冲个凉就好啦,我先闪了哈,完美,完美发型,你就等着明天被女生围着转吧”最后的几个字已经在楼梯间里越来越小。

“起立”

“同学们好!”

“老师好!”

“请坐”

“张宙,你站起来,你什么意思?昨天我让你理发,你这是向我示威?”

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张宙站在那里扭头对着杨安哲怒目而视,杨安哲也是今早才看清楚自己的作品。此刻低歪着脑袋咬着牙憋着,实在憋不住发出一声猪叫声!哗~~全班又是一阵哄堂,老师也是咬着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班长喘着笑“安静、安静”随即也趴在桌子上抽动着肩膀。

“张~~张宙,你中午去把,不你现在就去门口,去把你那颗,那个头发给我理好。”老师有点语无伦次的,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也憋着笑。

“老师,我没钱。”张宙委屈巴巴的

老师掏出钱包拿出一张五元票子,“拿着,给你10分钟,快点。”

后来,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了马稷家的剪刀上了。

“对对,就是那个剪刀不行,老杨手艺好着呢。”

“真的,那天的发型是太时尚,老师见不惯,真的。你让他给你剪。绝对oK”

就这样陆陆续续杨安哲在学校里给不少同学剪过头,甚至一位女生的粗粗辫子也被他给剪成了个小子头。

“我跟你们说,当年陈抒让老杨剪她那粗辫子,你们知道为啥吗?”餐桌上,谭晓峰大笑着问大家。

“为了爱情!!把我的脑袋交给你…….”姜军附和,唱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大家附和着。

“哎哎,别乱说,人家那是对我创造的时尚的认可,对美的追求。”

至于理发这技能多年后,杨安哲听说了一个叫心理暗示的提法,当杨安哲听到这个立马茅塞顿开,对,就这个原因。再后来,那个暑假,自己到底有没有去过广州,自己也记不清了,应该是去过吧,你看现在整整这一层楼宿舍的同学都让杨安哲给他们剪头发。要没去过怎么了得。

扭头看了看张宙,张宙又在摸着手腕找脉搏。不过已经没有之前那种病入膏肓的脸色。

菜已经陆续上齐,除了张宙坚持自己身体不适不能喝酒,大家开始推杯换盏,气氛也开始热闹起来。

“沈潮,你们家啥时候拆啊,你可是我们这群人最可能首先财务自由的啊。”谭晓峰举着满杯啤酒走向沈潮,沈潮个子不高,肌肉很结实,这得益于自家在城中村一栋楼的房产可以自由布置,于是沈潮在顶楼凉棚下搞了个迷你健身房。

“我也想啊,上个月还有开发商来做意见征集,拿个表格来让大家填,结果就没下文了。”

“老杨,你做地产那么多年,给沈潮分析分析怎么回事儿。”

“这个可能就是那一片区建筑、人口密度太大,开发商摸底后发现原住民心理期望太高,谈判难度大,拆迁成本和容积率不匹配。所以就放弃喽。现在裘书记主持城中村改造,项目多,开发商忙着抢利润高的项目,一测算不满足就赶紧奔下一个喽。”

“哦~~是这样,果然奸商都算得精啊!”

“可惜啦,要是沈潮家拆迁了,我们就诞生首个大富翁,也好带动我们都致富啊。”

“是啊,老沈你们填表是不是要价太高啦?”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不会低,上次村里开会我就听说大家都觉得我们那片怎么说也是在一环内嘛。还有开发商政策只认三层的面积,你们都知道我们村的房子占地都很小,家家都盖四层、五层才够住啊。”

“那就难怪了哈。”

“唉~搞那么多拆迁项目,搞得我们二手房也不好卖,都想等着新房开盘。”旁边的勇涛叹气说着。

“现在是购销两旺的市场,现房、二手房都有很大需求的才对,应该是你们二手房市场竞争对手太多,你看本地的公司,连锁的门店,一个小区周边至少有十家二手房门店。所以会觉得没以前好做。”

“嗯,好像是那么回事儿。”

“你回忆下,我找你买房那会儿,就那个湖畔小区,周边就你们和那个叫啥诚的两家中介吧,现在周边又起来两个小区,中介加起来肯定超过十家啊,对吧?”杨安哲笃定的说着,勇涛点点头。

马稷叫服务员:“服务员再来一打啤酒,冰的。”

“不要了吧,差不多我还得回厂里呢。”谭晓峰高考落榜后在外晃荡了两年没什么好的路子,回化工厂提前接了老爷子的班。化工厂离市区有大概40公里。

“回什么回,明天周末,今晚喝通宵,完了回我家睡。”沈潮打断谭晓峰的演戏。

“不好吧!”谭晓峰一脸笑意,假意客气。

“少来演戏,我家你还睡得少啦?”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喽,服务员,拿酒。”谭晓峰嘿嘿的,“我没演,以前上学那会儿的确哈,在座的谁都住过你家,这不都过了多少年了,怕你不方便嘛。”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睡二楼客房就行啊。”

“行行,来!接着喝”说着谭晓峰撬开啤酒给旁边的杯子都倒满。

“老张,你家那位快生了吧?”

“还有两个月,这段时间脾气怪得很,说起来,我差不多得回去了,不然又得吵。”说着张宙开始把放在桌上的手表戴回手腕。

“各位你们慢慢喝哈,我得先回了,改天再聚。”

“哎~~老张这还早着呢,菜都没吃完。你也喝点啊。”

“不了,不了,真得回家了,等我家那位生了,我请大家吃饭。”说着张宙给大家合十鞠着躬走出了包房。

“老涛,要我说都怪你,介绍的什么鬼的女朋友,把老张整的我看都要抑郁了。”沈潮指着勇涛严肃的指责。

“就是就是,老张以前多活泼一二货,虽说酒量没有一点,但那次都敢喝的面红耳赤的,现在,酒不喝不说,早早就归巢。绝对是老涛你介绍这货害的。”

“我去,关我啥事儿,我只是介绍,又没有强迫老张。”

“你还狡辩,是不是一来你就说人家是房地产公司老板的姑娘?”

“就是,原来老张在西安那个女朋友多好,漂亮又懂事。人家都来明城了,还被分手,这恐怕是老张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我只说了人家的家庭背景,怎么选也是老张自己决定的啊。”勇涛有点急了。

“问题这背景最后是假的啊,咱们给老张接新娘的时候,她家那老旧小哪里像个老板,高管都不至于吧,何况还说是房地产公司?”谭晓峰也附和着说。

“要说这谁也怪不了,只能怪老张自己,当初西安小新来找他,就老张他妈说外地人没工作、没资源以后不会有好发展。不同意他俩在一起。”姜军也加入了七嘴八舌的讨论。

“这都啥年代了?他妈的意见还真能左右他自己啊?说白了还是老张自己也觉得怕是坑。再听勇涛说有个大老板的千金,这不就破釜沉舟了嘛。”杨安哲觉得这还是张宙的被害妄想在作祟。

“这个也不能全怪老张。”勇涛忙着帮老张,其实是要帮自己撇清关系:“一开始认识,老张也没啥感觉,那不是紧接着人家就说约着去泸沽湖玩儿嘛,结果老张当晚就被拿下。”

“哈哈哈,这次理智败啦!”谭晓峰这话一出,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哎哎~~你们太过分了哈,背后这么毁老张。”杨安哲想要维护张宙的形象,但是还是忍不住觉得张宙一方面搞笑,一方面的确这人生大事选择明显有毛病。“不过人家小新是真的不错,上次国庆我们去西安找老张,老张带我们先到的小新家,一进门人小新就跑下楼给我们买凉粉,买饮料。然后自己搬去朋友家住,让我们住她家,真的搞得我们都很不好意思,人家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小姑娘太懂事儿了。而且绝对真诚,一点不会让你觉得她是为了讨好老张这么做,人家真就是把我们当好朋友那么招待,再到后来和其他老张在西安的同事接触,我发现,这真就是人家西安人待人接物的态度,真!”

“唉~没办法,这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人家媳妇都要生了,说什么都没用,老话说,婚姻就像鞋,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对吧。”沈潮淡定的说着。

“哎~看不出来啊,老沈自从结婚以后成熟了哈。”谭晓峰感叹着。

“那啥时候到你啊?”杨安哲问。

“唉~我就算了吧,在厂里一天干活,苍蝇都全是公的,上哪去找对象。”

“让勇涛给你介绍老板千金,少奋斗三十年,经过老张的事儿,这次不会走眼了。”马稷揶揄着说。

“哈哈哈,算了吧,一个坑不能埋两个兄弟吧。”谭晓峰大笑着说。

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大家逐渐迷离,姜军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谭晓峰还在眯着眼叫着服务员要啤酒。服务员礼貌的说:“各位,我们10点钟打烊,现在已经10点半了。”

“走啦走啦,喝不了了。哎~服务员,车停你们这里没问题吧,明早来开。”

服务员如蒙大赦,爽快的回答:“没问题,您停着就行。”

杨安哲去前台买了单,谭晓峰招呼着众人:“AA哈,老杨合着多少钱大家给你。”

“不用啦,大家好长时间没聚,这次就我请,大家多聚,轮流做东。”

大家也就没有再争,让杨安哲付了账单,便各自道别散了。

杨安哲摇了摇微醺的脑袋,这些年在各种应酬、酒局锤炼下,真是把原先一瓶倒的酒量给锻炼成如今基本能保持清醒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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