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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堑壕对敌 (绞肉英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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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

“砰!砰!砰!砰!”

堑壕里爆发出炒豆般密集的步枪齐射!换装了“破虏”后装枪的大夏士兵,射速已经普遍比英军要快(注:英军主力的新式步枪马蒂尼-亨利步枪基本可以和“破虏”抗衡,但印度兵基本还是前装抢,射速及威力普遍弱)!他们根本不需要精确瞄准,只需要对着那片挤满了红色和蓝色的人潮,快速拉动枪栓,扣动扳机!子弹如同泼出的铁雨!

“手雷!扔!”军官的吼声在枪炮声中格外刺耳。

嗤嗤冒着白烟的铁疙瘩,被大力投掷出去,划着弧线落入混乱的敌群!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在人堆里闪现!破片和冲击波横扫一片!惨叫声更加凄厉!

仅仅第一轮打击!

开阔地上就躺倒了一大片!尸体层层叠叠,鲜血迅速染红了焦黑的土地,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流向低洼处。侥幸没死的英印士兵,惊恐地趴在地上,或者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寻找任何可以藏身的弹坑或尸体。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试图重整队形,但刚一露头,就被精准的“破虏”子弹或呼啸而至的机枪子弹掀开了天灵盖!

“炮兵!压制!压制他们的机枪!”后方观战的罗伯茨爵士脸色煞白,嘶吼着下令。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火力密度,现在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全自动”机枪了?什么叫“死神”镰刀了?或许以后的战争模式会因此而改变!

英军的火炮再次轰鸣,炮弹砸向大夏军的堑壕和机枪阵地。泥土飞溅,一些沙袋工事被炸开,个别士兵被爆炸波及而倒下了。

但效果甚微!大夏军的机枪巢是半埋式的(注:主角结合后世“机枪巢”的经验建造而成),极其坚固!炮弹除非直接命中,否则难以摧毁!而且,只要炮火稍歇,那恐怖的“火神炮”咆哮声立刻就会再次响起,继续收割着暴露在开阔地上的生命!

“第二梯队!上!冲上去!解决他们!”罗伯茨眼珠子都红了,命令第22步兵团投入战斗。他不能退!退就前功尽弃!

又一批印度士兵,在督战队的皮鞭和枪口逼迫下,哭嚎着冲进了那片死亡屠宰场!

迎接他们的,是丝毫没有减弱的金属风暴和精准的步枪子弹!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大夏军的堑壕防线,像一张布满锋利锯齿的血盆大口,贪婪地吞噬着涌上来的英印士兵的生命。

堑壕里的士兵轮流射击、装弹、投弹,动作机械而高效。机枪手打红了枪管,副手立刻换上备用枪管继续扫射!弹药手扛着沉重的弹链箱,在泥泞的堑壕里来回奔跑!

“将军!不能再冲了!这是送死!!”一个满脸是血的英军营长踉跄着跑回指挥所,声音带着哭腔,“那火力…太可怕了!我们的人像牲口一样被宰…”

“闭嘴!”罗伯茨暴怒地拔出佩剑,但手却在微微发抖。望远镜里,那片开阔地已经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尸体堆积如山,伤员的哀嚎声甚至压过了枪炮声。红色的军服、蓝色的头巾、破碎的肢体、流淌的鲜血…构成一幅触目惊心的恐怖画卷。他引以为傲的“帝国勇士”,在那道看似简陋的土埂子面前,撞得头破血流,尸横遍野!

“撤…命令进攻部队…撤下来…”罗伯茨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这几个字。佩剑无力地垂下。

撤退的号角声终于响起了。幸存的英印士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向后逃去,把更多的伤员和尸体遗弃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焦土上。

磐石堡堑壕里,大夏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我们胜利了!”

“狗日的!知道大夏的厉害了吧!”

王远山看着潮水般退去的敌军,又看了看阵地前那片修罗场,狠狠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只有冷酷:“别嚎了!检查武器!补充弹药!加固工事!把伤员抬下去!狗日的英国佬吃了这么大亏,不会善罢甘休的!后面还有硬仗!”

他走到一挺打得枪管发红的“火神炮Ⅲ型”旁,拍了拍机枪手汗湿的肩膀:“干得漂亮!给老子盯紧了!英国佬的炮,很快又要来了!”

---战场另一边---

磐石堡西南角,“又是”鹰嘴崖。赵铁鹰带领几个“游击队”队伍(即甲乙旅)“尾随”英军后面不断骚扰,后把几个队伍集中在此,准备再一次实施“关门打狗”的战术。

赵铁鹰如同一块风化的岩石,趴在崖顶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举着望远镜,将磐石堡外围那场血腥的攻防战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冰冷残酷的笑意。

“啧啧,罗伯茨这条老狗,牙口不行啊。”李虎在他旁边,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神像看到猎物的狼,“王远山,把‘火神炮’用绝了!那开阔地,真成了绞肉机!”

鹰嘴崖下,密布的灌木丛和天然石穴里,甲旅(王石头部)、乙旅(李虎部)约8000余精锐,如同蓄势待发的狼群,无声地潜伏着。士兵们默默擦拭着刺刀,检查着弹药。10几挺同样狰狞的“火神炮Ⅲ型”被架设在俯瞰灰水河谷出口的绝佳位置。骑兵们安抚着躁动的战马,马嘴被套上了嚼子。

“石头,李虎。”

“末将在!”王石头和李虎立刻上前。

“命令部队,白天隐蔽休整,养足精神!派出侦察连,给我死死盯住灰水河谷出口和英军的动向!摸清他们的炮兵阵地、辎重存放点、指挥部位置!”

“是!”

“告诉弟兄们,”赵铁鹰的声音带着一种噬血的兴奋,“磐石堡的兄弟,已经证明了自己!接下来,就该咱们…捅他们“屁股”了!让英国人,把在澳洲吸的血,连本带利,全给老子吐出来!”

夕阳的余晖,如同泼洒的鲜血,染红了鹰嘴崖,也染红了磐石堡外那片尸山血海的土地。大夏的堑壕,像一道沉默的铁壁,在暮色中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而另一道更致命的铁钳,已经在英国人撤退的方向,悄然张开了獠牙。绞肉战场的第一幕刚刚落幕,更残酷的围歼,已在夜色中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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