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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卫队初成 (新夏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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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队!举弓!”李虎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分发下去的是工坊赶制出来的第一批简陋猎弓,弓力不强,但对新兵来说依然沉重。要求只有一个:双臂平举,拉满弓弦,保持瞄准姿势,一炷香时间!手臂的酸痛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弓弦勒进手指,钻心的疼。汗水模糊了视线,靶子在眼前晃动。不断有人手臂颤抖,弓弦松弛。李虎的鞭梢如同毒蛇,精准地抽在懈怠者的手臂上:“眼瞎了?靶子在哪?手臂软了?没吃饭?!拉满!给老子定住!”

“丙队!爬!”张豹的命令更简单。他选了一处泥泞湿滑、布满荆棘藤蔓的河岸陡坡。“手脚并用,给我爬上去!不许停!不许慢!被藤蔓缠住?用牙咬断!摔下来?给老子再爬!丛林里,慢一步就是死!爬!”

新兵们如同泥猴般在陡坡上挣扎,手脚被划破,衣服被撕烂,泥浆糊了满脸。张豹如同幽灵般在坡上坡下穿梭,不时用木棍戳着动作慢的屁股:“快!再快!你是等着老虎来舔你屁股吗?!”

“丁队!听令!”马盛的声音最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看旗!红起,列横队!蓝起,列纵队!黄起,原地戒备!旗动,步动!令行禁止!错一步,全队加练!错三次,滚去掏茅厕!”他手中简陋的令旗翻飞,新兵们手忙脚乱,顾此失彼。队形歪歪扭扭,混乱不堪。马盛面无表情,一遍遍重复着旗语,让混乱的队伍不断解散、集合、再解散…直到每个人都精疲力尽,眼神发直,但身体却开始本能地追逐着旗号的指令。

训练是残酷的。每天天不亮就被粗暴的号角声惊醒,在冰冷的河水中洗漱,然后就是无休止的队列、体能、格斗基础、兵器操练…午饭往往只有一个粗粝的饭团和一碗飘着几片菜叶的汤,吃完立刻投入下午更严酷的训练。太阳落山时,每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沾满泥污,手脚打颤,连走回简陋营棚的力气都没有。

新兵营里哀嚎遍野,怨气滋生。不少人私下哭诉,甚至有人动了逃跑的念头。那“150亩田”、“500亩草场”的诱惑,在每日累死累活的折磨下,似乎也变得遥远而虚幻。

“石头哥,这…这也太狠了!俺在家扛大包也没这么累啊!”一个叫孙二狗的甲队新兵,趁着休息的片刻,揉着几乎失去知觉的胳膊,哭丧着脸对王石头抱怨。

王石头正用一块粗糙的石头打磨着一根新削的木矛(工坊产能有限,武器优先供给训练),闻言头也没抬,瓮声瓮气地说:“狠?天京城破那会儿,清狗砍人脑袋跟切瓜似的,那才叫狠!想活命,想护住你刚分到的那两亩秧苗,就得比清狗更狠!练!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另一边,李虎正冷着脸,将一个拉弓姿势走形的乙队新兵单独拎出来加练。那新兵手臂抖得像筛糠,几乎握不住弓。“想想海上的风浪!想想豺狼的爪子!这点痛都受不了,你手里的箭,连兔子都吓不跑!定住!”

张豹更直接。一个丙队新兵在潜行训练中不小心踩断树枝发出声响,被他罚去围着校场学青蛙跳,跳到彻底脱力为止。“在林子弄出声响?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跳!跳到腿断了,下次就记住了!”

马盛则用另一种方式。丁队一个新兵在列队时总是慢半拍,拖累全队被罚。马盛没有打骂,只是让他一遍遍重复最基础的“向左转”、“向右转”,直到动作形成肌肉记忆,同时让全队所有人盯着他练。“一人错,全队受罚。记住,在新夏卫,你们是袍泽!是后背相托的兄弟!一个人慢,死的可能是一队人!”

赵铁鹰如同盘旋在空中的鹰,冷冷地注视着一切。他默许了四位队长近乎严苛甚至残酷的训练方式。新夏太弱小,强敌环伺,他们没有时间按部就班地练兵!只有用最极端的方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榨出这些新兵骨子里最后一丝血性和韧性!

转折发生在一个傍晚。

训练结束的号角已经吹响,疲惫不堪的新兵们正拖着沉重的脚步准备回营。突然,一阵凄厉的警哨声从堡墙了望塔上传来!

“敌袭?!警戒!”赵铁鹰瞳孔一缩,厉声嘶吼!

所有新兵瞬间懵了!敌袭?红毛鬼打来了?还是土人?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

“甲队!持矛!列阵!堵住东门!”王石头反应最快,如同受伤的猛虎般咆哮起来,抄起一根训练用的硬木矛就冲向东边堡墙缺口处(堡墙尚未完全合拢)。

“乙队!上墙!找掩体!准备弓箭!”李虎抓起弓箭,几个起跃就冲向最近的木梯。

“丙队!跟我来!散开!查探敌情!”张豹的身影如同狸猫,瞬间消失在堡墙外的灌木丛中。

“丁队!维持秩序!引导妇孺进掩体!旗号准备!”马盛迅速组织起有些混乱的人群。

四位队长的怒吼和行动,如同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新兵们濒临崩溃的神经。这些日子被反复捶打、近乎烙印进骨髓的本能开始发挥作用!甲队的新兵们下意识地抓起手边的木矛、草叉、甚至是削尖的木棍,在王石头的咆哮声中,跌跌撞撞却努力地在他身后排成歪歪扭扭的横队,矛尖颤抖却顽强地指向堡墙外未知的黑暗!乙队的新兵们连滚带爬地冲上墙头,在李虎的呵斥下寻找着垛口和掩体,哆哆嗦嗦地搭上了箭。丁队的新兵在马盛的指挥下,开始引导闻讯涌出的惊慌妇孺躲进事先挖好的地窖和坚固的木屋…

空气紧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声音。新兵们脸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心全是冷汗。他们害怕,怕得要死!但这一次,没有人丢下武器逃跑!没有人瘫软在地!他们像钉子一样,钉在了队长们指定的位置上!因为身后,就是他们刚刚开垦的田地,是他们刚刚搭建的窝棚,是他们分到草场的希望!是他们的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堡墙外,张豹带着几个最机灵的丙队新兵如同鬼魅般潜回,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

“统领…不是敌袭…”张豹喘着气,表情有些尴尬,“是…是牧业队那边,几个愣头青晚上想偷偷加练套野马,结果惊动了大袋鼠群,炸了窝…动静太大,了望哨看错了…”

虚惊一场!

紧绷的弦骤然松开。不少新兵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那是极度紧张后的释放。

赵铁鹰紧绷的脸也松弛下来,但他眼中非但没有责备,反而燃烧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他大步走到瘫坐在地的新兵们面前,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滚烫的力量:

“都给我站起来!看看你们自己!”他指着堡墙上依旧在警戒的乙队,指着东门口持矛挺立的甲队,指着还在维持秩序的丁队,“看看你们刚才的样子!害怕?谁不怕死?老子也怕!但你们刚才,没跑!没怂!像根钉子一样钉在了该钉的地方!像群狼一样守住了自己的窝!”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惊魂未定却隐隐透出些不一样神采的脸:“记住今晚!记住这种要守护身后一切的感觉!记住这种和袍泽并肩站在一起,就算怕得要死也绝不后退的滋味!这就是我们新夏卫的魂!”

他猛地提高音量,声震四野:“告诉我!你们是谁?!”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嘶哑却带着血性的声音率先响起:“新夏卫!”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最终汇聚成一股撕裂夜幕的怒吼:

“新夏卫!”

“新夏卫!!”

“新夏卫!!!”

吼声中,恐惧在消退,一种名为“归属”和“责任”的东西,如同燎原的星火,开始在每一个新兵的心中熊熊燃烧!他们瘫软的身体重新挺直,握着武器的手不再颤抖,眼神中除了疲惫,更多了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坚毅和光芒!

赵铁鹰看着这群在短短一瞬间仿佛脱胎换骨的新兵,看着他们身边那四位同样目光灼灼、如同狼王般挺立的老兄弟——王石头、李虎、张豹、马盛,一股豪气直冲胸臆!

他猛地抽出长刀,刀锋直指苍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盖过了所有人的呐喊:

“新夏卫——”

“万胜!!!”

“万胜!!!”

“万胜!!!”

“万胜!!!”

震天的吼声,如同惊雷,在新夏堡的夜空中久久回荡。这不再是乌合之众的喧嚣,而是一支初生军队的第一次咆哮!一支誓死守护“150亩田”与“500亩草场”的铁血卫队,今夜,在血汗与虚惊的淬炼中,终于初具雏形!那简陋的矛尖和颤抖的弓弦,在此刻,成为了新夏公国最坚实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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